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參與到這個體系之內,就意味著在分蛋糕的過程中,有了上桌的機會。所以,小魚所說的「全部要參與組建工作」聽上去像是派任務,但實際上卻是
發門卡。
嗯,進入克欽權力上層的門卡。
看到陳沉的反應,小魚繼續說了下去。
「第二,克欽軍控制的利益將會被均分聯軍,緬政府軍不參與分配。」
「這裡的利益,就指的不是權力、政治上的利益了,而是實實在在的經濟利益。」
「你們需要對克欽軍掌握的產業、資金、以及各類資產做出初步評估,並自行分配利益。」
「誰多誰少,你們自己說了算。」
「但有一條,你們不能因為利益分配的事情,自己再鬧起來。」
「放心,只要佤邦鮑家老實點,我保證不打他們。」
「.你別給我整事,佤邦已經提前跟我表態了,這次他們出力不多,但主要原因是戰局沒有像我們預想的那樣拖到焦灼的後期,沒有給他們機會。」
「所以,該分的那一份,還得分出去,明白嗎?」
「我沒說不給,只不過是給多給少的問題罷了。」
陳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實際上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打算,確定好了分配方案。
是的,你佤邦確實沒機會,但那是你們沒把握住。
如果像彭德仁一樣懂事,你們會沒機會嗎?
想吃蛋糕?
可以。
付出多少就吃多少,多的,一點都沒有。
看著陳沉的表情,小魚大概也猜出了他的心思,但最終,她也沒有多說。
因為對她來說,佤邦最大的作用,實際上還是在蒲甘鐵路那一層。
平心而論,她所代表的勢力,其實也不希望佤邦繼續向南發展
想到這裡,小魚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我管不了你第三件事。」
「你要給我把克欽邊境全切斷。」
「這件事情,老緬也會去做。」
「但我們不能完全信任他們,所以,你們雙方必須合作。」
「我明白。」
陳沉鄭重點頭,他知道這個要求對小魚背後的勢力來說意味著什麼。
事實上,蒲北的局勢越混亂,北邊的邊境壓力也就越大。
而某些勢力在印尼遭受了重大打擊之後,他們必然會把目光投向另一片可以生存的土壤。
在這個節點上,如果不能儘快切斷他們與境外的聯絡,北邊將要面臨的,將會是一場嚴重的衝擊。
想到這裡,陳沉繼續說道:
「這裡可以是我們的練兵場,當然.也可以是你們的。」
看著他的眼睛,小魚微微點頭,不再多說。
但片刻之後,她又突然笑了起來。
可以說,這是陳沉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這麼放鬆的笑容。
小魚一貫是嚴肅的,雖然偶爾也會說些玩笑話,但表情也極為剋制。
而現在,她就像是真正卸下了重擔一般。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小魚開口說道。
「禮物?」
「沒錯,只屬於你的禮物。」
聽到這話,陳沉的心咯噔一下。
——
不是因為激動,反而是因為,他覺得這裡面沒什麼好事.
他想繼續追問,但小魚卻沒給他追問的機會,而是直接拉著他出門,自來熟地叫上了李幫、白狗和林河做護衛,上了最新調過來的猛士車。
順著小魚的指引,林河開著車一路疾馳。
陳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這種略顯冒失的行動會引來報復性的襲擊。
但很顯然他想多了,因為這車甚至都沒有開出聯軍的控制區,而是在穿越機場之後繼續向東,開進了密支那城內。
在一處工廠前,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陳沉的心裡已經隱約有了些猜測,但還不敢確認。
小魚帶著眾人和其他趕來的聯軍護衛進入了實際上早就已經完成了接收的工廠,徑直走向了角落裡的一扇鐵門。
開啟鐵門之後,出現在陳沉眼前的,是一條向下的通道。
而在走過通道後,陳沉終於看到了他的禮物。
槍。
好多槍。
全是大卡。
——
這可不是陳沉真正的禮物。
小魚給他準備的真正的禮物,是這家地下兵工廠的生產線!
「你的意思是這玩意兒,我們能留著?!」
陳沉愕然問道。
「沒錯。」
小魚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不僅可以留著,而且還會有新東西送過來,但必須在一定的監管下開工。」
「如果你有本事,你甚至可以在這裡造坦克。」
「但當然,想要走到那一步,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足夠了。」
陳沉長舒了一口氣。
他太知道小魚這個禮物的分量了。
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地下兵工廠」本身,畢竟這玩意兒在克欽實在是太多了,多到當地仿製的大卡都氾濫成災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北邊的態度。
從現在開始,你不止可以買武器,你還能造武器。
這是東風兵團向防務公司邁出的第一步。
也許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東風集團還是必須要依靠採購來維持大量的武器消耗。
但至少,他們已經有了一個新的選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