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的記憶開始浮現。
和霍爾將案件講述完畢後,他就碰到了……杜克!
沒錯,杜克!
然後?
杜克邀請他下午茶。
接著?
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是反應慢,並不是真正蠢的塔尼爾臉色變了變。
「杜克是……」
塔尼爾臉色難看的向傑森問道。
「嗯。」
「就是你想的那樣。」
傑森沒有更多的解釋,僅僅是點了點頭。
他相信塔尼爾應該能猜到什麼。
與此同時,戰利品毫無所獲的傑森站了起來。
相較於杜克,這個挾持者,全身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除了一柄左輪外。
想了一下後,將左輪就這麼放到了外套的口袋中,傑森快步的走到了芬奇面前。
看著走近的傑森,年輕的芬奇眼中浮現了無比的敬意。
他剛剛才目睹了一次完美的‘拯救人質’教學。
堪稱教科書般的範例。
他將銘記於心。
「去邦迪,讓他帶上足夠的人手來這。」
「還有足夠的……」
「炸彈!」
傑森壓低了聲音說著,不著痕跡的指了指豌豆街。
頓時,芬奇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就衝著肯辛大街而去。
噠、噠噠。
馬蹄與地面的碰觸聲中,芬奇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見。
直到這個時候,傑森這才扭頭看向了正在給自己塗抹藥水的塔尼爾。
塔尼爾十分嫻熟的將藥水從鼻樑上方倒下。
任由藥液沿著鼻樑、臉頰而下,在到達嘴巴上方時,迅速低頭,開始用手掌揉搓。
「你的鼻子經常受傷?」
傑森問道。
「沒。」
「就兩次。」
「一次是你救我,另一次也是你救我。」
塔尼爾搖了搖頭。
「至於熟練?」
「這是一個藥劑師的尊嚴!」
塔尼爾說著,語氣中就不由多出了一分驕傲。
但藥劑師和自己受傷熟練敷藥有什麼關係?
傑森心底不解。
而這位鹿學院的年輕教師卻已經站直了身軀,認真的看著傑森,眼中滿是感動。
他剛剛失去了一個朋友。
但卻換來了一個真正的朋友。
雖然經歷了痛苦,但卻獲得了真正真摯的友情。
與之相比,那點苦難算什麼?
滿懷激動的塔尼爾就要開口。
「救你是順便的。」
「你也是被我牽連。」
「能救你,自然會救。」
傑森打斷了塔尼爾的話語。
塔尼爾愣了愣,眨了眨眼,想了想。
好像……
貌似……
真的是這麼回事啊!
他就是被殃及池魚啊!
一想到這,內心的激動、感動全都不翼而飛,
本來不疼的鼻子,也再次的疼了起來。
下意識的,塔尼爾就想要問傑森要點補償。
可看了看傑森手中的寬刃短柄砍刀。
塔尼爾認真的想了想。
還是算了。
誰讓我們是朋友吶!
想通了的塔尼爾,就準備說點什麼活躍一下氣氛,但是他突然發現好友傑森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裡。
而是看向了豌豆街。
塔尼爾馬上明白了自己好友在想什麼。
他立刻強調道:
「貝塔爵士不會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
「他的公正是眾所周知的!」
「而且,他還很樂意幫……啊!!!」
「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