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等下去,漁夫很可能撐不住。
可如果不等,又能有什麼辦法?
「物資是關鍵。」
陳沉抬起頭,繼續說道:
「醫生,我們有。」
「平川一個人就可以完成後續所有必要的手術操作,我們需要的只是醫療器械和藥品。」「但是,這裡的醫院、包括軍方都不一定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我們只能從其他方向上去獲取。」
「但陸路交通又過不來.安排空投吧。」
「空投?」
夏星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沉,隨後說道:
「我們恐怕沒有這種空投能力.敘利亞軍方也沒有。」
「而且,對方擁有完全的制空權,這種時候,任何一家軍方飛機飛過,都有可能成為北約的攻擊目標。」
「這太危險了,甚至比陸上交通更危險」
「不要任何軍方途徑,不要任何官方途徑。」
陳沉堅決地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我有自己的途徑。」
「既然白頭盔能過來,那民間組織也照樣能拿到授權過來。」
「民間組織?找誰?」
夏星面露疑惑,但此時,東方兵團的所有人都已經反應了過來。
「柴斯里。一家泰國公司。」
10分鐘後,大馬士革,柴斯里臨時辦事處。
在這裡,還沒有撤離的兩名柴斯里客戶經理已經堅持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不得不說,他們的小日子其實還是過得相當滋潤的。
畢竟,首都的局勢雖然亂,但大規模的衝突主要集中在外圍,對他們這種本來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物資準備,並且已經見慣了混亂局勢、適應了戰爭的老油條來說,風險完全可控,機會反而上升了。
就在這兩週之內,他們的客戶關係工作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進展,他們見到了許多高官,也拓展了自己的人脈。
他們本來是打算利用這些人脈去做更多的銷售工作的,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第一份「戰區工作」,居然是「救援」。
結束通話了電話,名叫柴達的男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要把飛機飛到泰勒裡法特、還要把醫療物資投下去,這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航線問題、安全性問題就不用說了,光是審批,就是一件麻煩事。」
「現在敘利亞已經全境禁飛了,手續比以往要困難得多,光靠我們兩個」
「手續的問題不需要我們解決。」
對面的另一個叫阿康的客戶經理打斷了他的話,隨後說道:
「總公司已經在跟相關部門聯絡,預計一小時內就能獲得反饋。」
「你知道的,那裡剛剛發生了一次化學武器襲擊事件,醫療物資非常緊缺,所以北約那邊,對醫療物資投放的行動還是相當歡迎的.」
聽到這話,柴達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他們是覺得我們的行動可以變相為他們站臺,對吧?」
「當然.總公司會如約宣傳那裡的化學武器襲擊所造成的傷害,這就是他們想要的但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讓他們先佔點便宜罷了——還只是輿論上的便宜。」
「明白了。」
柴達緩緩點頭,繼續說道:
「那麼我們就只需要搞定飛機和醫療物資。」
「飛機我可以搞定,距離300公里,一架小型飛機就能飛過去了。」
「我可以找到兩架塞納斯的輕型飛機,一次不夠就多次投放,完全可以達成投放目標。」
「但是醫療物資.我們必須考慮餘量。」
「目前儲備的物資是不夠的,而且清單上提及的裝置也並不完全。」
「兩個小時之內,能搞定嗎?」
「沒問題。」
阿康毫不遲疑地點頭,隨後回答道:
「醫院裡面的肯定不能動,但我知道哪兒有。」
「哪兒?」
「比拉爾家裡。」
「比拉爾?那個內政官員?」
「沒錯。」
「他怎麼會給伱?」
「因為他要跑路了——他需要變賣所有值錢的東西,然後跑路撤到土耳其去。」
「這個資訊我是剛剛拿到的,本來我打算用來跟巴沙爾政府做個交易,換點更大的合同,但現在看來,它用在這裡更合適。」
「可惜了,本來我還以為我們的裝甲車能多賣出去幾輛的.」
「不用可惜。」
柴達哈哈一笑,安慰道:
「如果我們能順利把醫療物資投放到泰勒裡法特去,我們能拿到的利益,可比幾輛裝甲車的合同要大得多了。」
「明白。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分頭行動吧。」
「沒問題,分頭行動!」
與此同時,泰勒裡法特外圍。
24sts小隊的臨時庇護所了,領隊正在對他們即將開始的任務做最後簡報。
「這一次的滲透行動,我們的目標是潛入城內,對幾個關鍵醫療物資儲存點進行監控。」
「東風兵團有多名傷員,但他們的醫療能力是嚴重不足的。」
「再加上毒氣的影響,大部分物資都不可用。」
「所以,他們必然要想辦法去獲取新的物資,而我們,就是要在那裡等著他們。」
「守株待兔-——這是他們的成語。」
「好了,所有人做好準備,1小時後出發。」
「這是我們將東方兵團首腦一舉殲滅的最好機會,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