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傑森總共有——
【飽食度:232】
【食之興奮:8】
剛剛一頓小零食讓傑森獲得了31點飽食度後,飽食度的總數開始逐漸向著及格線靠攏,而食之興奮還保持著之前收穫的模樣。
【防護邪惡】到現在還有著2點缺口。
更不用說是【查爾斯燃燒術】了。
在任何正常情況下,傑森需要考慮的就是做為核心的【防護邪惡】。
之後,才是其它。
毫無疑問,【查爾斯燃燒術】就是其它。
即使【查爾斯燃燒術】的威力已經跟上了他主要戰鬥級別也一樣。
畢竟,【防護邪惡】的特殊力量是不容替代的。
例如:這個時候!
傑森低下頭看著掛滿自己全身的蛇形虛影,就準備給與一記【防護邪惡】。
或許眼前的惡咒還有著其它的解除方式。
但是對於傑森來說,沒有什麼比【防護邪惡】來得更直接。
陰影、負能量、詭異、邪異等等,【防護邪惡】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剋制。
如果不行,那隻能證明【防護邪惡】的等級不夠。
或者說,一記【防護邪惡】不行。
那就來兩記。
不夠,就在傑森準備釋放的時候,他卻猛然間停了下來。
他看到了芬迪爾特的屍體。
相較於之前的‘飽滿’,這個時候的芬迪爾特只剩下了‘乾癟’的身軀。
不是乾屍。
是乾癟。
內裡的臟腑、肌肉、骨頭、血液全都被抽乾了。
就剩下了一張乾癟的失去了水分的皮。
而這些丟失的臟腑、肌肉、骨頭、血液則全都轉化成了更多的蛇形虛影。
雖然傑森並沒有什麼阻礙,但是傑森能夠確定身上蛇形虛影的數量增加了至少一半。
它們以更加迅捷的方式攀附在了傑森的身上。
它們以更加兇狠的方式撕咬著傑森。
血肉能夠供養‘惡咒’,傑森是知道的。
在他掌握的【神秘知識】中,大部分惡咒都可以用自身的血肉增加威力,或者說自身血肉就是增加惡咒最直接的方式。
當然,正常狀態下,施咒者絕對不會這麼做。
因為,因為丟失的血肉可不會短時間內長出來。
甚至,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不可逆的傷害。
但是到了死亡關頭,沒有誰會在意這些。
這些施咒者往往會拼死一搏。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而死了?
一切都沒了。
誰還會在乎自己的血肉?
‘惡咒’?
也會消失不見。
可眼前的‘惡咒’並沒有消失。
非但沒有消失,相反還越演越烈。
即使是有著芬迪爾特‘臨死一搏’的加持,在這個時候也應該消失了才對。
要知道,‘惡咒’並不是‘詛咒’。
兩者都很邪惡、詭異。
但‘惡咒’的持續完全不如‘詛咒’。
前者是在一個時間段內折磨著被施咒者,大多數會在一定時間段內結束,或者在施咒者死亡後結束。
後者?
雖然同樣是一個時間段內,但這個時間段可能是十年、百年,乃至是血脈延續數代,完全不會因為施咒者的死亡而改變。
而現在,本該傑森的‘惡咒’卻沒有結束。
傑森也確認這個‘惡咒’並沒有變成‘詛咒’。
那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芬迪爾特還沒有死!
對方在這裡的‘身軀’也是一個‘分身’。
真正的身軀則在其它地方。
「真.狡兔三窟嗎?」
傑森自語著,然後轉身向著密室的角落走去,在那裡,有著一把椅子。
他就這麼坐了上去,靜靜的等待起來。
身上的‘惡咒’?
傑森沒有打算解除。
‘惡咒’給他帶來了疼痛。
‘惡咒’成為了一個指引。
這個指引是對他來說的,而對芬迪爾特來說,則是一個‘餌’!
當對方‘復活’後,發現‘惡咒’還持續著,對方會怎麼做?
特別是這個‘惡咒’,還被對方的一個分身‘加持’後!
以對方和他的仇恨,很難不來查探一番吧?
所以,傑森要做的,就是等待對方來。
這樣想著,傑森重新起身,他把門關好後,抬手對著密室的門佈置了一個【可雅法印】。
做完這一切,傑森再次坐回了椅子中,將面具拉了下來。
……
「啊啊啊!」
帶著悽慘的吼聲,芬迪爾特再次的醒了過來。
被斬首的痛苦是他第一次嘗試。
太疼了!
疼到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疼到他感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不過,很快的,他就獰笑出聲。
他感受到了,他施展的‘惡咒’還在。
「萬蛇噬心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嘴裡呢喃著這樣的話語,芬迪爾特迅速的爬出了這處位於郊外墓園的深處的棺材,他在抖了抖身上幾件充斥著腐朽氣味、即將破爛的衣裳。
做為芬迪爾特最後一張底牌。
這裡自從封閉後,就完全沒有開啟過。
和周圍的墓地是一模一樣的。
不論是內還是外。
沒有理會自己的衣裝,芬迪爾特就這麼推開了墓室的門
咔、咔。
長久沒有開啟的墓門,在一陣石質的摩擦聲中開啟了。
清晨清新的空氣就撲面而來,芬迪爾特深吸了一口,就加快了速度。
他必須要快速一點返回自己之前的密室。
雖然傑森現在感受著疼痛,無法行動,但是他擔心遲則生變。
「等著吧,傑森。」
「你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嗎?」
「不!」
「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