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營救是不可能的,各方勢力都在停戰觀望,我們不能在這種時候去挑起衝突。」
「當然,也許他會害怕死亡,但問題是,現在的他完全清楚,敘利亞軍方不可能以死亡來威脅他。」
沉默幾秒之後,他開口說道:
「好吧,你可以試一試。」
「他的意圖暫時還不明確,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一定是要進一步升級審訊手段,試圖從被俘人員身上開啟突破口。」
「莫里斯?英國人?我為什麼沒印象?」
「也許這些1%最終不能拼湊成那個100%,可至少,每一次的提升,都會給我們帶來新的機會。」
「gcp突擊隊?這個人的背景也太複雜了吧。」
「接下來,拿到軍情六處的審訊結果,我們可以再增加1%的進度。」
「沒有資訊隔離不是問題,被抓住才是問題!」
紛亂的職責聲響起,甚至有人質疑伊薩姆想要以此為藉口趁機奪權。
「即使東風兵團不參與,敘利亞政府軍也不會坐視不管好了,這部分沒問題了,赫伯特怎麼辦?」
「sod?資訊隔離?開什麼玩笑!」
「當然!」
「以我們自己為例子,假設我們要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需要我們達到百分之百的進度的話,那麼,守住泰勒裡法特,我們已經拿到了5%的進度。」
梅西耶爾打斷了情報員,繼續說道:
「莫里斯必須死,想辦法幹掉他。」
兩人四目相對,幾秒鐘後,伊薩姆開口說道:
「但是,這並不能從根源上改變我們面對的局面。」
「建立老虎兵團,1%。」
「.伊薩姆已經完全控制了阿勒頗,他終止了巴沙爾及文官集團制定的換俘計劃,並且態度強硬地驅逐了已經到達阿勒頗的敘利亞政府文官代表。」
「到時候我們能怎麼辦?還是像在泰勒裡法特一樣,拿我們的命去填嗎?」
「怎麼做?我們沒辦法繼續向敘利亞境內派遣地面部隊了,其他國際僱傭組織也在觀望,在mpri和academic有明確動作之前,大部分專業傭兵集團不會輕舉妄動。」
「但你要知道,我會為此承受沉重的壓力,你必須給我個結果!」
「他們這支隊伍的誕生就是一個奇蹟,而他們發展到今天,幾乎可以說就是一個奇蹟的集合體。」
蘇海爾毫不猶豫地回答。
說到這裡,梅西耶爾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而情報員也是緩緩點頭。
「但是,在彙報時,我希望你們能告訴巴沙爾一件事情。」
「如果他對我的決定有疑問,那就讓他親自到泰勒裡法特來看看!」
「他對劇烈痛覺的敏感度遠遠低於常人,哪怕是直接刺激神經的手段,對他來說幾乎都是無效的。」
「很抱歉,你們的任務不可能完成了。」
伊薩姆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可是美國呢?
美國損失的可是正兒八經的t0級別特種部隊,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24sts!
「上面對我們的資訊隔離工作非常不滿,他們認為,我們在決策人員和執行人員的sod上完全是不合格的。」
「伱知道我從東風兵團身上學到了什麼嗎?或者說,從北邊人身上學到了什麼?」
「遏制境內恐怖組織的發展,1%。」
「接下來,請各位配合我的工作,盡全力做好對外溝通工作。」
「他們應該好好想想,為什麼在我們遇襲的第一時間,sas沒有及時做出反應、皇家空軍沒有提供支援、他們引以為傲的政治手腕也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明白了。」
「或許,我應該親自去跟那個叫沉船的年輕人聊一聊。」
「你們可以返回首都,向總統彙報。」
「是的.」
「.之前的局勢太混亂了,我們沒有來得及去處理這件小事,畢竟,他們僅僅只是有聯絡而已,還沒有建立任何實質性的合作關係。」
「所以,他並不怎麼畏懼痛苦。」
「應該反思的是他們,不是我們!」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道道驚愕的目光投射到了伊薩姆的身上,後者不為所動,只是堅定地說道:
「我們需要一週的時間完成剩餘的審訊,在這一週之內,俘虜將被完全隔離。」
聽到情報員的話,梅西耶爾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又惡狠狠地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那些坐在辦公室裡的人只會指責我們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真該讓他們自己親自來現場看看!」
很顯然,從內心裡,他並不否認蘇海爾的看法,但出於某些在蘇海爾的位置感受不到的壓力,他不得不去考慮更多的東西。
但伊薩姆對這些指責充耳不聞,只是在有人衝上前來試圖靠近他時,他的右手以無比迅捷的速度搭載了腰間。
「???你說的是東風兵團?!」
「這是戰場!在沒有充足武力支撐的情況下,他們還指望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聽到高伊薩姆的話,蘇海爾笑了。
「好訊息是,美國人面臨的麻煩比我們更大,這樣對比起來,至少我們還不算太.丟臉。」
話音落下,伊薩姆再也無法反駁。
「達成與俄羅斯人的合作,1%。」
「如果我們的執行人員連他們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完成預期的目標?」
「而如果要找那些小的傭兵團,我擔心他們沒辦法有效完成任務。畢竟,莫里斯不是什麼普通的聖戰分子,他是曾經在法外軍團特種部隊服役過的。」
「如果我們能丟擲有關‘恐襲’的線索,我想,他們絕對不會拒絕接受的。」
「這套邏輯讓北邊人打贏了許多在別人看來是必敗的戰爭,他們可以.我們為什麼不能試試?」
「拖延談判時間,再加1%。」
「嗯或許他們還會以為,自己真的化解了一場危機呢。」
聽到這話,情報員立刻回答道:
「拉卡省哈姆瑞特附近,線人是一個叫莫里斯的聖戰分子。」
「是的。」
「既然這樣,我不相信那些敘利亞人有任何方法可以撬開他的嘴。」
「等著吧,再過一週、或者兩週,他們就會絕望地把我們的人全部放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