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我們無論做什麼、哪怕真的把本拉登幹掉,也不可能再洗白了。」「所以,這是個基本要求。」
「如果你說的方法是我們先把海豹六隊幹掉、再去幹本拉登的話,那完全提都不用提了,明白嗎?」
「非常明白!」
白狗鄭重點頭,隨即說道:
「隊長,你放心,我沒有蠢到那種程度。」
「我的意思是,他們失敗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並不一定是要因為我們。」
「情報偏差、指揮失誤、執行失敗.或者是,意圖提前暴露?」
「這都有可能導致他們的任務失敗,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失敗之後,去把那個漏撿起來。」
「具體說說。」
陳沉來了興趣,看著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的白狗,他忍不住好奇,對方到底能說出什麼出人意料的方案來。
——
實際上,白狗雖然看著不怎麼靠譜,但他畢竟是前獅子兵團中類似於智囊的角色。
路子肯定野,但大多數時候都還算有用。
聽到陳沉的話,白狗咳嗽一聲,回答道:
「摟草打兔子,不摟狠了,兔子是不會往外跑的。」
「所以,我的想法非常簡單。」
「我們不能只是‘清掃’,我們要大張旗鼓,要目標明確。」
「最重要的是,我們得讓本·拉登知道,我們在找他——說錯了,不是在找他,而是在找某一個同樣重要的目標。」
「我們要讓他意識到,這次的行動絕對不會簡簡單單地結束。」
「他得有危機感,他得恐懼,他得明白,我們的行動很可能會‘誤傷’他。」
「只有這樣,他才會變成那隻從草裡竄出來的兔子。」
「而他一旦竄出來,獵狗就會立刻跟上去。」
「我們只需要跟緊獵狗,然後搶在它的前面就好了。」
「好計劃。」
陳沉微微點頭,但轉而又問道: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怎麼跟上獵狗?」
「cia對本拉登的監視肯定是絕密級別的,我們根本沒辦法摸到任何蹤跡。」
「實話說,找他們可能比找本拉登還要難——他們不是獵狗,而是老鷹。」
「在鎖定獵物之前,他們只會在天上飛著。」
「發起進攻的時候,他們就一定是一擊必殺。」
「你怎麼去追他?你追得上嗎?」
「不一定追得上。」
白狗誠實地回答道:
「但有機會。」
「具體怎麼做?」
陳沉緊接著問道。
「我們需要蘇海爾配合,監控雷薩法區域所有建築。」
「數量不多,也就幾千棟,如果按警力、兵力來算的話,幾十個人就可以搞定。」
「怎麼可能!」
陳沉無奈地搖搖頭,回答道:
「如果這樣能搞定,我們直接就搜過去了,還用得著大費周章?」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們不需要監控每個建築的一切動向,也不需要獲得所有資訊。」
「我們要了解的只有一件事情:哪個建築突然空了。」
「沒錯,本拉登就算撤走,也不會撤得‘人去樓空’那麼明顯。」
「但」
「監視他的那些人呢?」
白狗的話說出口,陳沉直接愣了。
沒錯,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甚至,這有可能是成功率最高的辦法。
雖然也有可能,這個方案的最終成功率不到50%,可這就足夠了.
另一邊,白宮某間平平無奇的辦公室內。
黑人總統的對面坐著jsoc指揮官克雷文,後者正襟危坐,向總統介紹著他的「建議」。
「.目前來說,我們可以採用的方案總共有三種。」
「第一,直接使用b-2轟炸機對院落進行高空精確轟炸;第二,使用多枚巡航導彈直接射,第三,派遣突擊隊員進行直升機攻擊。」
「前兩者其實不存在政治風險,畢竟我們此前已經針對敘利亞進行了多輪轟炸。」
「但是,它存在任務失敗的風險。」
「如果使用小當量炸藥,我們不可能保證將對方一舉消滅;而如果使用大當量炸藥,我們則不可能回收足以證明對方身份的標的物。」
「這本質上是一個悖論,且是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解決的悖論。」
「所以,我的建議仍然是,直接派遣突擊隊員深入拉卡省、進入雷薩法地區進行斬首作戰。」
「我們可以從土耳其出發,在邊境部署中途站。」
「隨後,由fa-18超級大黃蜂戰鬥機在空中提供空中支援,由rq-4全球鷹和rq-170哨兵提供即時影片監視和必要時的音訊通訊中繼、備份,由ah-64a、疣豬攻擊機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和撤退掩護。」
「攻擊將由mh-47e、mh-x直升機發起,隊員將採取索降形式進入目標建築,並立刻對建築發起突襲。」
「外圍情報人員將為我們的突擊隊員提供必要的情報支援,並在撤退時提供必要的掩護。」
「一切結束後,我們將返回邊境,使用支奴幹進行屍體運送工作。」
「兩個小時之內,目標的屍體就會從土耳其起飛,飛往華盛頓。」
「行動開始後16小時內,我們將完成身份核驗,達成訊息釋出條件。」
「這就是全部的計劃。」
克雷文的話說完,總統微微點了點頭。
他沒有任何反駁,而只是簡單地問了一句話:
「敘利亞政府軍的雷達,我們需要怎麼搞定?」
「jstars。」
克雷文簡單回答道。
聽到這裡,總統長長舒了一口氣。
「10年,該結束了。」
「-——去幹吧。」
「我希望,你們能儘快給我帶來好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