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廁所的嗎?
而就在眾人的震驚下,花開院樹的調變停下了。
不是疲憊。
更不是意外。
只是……沒有原料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算是花開院樹這樣的‘奶茶達人’也沒有辦法做到無中生有。
這讓花開院樹感到了難受。
一種不上不下的難受。
眉頭微皺的擦了擦手,花開院樹沒有摘圍裙的走到了傑森對面。
「抱歉了,傑森。」
「今天實在是匆忙,沒有準備更好更多的材料。」
「下一次,我一定準備齊全,再請你一次。」
花開院樹保證著。
「一言為定!」
傑森說著就伸出了手。
花開院樹一怔,隨後,也跟著伸出手與傑森一握。
「一言為定!」
這位年輕的陰陽師說道。
接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涼介和小野寺。
「我找佐藤來,你們應該能夠猜到其中的意思吧?」
花開院樹直言不諱的問道。
小野寺馬上連連點頭。
涼介則是思考了一下才點頭。
前者完全是本能,不論花開院樹說什麼,小野寺都會點頭應承。
至於之後?
那是之後的事情,他先答應著,準沒錯。
而涼介則是不同。
他是真正的思考後才答應下來。
兩者的反應,落入了花開院樹的眼中,這位年輕的陰陽師無所謂的一笑。
是真的無所謂。
有著他的扶持,豬也能在‘花櫻’中站穩腳跟。
更何況,眼前的兩個並不是豬。
「山下死了,我需要一個新的合作者,幫我盯著‘花櫻’。」
「當然,兩個的話,也可以。」
「你們既可以合作,也可以競爭。」
花開院樹隨意的說道。
「合作!合作!」
「我們當然是合作!」
「人多力量大嘛!」
不等涼介開口,小野寺就連連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向傑森露出了一個諂媚的微笑,接著,又向著涼介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小野寺可不是傻子。
他當然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剛剛投靠過來的小人物。
這個時候,和光同塵才是最正確的。
競爭?
開玩笑。
他鐵骨錚錚小野寺,什麼時候是依靠和同伴搶東西獲得利益了。
合作共贏才是他的目標。
傑森沒有理會小野寺的諂媚笑容。
涼介則是皺著眉頭看著小野寺討好的笑容。
他很想要說競爭。
但是想著曾經發生的事情和最近的遭遇,這位中年警官最終點了點頭。
「很好。」
「既然確定了最關鍵的。」
「那麼我就說是我所知道的。」
花開院樹看似是對小野寺和涼介說著,但是目光卻看著傑森,他緩緩的道——
「有人開始對‘花櫻’不滿了。」
「‘花櫻’的發展已經威脅到了一些人。」
「當然,也有人在眼紅‘花櫻’。」
「所以……有人出手了。」
涼介身軀一震。
他想到了他原本準備動手,卻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其他人幹掉的那位宮本長官。
小野寺則是低著頭。
相較於一知半解的涼介,他知道的更多。
甚至,從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感覺。
只是沒有向這方面聯想。
或者說,他想到了。
但不願意承認罷了。
此刻,當花開院樹說出來後,小野寺忍不住的吸了口涼氣。
如果說他之前感覺‘花櫻’是一艘搖搖欲墜的大船。
那麼現在,在這艘大船的前方,已經出現了暴風雨。
還好!還好!
我已經跳到了其它船上!
不然的話,得跟著陪葬!
小野寺想著想著就鬆了口氣,然後,他看向傑森,小的越發諂媚了。
「你能夠確定那些人是誰嗎?」
傑森問道。
「能。」
「花開院家、土御門家、草壁家、小路由家,四大陰陽師家族都參與其中了。」
「還有……」
「‘繁華之月’!」
花開院樹說出了一個傑森頗為熟悉的名詞。
「那裡也參與了嗎?」
傑森一皺眉。
對於‘繁華之月’,傑森的瞭解大部分都是來自童守寺老和尚。
按照那位老和尚的說法,那裡是和‘現世’真正意義上分開的‘裡世界’。
不單單是有著真正意義上的超凡。
還有著許多傳聞中的妖魔植物等等。
總結來說,那裡是超脫‘現世’的。
是一個常人無法接觸到的‘世外’。
當然了,傑森更多關注的是‘鬼之川’!
不是投影的那個‘鬼之川’!
是真正意義上的‘鬼之川’!
他是一定會去那裡的。
童守寺老和尚給與他的邀請函,他可是一直放在身後的背包中。
「不然呢?」
「我們這裡和那裡是息息相關的。」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這裡一直在影響著那裡——最近新出的遊戲機,在那裡也很流行。」
花開院樹舉著例子。
一群古老的超凡打遊戲嗎?
傑森想了想那副畫面。
突然覺得,也不錯啊。
所以,他下意識的問道。
「玩的什麼遊戲?」
花開院樹一愣,他沒有想到傑森會這麼問。
「好像是一個水管工為了找女友,一直打烏龜的遊戲。」
「另外一個是兩個分別穿著藍褲子、紅褲子的男人打槍。」
「還有一個是一張大嘴不停的吃豆子。」
認真的思考後,花開院樹回答著。
「聽著不錯。」
傑森評價著。
「也許吧。」
「我不怎麼喜歡玩遊戲。」
「每天都是無盡的修煉,調變奶茶的時間都變得稀少起來——不過,現在會多很多。」
花開院樹說著就笑了。
傑森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放棄了‘格鬥之王——拳皇大賽’,對方的時間自然是會多起來。
「小心點。」
「主家得那群混蛋不安好心的。」
「晴那個傢伙死了就死了,傑森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而且,我懷疑這次‘拳皇大賽’和‘花櫻’有著一些聯絡。」
花開院樹提醒著傑森。
「感謝提醒。」
傑森點了點頭,然後,就沉吟起來。
「反擊?」
「或者,乾脆就是……」
「陷阱?」
‘花櫻’這樣的組織,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反擊是必然的。
甚至,以所謂‘拳皇大賽’的名頭設下陷阱,也是極有可能的。
那……
就在傑森剛要繼續詢問時,涼介隨身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裡面傳來了浦島驚慌的聲音——
「長官不好了!」
「佐藤長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