正在分神間,他卻在她腰上捏了一下,道,「早晚會適應的。」溫熱的氣息貼著自己的耳朵,燕姝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這這人怎麼肥四?
怎麼還挺老司機的?
宇文瀾,「???」
老四幾?又是何意?
為何這女子的心聲如此奇怪?
不過,他想要的答案還沒有得到,所以繼續抱著她,在她耳邊問道,「此處可住得慣?」
生平頭一回與男子捱得如此之近,燕姝已經有些暈頭轉向,偏又不能推開他,只得強撐著理智答,「住得慣,多謝陛下隆恩。」
怎麼肥四啊喂!!!
怎麼還抱得還……挺舒服???
宇文瀾內心得意,繼續問,「入宮以來都在做什麼?」
燕姝咬著嘴唇,「就……妾身每日多在殿中讀書寫字,做做女工……」
話說到此,她忽然起了一個念頭——
咦?
既然他如此不見外,要不……
她就試著幫他治一下?
如果成了,她豈不是就立了大功了?
將此心聲盡數收進了耳中的宇文瀾,「???」
幫他治一下?
這女子怎麼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不過,想一想,也不是不可以咳……
不過……她要如何……
治?
正這麼想著,卻見她忽的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肩膀,直接吻了上來。
宇文瀾愣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與女子親吻。
唇舌交接,離得如此之近……
當然,確切來說,他完全是被動的。
但他不想中斷,便也由著她了。
甚至還十分配合。
燕姝此時正在清醒與迷糊間掙扎。
唔,她把皇帝吻了,只怕是這後宮裡的第一人,別人若是知道,必定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不過別說,皇帝口感還不錯。
宇文瀾,「???」
口,口感?
不過……她也不錯,有點叫人捨不得放下。
不知為何,雖然此時他並未出現變化,卻有些意亂情迷,一時忘了本來的目的。
見他如此配合,燕姝愈發壯起膽,妄圖佔據上風。
然畢竟是頭一次,心情有些激動,一個沒注意,竟壓到了他的手。
緊接著,便聽宇文瀾悶哼一聲。
她一愣,趕忙問道,「陛下怎麼了?」
卻見他凝著眉頭,一臉痛苦狀。
這可把燕姝嚇壞了,趕緊自己去找,這才發現他一隻手上還纏的紗,小心開啟來看,見是上回被她咬過的地方。
居然滲出了血跡。
燕姝嚇了一跳,難不成是她壓的?
「臣臣妾不是故意的,要不要傳太醫?」
嘖,這麼點傷口怎麼還沒好呢?看著挺壯,不會這麼脆弱吧?
宇文瀾,「……」
倒還怪起他來了?
瞥她一眼,道,「叫富海進來。」
燕姝應是,便要下床。
卻又被他叫住,「慢著。」
宇文瀾看她,只見衣襟鬆散,鬢髮微亂,雙腮粉紅……
這副模樣,哪裡能叫別人瞧見?
「在帳子裡待著。」
他說完自己下了床,去到門邊喚人。
此時,御前總管富海就在抱廈裡候著,心裡感慨著不容易,陛下終於開竅了,想來這乾柴烈火,且得鬧騰半宿。
哪知忽然聽見裡頭叫他的名字。
富海趕忙應下往殿中進,心裡還納悶,這麼快就完了?
待邁進殿中,卻見皇帝衣襟微敞,墨髮也微有些凌亂,芙蓉帳緊閉,滿殿曖昧的氣息,他心間頓了頓,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卻聽見君王道,「取金創藥來。」
啊?
富海一愣,「金創藥?」
宇文瀾皺眉,「要朕說第二遍?」
「奴才不敢。」
富海這下可聽清楚了,趕緊應是往門外走,邊走邊在心裡感嘆,【興致這麼高麼?都要用金創藥了?陛下威武啊!!!】
宇文瀾,「……」
是不是沒淨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