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真的把民防組織的人幹掉了.」
臨時庇護所內,陳沉手裡拿著衛星電話,電話那頭的小魚聲音驚訝中摻雜著幾分無奈。
「是的,基本上已經全部幹掉了——應該說,我們只是把核心成員幹掉了,那些上當受騙的志願者,我們可是一根頭髮都沒動。」
陳沉語氣坦然,不僅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愧疚,甚至有一種近似於「邀功」的得意。
而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小魚也是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幹掉他們沒什麼問題,至少你已經學會先彙報後行動了。」
「真正有問題的點在於,你們動手的時候個人風格太明顯了。」
「哪怕在形式上、在表面上能糊弄過去,但親歷者、包括始終關注你們的那些勢力,不可能猜不出來這件事情是你們乾的。」
「你知道網路遊戲有個紅名設定嗎?在幹掉民防組織之前,你們可能只是在某個勢力那裡是紅名,但現在,你們已經是全服紅名了.」
「那可不一定。」
陳沉打斷了小魚的話,繼續說道:
「蘇海爾·哈桑對我們的行動就很滿意。」
「.伱似乎對他抱有很大的信心?」
「那當然。」
陳沉毫不猶豫地回答。
廢話,雖然現在的蘇海爾才算是剛剛嶄露頭角,但他可是未來老虎師的創立者、是政府軍的中流砥柱,也是這場敘利亞「內戰」中的明星將領之一。
對這樣的人都沒信心的話,那要對誰有信心?
難道是對政府軍內部的那些投降派、或者渾水摸魚的其他jd組織嗎?
更何況,這一世,在東風兵團的介入下,蘇海爾·哈桑的起點更高。
戰爭才剛剛開始,他就已經在泰勒裡法特取得了重大戰果,調動了124旅、104旅兩支中樞力量作戰,並且在付出慘重傷亡之後、成功地穩住了局面。
這樣的軍功,哪怕放眼整個戰場,能匹敵的也只有此前發生的大馬士革首都保衛戰了。
蘇海爾的權力上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唯一還存在疑問的,就是他到底能在多短的時間之內,徹底拿到124旅、104旅、以及原本就駐防在泰勒裡法特的131旅的實質控制權。
只有在獲取全部兵權之後,蘇海爾才能遊刃有餘地掌控泰勒裡法特前線的局勢,才有機會利用手裡有限的兵力,打出更大的戰果來。
想到這裡,沒有等小魚回答,陳沉便繼續開口說道:
「我不僅對他抱有很大的信心,同時,我還覺得我們應該幫他一把。」
「幫他一把?怎麼幫?」
小魚疑惑地問道。
「幫他幹掉那些反對他的人——我的意思是,處理掉。」
「.你所說的處理,不會是直接派出一支小隊逐一斬首吧?」
「當然不是.這是政鬥,刺殺是最後才會採取的手段。」
「我不管你要怎麼去幫他,但我想要的結果,其實是很簡單的。」
「泰勒裡法特的政府軍現在還不受蘇海爾控制,而我要的,就是讓蘇海爾拿到所有兵權。」
「怎麼樣,簡單吧?」
「.那可太簡單了。」
小魚的語氣略帶些嘲諷。
「我們只需要搞定國防部的幾十個高階軍官、總統的十幾個參謀、有能力影響軍事任免的上百名高官,就可以順利地讓蘇海爾越過其他指揮官,直接指揮在泰勒裡法特作戰的幾支部隊了。」
「嗯,我覺得其實也沒有多困難。」
「我的意思是,反正都要搞定那麼多人,不如我直接飛到華盛頓去,試試看能不能說服歐巴馬撤軍?」
「.你這不是抬槓嗎?」
陳沉沒好氣地說道。
「我抬什麼槓?蘇海爾·哈桑本身不具備掌控整個作戰部隊的條件,除非是其他同樣位於指揮序列上的將領都死光了,否則怎麼輪也輪不到他吧?」
「想要干涉對方的指揮序列你也不想想,我們得拿出什麼樣的條件才能說服他們?」
「我沒說要你說服他們。」
陳沉下意識地搖搖頭,繼續說道:
「蘇海爾自己會努力的,他的家族並不是什麼默默無聞的小門小戶,而是實打實的貴族。」
「他們這個家族不是沒有過軍事方面的人才,但沒有一個走得像蘇海爾一樣遠。」
「所以,他們會自己搞定大部分的事情。」
「你們需要做的,只是為他們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而已。」
「至於具體怎麼去做,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會知道嗎.」
聽到陳沉的話,電話那頭的小魚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但轉念一想,這似乎確實是一個機會。
泰勒裡法特已經打成這樣了,如果能趁機扶持出一個不用說多麼聽話、但至少相對可靠、可信的盟友來的話.
後續己方要爭取更多利益,也就有了更好的突破口。
——
沒錯,相比起現在北邊正在接觸的那些政客,軍方人士的價值或許是更大的。
因為,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威權政治都會成為敘利亞政府的主流,而要做到這一點,軍方就是必須要走上前臺的最大勢力.
「我明白了。」
小魚沉聲開口,隨後繼續問道: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其他訴求嗎?」
「我要人。」
陳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把我準備好的人給我送過來,土耳其肯定是走不了了,想辦法走伊拉克、塞普勒斯、或者其他鄰國。」
「30個人,最好能在一星期之內到位。」
「同時,裝備也要同步到位,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給我搞點裝甲車和直升機過來。」
「後續我們有可能要脫離敘利亞政府軍獨立作戰,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必要」
「明白了。」
那頭的小魚立刻回答,隨後又問道:
「戰鬥機要不要?」
「.又抬槓?」
「不,這次是真的。」
陳沉愕然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問道:
「怎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