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的冒險計劃中,‘自由軍’可是重要的一環。
必須要有對方做為盟友才行。
不然,他們孤掌難鳴。
想到這,‘老頭’準備冒險一試了。
他拿起了筆,在內側的袖子口附近開始畫起了記號,一面一個。
然後,再一次的穿梭在人群中。
不同於之前的小心翼翼,這一次的‘老頭’則是有些招搖了,開始不停的在人前,將袖子上的記號漏出來。
那心底的警示聲開始不斷的響起。
越來越強烈。
幾乎就要達到致命的程度了。
就在‘老頭’思考是不是暫時返回的時候,心底的警示聲突然消失了。
老頭下意識的一抬頭。
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傑森!
拖延計劃成功了?
‘老頭’一愣,隨後鬆了口氣。
有了傑森在,他的安全自然是不用擔心的。
頓時,‘老頭’膽子更大了。
而在‘老頭’近乎是‘展示’的前提下,很快的,就有人走到了‘老頭’身後。
沒有等‘老頭’發現,對方就用槍指住了‘老頭’的後腰。
「別動。」
「別出聲。」
「別耍花樣。」
「就這樣向前走。」
一抹低沉的聲音中,‘老頭’不驚反喜,他按照對方的吩咐向前走去。
很快的,‘老頭’就走出了人群,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內。
到了這個時候,又一個人出現了。
對方是出現在‘老頭’面前的。
十分不客氣的,對方一把扯掉了‘老頭’的帽兜,在看到‘老頭’的面容後,對方一愣,顯然是認出了‘老頭’的身份。
‘老頭’也發現了這一點。
「我沒有惡意。」
‘老頭’馬上說道。
這樣的話語,讓對方發出了一聲冷笑。
「每一個人都說自己沒有惡意。」
「但惡意卻又深藏在每一個人心底。」
「身為16區的老大之一,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曾經的暗號的?」
對方詢問道。
「因為,我曾經也是你們的一員。」
‘老頭’的回答,讓眼前的人,還有身後的人愣住了。
‘老頭’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身後拿槍者槍口的呆滯。
「如果我有惡意的話,現在我就能夠反擊了。」
「放心吧,我是帶著誠意而來的。」
「我想和你們這個區的老大談談。」
‘老頭’這樣說道。
眼前的人則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不過,隨即就向同伴打了個眼色。
啪!
一聲脆響後,‘老頭’徑直被敲暈了。
然後,等到‘老頭’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地下室了。
地下室不大。
點著火盆。
火盆四周站著幾個人,而‘老頭’則是被捆綁在一個椅子上,全身上下溼漉漉的——這是極為刺激的叫醒服務,不溫柔,卻足夠有效。
至少,老頭在一瞬間就清醒了。
「這麼多年,竟然一點都沒有變。」
‘老頭’感嘆著。
眼前的一切,還有叫醒服務,都和他當年一樣。
這讓老頭回憶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那麼的無知。
也是那麼的美好。
「是啊。」
「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沒有改變。」
「包括對付叛徒的手段。」
眼前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子內的人,拿出了一柄匕首走了過來,沒有更多的言語,氣息中就浮現著足夠的威嚇。
但是,‘老頭’根本不吃這一套。
先不說傑森就在附近,雖然他不知道在哪。
但是,他敢直面‘自由軍’可是有理有據的。
「叛徒?」
「我可不是什麼叛徒!」
「當初我離開‘自由軍’是獲得了許可的——而且,當年的‘自由軍’可沒有加入後,就無法離開的規定,只要承諾保守秘密,是可以離開的。」
‘老頭’反駁著。
這樣的說法,讓走來手持匕首的人停住了腳步,不由回頭看向身後的一人。
那人微微點頭,證明著‘老頭’的話語。
手持匕首的人,很不甘心地走了回去。
那點頭的人,則是走到了‘老頭’面前。
「既然已經離開了。」
「為什麼又要尋找我們。」
這聲音不冷不熱,宛如機械。
「當然是為了尋找盟友。」
「我們現在要對付‘金’。」
「需要一個可靠的盟友,而在整個‘不夜城’內,還有誰是比‘自由軍’更合適的人?」
‘老頭’坦然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且話語中不乏誇讚。
可眼前的人,卻是搖了搖頭。
「我不相信你。」
「‘金’不止一次佈下了陷阱,誘捕我們。」
眼前的人,這樣說道。
「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是,你應該相信傑森和勞倫.德爾德。」
當‘老頭’說出這兩個名字後,眼前的人目光沒有任何的鬆動,但是身後的幾人卻是目帶驚訝。
從昨晚過去後,傑森、勞倫.德爾德已經成為了整個‘不夜城’的名人。
尤其是和‘金’的關係。
早已是人盡皆知的敵對關係。
不過,眼前的人,卻還是搖了搖頭。
「苦肉計,我們也用過。」
對方的話語有理有據。
至少,對方的手下是十分信服的。
‘老頭’聳了聳肩。
對方遭遇了什麼,‘老頭’大概能夠猜得到。
畢竟,以‘金’那個混蛋的手段,用出什麼下作的手段,都是可能的。
苦肉計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對方為了能夠成功,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父母妻兒都賣了。
雖然對方沒有就是了。
對方的父母是誰,‘不夜城’沒人知道。
妻兒?
也沒有人知道。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點。
關鍵點是如何取得眼前人的信任。
如果是以前,會很困難。
而現在?
很簡單。
「我覺得我們是可以信任的。」
‘老頭’笑著說道。
就在眼前的人不明所以的時候,一柄短柄寬刃砍刀已經悄然無聲的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感受著刀鋒的冷冽,這位‘自由軍’29區的負責人,小心翼翼地一點頭,儘量不觸碰刀鋒後,說道。
「我覺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