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
彭旭成最終點頭,而雙方重新磋商後的計劃,也就此定下。
他會把c-ram交給陳沉,但陳沉必須支付預付款。
而且,是租金全額的預付款,兩百萬美金。
陳沉毫不猶豫地付了這筆錢,因為他知道,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裝備,無論用什麼辦法先握在自己手裡,以後是絕對不會虧的。
裝備在進化,戰爭在進化,蒲北的軍閥們也在進化。
要不了多久-——尤其是在自己的推動下,蒲北會迅速進入現代化作戰的環境之中。
自己就是那條鯰魚,而魚群之中的鯰魚想要活下來,就最好始終保持活力,始終保持「代差」的壓制
錢到位,貨很快運了過來。
在第三天,陳沉收到了那套此前他見過、但後來因為第七旅軍營的大火而損毀的c-ram裝置。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陳沉立刻把裝置送到了景棟前線,讓原本就已經熟悉這套裝備操作的第七旅士兵接手了操作。
一切似乎進行得非常順利。
但,這個操作的後遺症,也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裝備運到的第二天,505旅開始封鎖陸上貨運線路。
大其力-景棟公路被完全封鎖,別說軍火了,就連日常生活用品,都無法再運往緬北內部。
這是一個重大打擊,要知道,大其力防線的貨運流量佔據了整個蒲北的20%以上,現在一封鎖,就只剩下了勐拉、打洛、南傘口岸可以通行。
生活物資應聲漲價——雖然在北邊某大國強大的供應能力下,這樣漲價的趨勢很快被遏制,但,另一方面,子彈的價格,卻居高不下了。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剛需品的供應量如果下降20%,那麼它的價格並不是上升20%,而是上升到有20%的人再也用不起這種剛需品為止!
子彈,就是蒲北的剛需品。
這是對整個撣邦的重大考驗,何邦雄和何布帕幾乎同時給陳沉打來了電話,詢問他有沒有辦法藉助北邊的關係補上這個巨大的缺口,可陳沉的回答,卻只能讓他們失望。
「情況很嚴重,召嘉良打算要放棄一切陰謀詭計,正式對我們出招了。」
別墅大廳裡,石大凱開口對陳沉說道。
聽到他的話,陳沉鄭重點頭,回答道:
「這本來才應該是事情正確的發展脈絡.封鎖物流,掐斷供應鏈,下一步,應該就要進展到制裁了。」
「制裁?」
石大凱顯然是第一次從陳沉口中聽到這個詞,所以對它所代表的含義也一無所知。
「.簡單來說,就是禁止其他人與我們發生交易。」
「比如,他們可以聯合緬方發出宣告,所有與我們存在關聯、存在交易的團體或者個人都將受到追究和懲罰。」
「現在整個北撣邦的建材有40%以上需要依賴勐拉口岸的進口,而這些進口工作又是被掌握在少數幾個商行手裡的。」
「緬方完全可以對他們提出警告,如果繼續向聯軍控制範圍內提供建材,就對他們進行秋後算賬。」
「這樣一來,一定會有人迫於緬方的威勢妥協,因為他們不知道事情最終的結果會走向哪個方向。」
「我們的處境會越來越艱難,也越來越.捉襟見肘。」
石大凱的眉頭緊緊皺起,略微思索片刻後,他開口問道:
「如果通過佤邦、果敢那邊呢?」
「那就更不用想了。」
陳沉嘆了口氣,解釋道:
「首先,現在的佤邦是自顧不暇的,雖然他們能挑動很多事情,但實際上,這個勢力的自持能力很差,他們對勐拉口岸的依賴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一旦制裁發生,受影響最大的,反而就是他們。」
「因為單靠邦康的一個勐啊口岸,根本無法維持他們龐大的開支。」
「至於果敢.那純粹就是扯犢子,那邊的整個經濟都是依賴於賭場和非法娛樂業的,實體經濟、實體貿易差的要死。」
「工業、建築業不是農業,在短期內沒可能迅速調整,只要拖個一兩個月,聯軍的勢力範圍就會陷入崩潰了。」
「.確實。哪怕是斷掉天然氣,就已經夠我們受的了。」
石大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問道:
「所以,我們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沒有,只能主動尋求突破口。」
「而我們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要打破戰略相持狀態,讓其他人看到希望。」
「要打仗。」
石大凱補充道。
「沒錯,要打仗,而且是大打特打。」
陳沉堅決回答道。
「很難.我們本來就面臨軍火流入不足、後勤補給困難的問題,還要在短期內、在人數劣勢的情況下打出優勢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吧?」
「我們還有唯一一條路線可以走。」
「勐拉路線?」
「沒錯。」
「但勐拉路線無法給我們提供軍火,民用產品的話也沒什麼用吧?」
「光靠防彈衣,我們在區域性戰場上很容易打出優勢,可是面對大規模的敵人怎麼打?」
石大凱的語氣中充滿了憂慮,但陳沉卻是自信滿滿。
他開口說道:
「我們需要的無非就是可以大規模配置的重火力。」
「炮是不可能搞得到的,炮彈現在也沒辦法了。」
「但是,還有一個東西,是百分之百可以搞得到的。因為這玩意兒,是上市公司的重要出口品類。」
「是什麼?」
石大凱好奇問道。
「bl-1a型56毫米甲增雨防雹火箭彈。」
「???火箭彈?這玩意兒能出口??」
陳沉神秘一笑,回答道:
「怎麼不能出口?hscode3604900000,出口例項一大堆,不能出口?」
「如果不能出口的話,你以為北邊一年接近60萬發的增雨火箭彈產量,最終都去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