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我想死你了!」
大其力,東風兵團的指揮部內。
陳沉萬萬沒有想到,第一個迎接他的不是彭旭成,不是徐友,不是小魚,而居然是胡狼。
這小子本來應該在勐卡,但因為提前得到了陳沉即將返回的訊息,他居然愣是提前了三天到達大其力等著,真情實意已經到了不需要去驗證的程度了。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我終於能理解你在的時候我們的處境有多好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我沒有在這裡發現任何值得一看的戰例。」
「聯軍倒是也打過幾次仗,但都乏善可陳。」
「不是裝備碾壓,就是火力碾壓,完全沒有一點戰術上的美感。」
「說真的,我只能把你之前總結的戰例全部又研究了一遍-——我發現了很多更新的東西!」
「離別使人更思念,不是嗎?」
「.這個雙關不是這麼用的。」
陳沉無奈地打斷了胡狼。
他剛才說的是英語裡的一個類似諺語的短句,「absencemakestheheartgrowfonder」,理論上來說,確實也可以用來形容胡狼求而不得的處境,但以他的表述形式說出來,多少是有點曖昧了.
聽到陳沉的話,胡狼愣了一愣,隨後解釋道:
「我只是想表達,我需要點新東西。」
「我聽說了你們在印尼的戰例,非常棒,應該說,簡直太棒了!」
「但是我拿不到太具體的訊息,只能通過網路獲取一些大概的資訊。」
「但即便如此,我也已經迫不及待了。」
「趕緊告訴我,你們是怎麼把美國的航母編隊嚇跑的?你們到底是怎麼鎖定他們的位置的?」
「???我們什麼時候把美國的航母編隊嚇跑了??」
陳沉目瞪口呆。
事實上,他們別說把航母編隊嚇跑了,他們壓根就連航母的毛都沒見到一根。
還是從打完之後的情報彙總裡,他們才知道接應那兩架超級山貓的,就是當時徘徊在海上的航母編隊。
至於他們為什麼離開還不是因為他們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is-k的jd分子已經被剿滅,他們與敘利亞is-k的交易已經結束,再待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既然這樣,不走還等什麼?
至於說唄東風兵團嚇跑那不是純粹的無稽之談嗎?
看著陳沉驚訝的表情,胡狼愣了一愣,回答道:
「這都是網上一些ewf根據公開情報總結出來的.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肯定不是,真把美國人當弱智了嗎?等等,ewf是什麼?」
「就是eastwindfans,東風粉,伱們的粉絲。」
好傢伙,這才多久,東風兵團居然連粉絲都有了?
這豈不是說明,東風兵團在前期有些高調過頭了?——
不過這好像也不是高調不高調的問題。
東風兵團參與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近期的核心熱點事件,在這種情況下,有心人稍加挖掘,想要理清事情真相不容易,但如果只是想把參與方的身份確定出來,還是不難的。
再加上東風兵團此前那些誇張的故事,有粉絲也不奇怪了
想到這裡,陳沉忍不住嘆了口氣。
隨後,他開口說道:
「網上的東西都是假的,以後你就懂了。」
「事情沒那麼誇張,我們就是作為第三方武裝協助當地警方完成了一次海上反恐行動而已。」
「那你們怎麼把廓爾喀給打了?」
胡狼冷不丁地問道。
「.都是誤會。」
「克魯諾打mpri也是誤會?」
陳沉眉頭一皺,反問道:
「網上不該有這條資訊吧?」
「這是我自己的情報源,公開渠道沒有,但imet成員內部可多了去了,‘跨代差的壓倒性勝利’,這是一部分人的評價。」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mpri因為指揮不當,策略選擇錯誤導致的‘意外失敗’。」
「說實話,我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個以後再說。」
陳沉擺擺手,帶著胡狼走進他自己的辦公室,隨後開口說道:
「我之前讓你調查吉雅的資訊,你似乎把這件事情忘了。」
「但現在,我在克欽、cia的動作裡看到了些她的影子。」
「我想知道,何邦雄最近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到底是不是她的手筆.」
「這也是我在考慮的問題。」
沒等陳沉說完,胡狼便插話道:
「你今天遇到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加上這一次,東風集團、以及聯軍近期總共遇到了三次類似的事件。」
「第一次,是何邦雄的酒店被質疑存在強迫性交易,在運輸一批.嗯,工作者時與泰方發生了衝突,輿論上起了一場大風波,客流量減少大半,導致這塊業務收入銳減。」
「第二次,是你們在會曬那邊的金礦遭遇聯合老、泰兩國聯合執法——理由是選礦造成的環境汙染。你能想象嗎?金礦能有什麼環境汙染?」
「第三次,就是你今天遇到的事情。」
「這三次事件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參與執行的部門相當‘邊緣化’,比如第一次的泰國勞工局,第二次的雙方礦業管理局,第三次的.菸草管理局?」
「這些部門好像完全都不知道自己要抓的人是誰,或者說,他們拿到的情報都是有缺陷的。」
「但同時,他們的態度又相當強硬。」
「如果不是正好三次事件中,你們都有超過他們預期的應對方式和備份力量的話,估計早就栽了。」
「從感知上來說,這種情況確實很危險,因為對方每一次都在起步階段失敗-——萬一下一次,他們成功起步了呢?」
「說實話,我也一度懷疑這事兒跟吉雅有關。」
「因為她就擅長用極小的事件作為槓桿,去推動其他大事發生。」
「但是現在的證據顯示應該不是她乾的。」
聽到胡狼的話,陳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問道:
「為什麼說不是她乾的?」
「因為我已經知道她在哪裡了。」
胡狼的話音落下,陳沉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找到了?」
還沒等胡狼回答,他又繼續問道:
「所以上次的報道確實跟她有關,對嗎?」
「沒錯,那就是她的手筆。」「告訴我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