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覺得我說亮劍有什麼可笑的,很多事情,打打才知道。」「你看那邊,老街的燈光。」
「別忘了,老街,是20個人打回來的!」
「一個克欽而已,你難道真以為他們就能跟東風兵團背後的那尊大佛碰一碰了?」
與此同時,陳沉已經把勐拉的爛攤子交接給了何布帕,他自己則重新回到了勐卡整隊。
這一場仗打得可以說是磕磕絆絆、無比混亂,雖然東風兵團帶領下的聯軍戰鬥力驚人,但在一些戰術處理上確實還有許多瑕疵。
作為親身參與的一線指揮員,陳沉把這些瑕疵完完整整地記在了自己的腦子裡,打算迅速整理出來,下發到下面各個小組整理學習。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急在一時,目前他更迫切需要解決的,還是裝備的問題。
打勐拉的這一場行動是徹徹底底的「富裕仗」,因為夾雜著練兵的目的,基礎彈藥、裝備的消耗都不受限制。
當然,這也是得益於東風集團在陳沉精細手段下建立起來的物流和貨運複合體系,到目前為止,只要不是某些「特殊裝備」,東風兵團的彈藥補給還是完全充裕的。
尤其是打通了非洲貨源之後,重炮炮彈也變得相對便宜起來,現在的東風兵團基本是子彈管夠、炮彈管夠、火箭彈管夠。
但是,在更先進的破壞性裝備上,東風兵團仍然面臨著重大的缺口。
沒有導彈,沒有高效能防空炮,沒有高穿深炮彈,甚至連大口徑的反坦克火箭彈都數量稀少。
而同時,東風兵團的敵人卻是穩穩地抓住了東風兵團這幾個漏洞,甚至還針對性地做出了「屬性剋制」的安排。
這讓陳沉再一次感受到了情報的重要性,也讓他更加迫切地希望儘快把姜河的「通聯電信」建設起來。
——
但跟他的戰術總結一樣,這也是迫不得已要押後處理的事情,坐在東風兵團的會議室裡,他就只討論一件事情。
裝備,還是裝備。
看著作戰指揮室裡參會的眾人,陳沉開口說道:
「目前的情況我已經基本解釋清楚了,問題也非常清晰。」
「現在我們迫切需要解決的,就是先進裝備從哪來、如何發揮最大戰鬥力的問題。」
「在這一點上,我的思路是非常清晰的,就是把所有方面的先進武器全部集中起來,集中到東風兵團一處,形成一隻能打得出去的鐵拳,阻擋敵人的攻勢。」
「這個策略不容置疑,如果有不認同的,現在就可以退出討論。」
說完,他掃射會場一圈,確認沒有人反駁之後,才繼續開口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認同我的方案,那麼我們就直接進入下一步。」
「大白話說,伱們手裡有什麼壓箱底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吧,不要藏著掖著了。」
「這一仗要是還不把這些東西打出去,以後就沒有機會再打了。」
聽到他的話,一向最為積極的何邦雄立刻舉手回答道:
「我的裝甲車肯定是全部交出來的,歸陳老弟統一指揮。」
陳沉滿意地點點頭,還沒等他開口表揚,何邦雄又繼續說道:
「除了裝甲車以外,我們的炮兵最好也集中起來,建立其一個統一指揮的關係。」
「陳老弟打炮的水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一點就不用多說了。」
「另外,我這裡還有8套針-1導彈,是從召嘉良的倉庫裡翻出來的,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有總比沒有好。」
「還有,我有20發pf89——也就是80火,還有6套rpg-29,都是剛到貨的。」
「可惜了,rpg-29現在貨比較少,我當時想多拿點,但是還拿不到。」
聽到他的話,陳沉再次點頭。
何邦雄這次算是真的「掏兜」了,20發80火、6套prg-29聽著不多,但放在蒲北這地方,絕對屬於相當有先見之明的採購了。
於是,陳沉開口說道:
「反坦克火箭筒基本上還算有用,但針-1打固定翼實在是太勉強了點,聊勝於無吧。」
「鮑小姐,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對空武器?」
坐在何邦雄身邊的鮑曉梅無奈地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慚愧的笑容。
「沒有對空武器,來之前我已經確認過了,rpg-7和40火倒是有不少,加起來大概能有200多發的樣子。」
「其他的更大口徑、殺傷力更強的.真的沒有。」
「.你兩萬的佤邦軍,就能湊出來200多發火箭筒?!」
陳沉目瞪口呆,有一瞬間,他甚至都懷疑鮑曉梅是在故意隱藏實力、故意騙他了。
然而仔細一想,他卻又覺得挺合理的。
佤邦的軍備採購就突出一個好大喜功,一會兒又買直升機,一會兒又買裝甲車,一會兒換裝97步槍,一會兒又上狙擊榴。
可問題是,這些玩意兒要麼數量稀少,要麼使用率低,真正打起來,還真的不如換成人手兩支筒子。
沒辦法,領導喜歡看啊。
閱兵的時候,看直升機裝甲車,和看手裡拿著火箭筒的猴兒們,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看著鮑曉梅搖頭的動作,陳沉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問道:
「那你們有什麼?」
「直升機有兩架米-171,但實際能開的只有一架。」
「還有兩架小型直升機,是民用型號改裝的。」
「.一點用都沒有,上去就是對方固定翼飛機的靶子。裝甲車呢?」
「裝甲車是468旅的東西,要保衛邦康,你知道」
「算了,指望不上你們,後續出人填線得了。」
陳沉一揮手打斷了鮑曉梅,隨後轉向了始終沒有開口的、一直坐在角落裡的胡狼。
後者看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隨後,胡狼咳嗽一聲,主動開口說道: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有什麼?」
「2套bgm-71e型號陶氏,2套標槍,4發毒刺。」
「你確定??」
陳沉目瞪口呆。
胡狼沉穩地點點頭,回答道:
「東西就在倉庫裡,剛到貨不到一個月。」
「你知道嗎,為了這些東西,我已經籌備了一年多了。」
「從那時候在陳益民頭頂上打出那發標槍的時候,我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
「現在,終於還是用上了.」
陳沉簡直是要熱淚盈眶了。
臥槽。
還得是你啊。
你哪裡是胡狼,你明明就是親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