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既然開始了,自然是不用再遮遮掩掩。
至於懷疑?
只要對武者真正瞭解的人,就沒有誰會懷疑一個人吃那麼多的秘藥。
只會認為他的身後有著一個組織。
需要大量的秘藥。
對此,傑森不會解釋。
這對他有好處。
「州府估計也有百粒存貨,剩下的就得到下個季度了,煉丹不是一個容易的活計。」
徐大山越發肯定了,這位沐館主身後還有著其它勢力。
但是,徐大山並沒有一丁點兒的擔心,反而是高興。
一個需要依靠紅香坊的組織,徐大山巴不得對方越強大越好。
只要這個組織一天沒有屬於自己的‘煉丹師’,那就是紅香坊最好的合作伙伴。
至於擁有自己的‘煉丹師’?
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就算是他們的那位坊主也是窮盡半生,才機緣巧合的擁有了一位‘煉丹師’。
也擁有了成立紅香坊的念頭。
或者說!
一位‘煉丹師’才是一個組織的根基。
其餘?
只是枝葉。
哪怕是‘鍛骨’大成、‘練皮’大成的武者也是一樣。
「好,請儘快。」
傑森說著,又將200金票放在了桌面上。
徐大山不動聲色的收起後,起身告辭。
這一次傑森沒有阻攔。
徐大山帶著自己的隨從,走出了武館的大門,那位隨從看到離得武館遠了,這才忍不住的問道:「東家您怎麼不多買一點‘培元丹’啊?州府那裡可是有兩百粒的庫存,而且,每個月都會有新的培元丹運來,足夠應付日常的銷售了啊?」
徐大山看了一眼自己的隨從,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雖然自己已經在盡力培養了,但是這個隨從某些方面還是差強人意。
不僅是沉不住氣,而且大局觀還有些差。
「唉。」
「你覺得那位沐館主怎麼樣?」
徐大山問道。
「很強,很有錢。」
隨從老實的回答著。
「為什麼他很有錢?」
徐大山繼續問道。
隨從眨了眨眼,他不解這麼明顯的問題為什麼東家會問,但還是照直說道:「因為,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拿出了400金票購買‘培元丹’……」
說著說著,這位隨從愣住了。
「他需要,我們有。」
「這就是合作的基礎。」
「但不能夠一次給得太多。」
「就和人吃飯一樣,吃得太飽,只會撐著,然後什麼都不想幹了。」
徐大山說著,揹著手就向紅香坊走去。
他的話語並沒有說透。
他真正得目的是想要讓沐白和沐白身後的組織更加的依靠他們紅香坊,那麼,就不能夠一次餵飽了,得需要分階段的來做。
甚至,可以故作‘勞苦功高’的模樣。
依次獲得沐白和沐白身後組織的好感。
當然了,還有試探。
一些必要的不為人知的試探。
他需要用這些‘培元丹’來試探沐白組織的‘承受力’。
或者準確的說是:消耗。
一個天賦不錯的習武者,一個月兩粒‘培元丹’就足夠了。
天賦一般的,一個月一粒都有些浪費。
因此,以‘培元丹’的數量足以推斷出沐白身後組織的人數、實力等等。
不過,這些他不會明說。
需要自己的隨從去悟。
多會悟透了,多會就能接他的班了。
可惜那個隨從回到了紅香坊內,都沒有想明白。
不過,這些都和傑森沒有任何關係了。
傑森向著後院走去,剛穿過月亮門洞就看到廚房門前擺上了兩個餐桌。
兩張餐桌上放著一個個白瓷盤,內裡都是層層疊疊碼起來的牛肉片,鮮紅乳白,交相輝映,讓人垂涎欲滴。
而在兩張桌子旁邊,則是一個架著鐵鍋的炭火爐,火爐內木炭通紅,鐵鍋內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香辣的紅油與紅彤彤的辣椒、花椒隨之翻滾,傑森忍不住的吸了口氣,那股子麻辣香味讓還沒有走到跟前的他,就已經開始急速的分泌唾液了。
牛肉鍋。
或者說是涮牛肉。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毫不猶豫的,傑森就把賈有才打發走了。
一起吃?
別開玩笑了。
他還不夠吃。
賈有才一臉無奈的轉身走去。
他發現了沐爺哪都好,就是護食。
不過,那鍋子好香啊!
不行!
中午就吃鍋子了!
賈有才吞著口水,離去的腳步更快了。
當傑森走進後院坐下的時候,豆包還在擺弄著一大塊牛肉,她飛快的切著肉片。
「我今天可是讓屠戶準備了兩頭牛,館主你可以放開了吃,還送了所有的下水,毛肚之類的我都洗好了,一會兒就能夠直接涮著吃了。」
「麻辣的習慣嗎?」
「不習慣的話,我給你做鴛鴦的。」
「還有油碟和海椒面,沾著嘎嘎吃,巴適得很。」
豆包說著說著不自覺就冒出了鄉音。
「嘎嘎?」
傑森一愣。
「就是肉。」
豆包回答著。
「那不應該肉沾著油碟和海椒面嗎?」
傑森拿起筷子。
「油碟、海椒面才是靈魂的撒,你加不加蔥蔥兒?」
豆包拿起碟子切好的香蔥。
「加!」
傑森毫不猶豫的說道,同時,一筷子牛肉已經放入了油碟內,沾滿了香油和下面的蒜泥後,又往一旁的海椒面上一滾。
入口就是火辣。
然後,大口咀嚼,口感新嫩的肉迅速的爆出了肉汁。
越發的鮮美了。
如果說辣是刀劍,刺激著傑森的味蕾,那肉就是盔甲了,一次次的讓傑森抵禦刀劍。
讓傑森體驗著辣與美食的欲罷不能。
一片又一片的肉被夾起。
一片又一片的肉送入嘴中。
吃到後來,傑森的額頭也微微冒汗了。
但越發的停不下來。
真的就是一個字:太爽了!
而切牛肉的豆包則是開心的笑著,突然,豆包想到了什麼,切肉的刀立刻一頓不說,眉頭也隨即一蹙——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