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爾堅定地回答道。
陳沉目瞪口呆。
這種審訊方式不可破解、不可被規避,用在受過專業訓練的目標身上尤為適用,而恰好,它也能滿足陳沉的需求。
陳沉驚訝地問道。
「需要我提供什麼樣的支援?」
聽到蘇海爾的話,陳沉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除了‘我們是人道主義救援組織’這句話之後,他們沒有說過任何一個其他的詞語。」
略微思索片刻後,他開口問道:
「你能確認他們的身份嗎?我的意思是,從此前的審訊中,能拿到有效的線索嗎?」
該不會,自己馬上要到手的那個機場,跟他們還有點關係吧?
——
這也不應該啊。
想到這裡,他立刻撥出了胡狼的號碼,但令他意外的是,胡狼並沒有接電話。
陳沉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一刻,他終於算是明白,為什麼在很多戰爭中,政客的存在不僅不能起到正面作用,反而會削弱抵抗力量了。
「.明白了。」
「.18個小時吧,我儘快。空間要多大?」
匆忙到甚至都來不及跟彭旭成、跟石大凱打個招呼?
陳沉心裡的疑惑越發深重,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去問清楚,只能先擱置下來,等他到了再說。
事實上,作為一個情報人員,她可能並不瞭解審訊流程的全部細節,但在經過相應培訓之後,至少也是有個基本概念的。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沉立刻著手準備審訊所需要的物料。
陳沉開口問道。
行程那麼匆忙?
首先,8名sts隊員死了兩個,這讓他們在談判中的籌碼瞬間少了一半。
——
是的,籌碼的分量並不是以活著的人數來計算的,只要在你手裡死了人,美方就會認為伱有對抗的嫌疑,從而抓住這一點發力,在談判中大肆壓價。
拿起電話,陳沉撥通了夏星的號碼,把她約到了安全屋裡。
「隔音、無紡布、空氣過濾器、空調.不束縛?」
「你有把握嗎?」
「我們只能利用現有的、針對‘交換條件’的談判來拉扯,能爭取到的喘息時間降低到了兩週以內。」
「很多-——不過你放心,我要的東西,其實都並不複雜.」
到時候,他具體要做什麼,應該也不會對自己隱瞞
想到這裡,陳沉扔掉了手機,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需要你做什麼-——現在我們沒有辦法去做任何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可能推動機場部署加快。」
但是,陳沉打算更進一步,他可不會滿足於「棺材式」的感覺剝奪方式。
「一間審訊室需要的物料和裝置。」
「這件事情不好做,他們也向我們求助了,但問題是,難度太大,敏感性太高,我們不想插手」
必須徹底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做到「問什麼答什麼的程度」。
「.愚蠢。」
「.這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聽到陳沉的問題,蘇海爾也是嘆了口氣。
他要在敘利亞,幹一件美國佬自己幹過的事情:
感覺剝奪審訊。
打電話來的是蘇海爾,他給陳沉帶來了好幾個不好的訊息。
在實驗的開始階段,被實驗者的表現相當正常,他們的心理和生理狀態沒有出現任何波動,甚至一度讓實驗發起者認為,這個實驗已經失敗。
「不能,但我確定他們有問題。」
「沒有,但這種提取物的製備並不算困難,唯一的問題在於,它的副作用比較大,容易造成不可逆的反應觸覺抑制毒劑需要嗎?」
隨後,他回答道:
「這件事情不是伊薩姆的責任,事實上,有人想要利用這幾個.‘無辜者’作為籌碼,去換取進一步談判的空間。」
「因為沒有人能扛得住我們的審訊還不開口,我們已經用上了能用上的所有手段。」
所以,陳沉需要抑制被審訊者的味覺、嗅覺、視覺、聽覺,但卻要保留他們的觸覺。
「我們從來沒有指望真正與叛軍達成和解,這場戰爭必然是要以一方的徹底失敗來結束的。」
在實驗進行到第七天時,由於被試者狀態惡化到臨界值,這項實驗被緊急叫停。
這次輪到夏星驚訝了。
「我只是提前通知你,讓你能有所準備。」
「越大越好,內部不要設定任何障礙,儘可能剝奪空間感知。」
「一半一半。」
「為什麼?」
所以,基於這幾個約束要素,陳沉的計劃非常簡單。
事實上,這次的審訊無論是從條件上、還是從目的上都是相當明確的。
這種保密級別的專案,別說柴斯里了,除了北邊、毛子和敘利亞官方之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勢力能參與。
一旦軍情六處掌握了刑訊逼供的證據,在輿論上,政府軍很容易陷入進一步的劣勢。
當然,陳沉並不是「懼怕」這樣的劣勢,只不過,在有方法能夠規避的前提下,他完全沒有必要付出任何無謂的成本。
「抑制味覺和嗅覺。」
蘇海爾立刻回答,緊接著問道:
理論上來講,胡狼只要來了敘利亞,是不可能不跟自己聯絡的。
那也就意味著,自己所選取的審訊手段,要麼是誕生在2011年之後、要麼就是具有「無法被訓練規避」的超高強度。
「我明知道他們有問題,但卻沒有辦法利用.伊薩姆已經決定要釋放他們了,三天之後就會執行。」
陳沉回過頭來再去問彭旭成,後者派人檢視之後,才知道胡狼已經走了。
「水刑,電擊,鈍擊.總之,所有不會造成明顯傷口的酷刑都試了個遍。」
聽到夏星的話,陳沉哈哈一笑,隨後回答道:
「確實。」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地獄用在他們身上,那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