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闆就想把那小子抓回來幹掉,可惜找不到人。」
「你不覺得這事兒很有意思嗎?總感覺是個大八卦」
聽到白狗的話,陳沉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這有啥意思?我倒是覺得挺離譜的,緬北這種地方,居然還有郎情妾意兩小無猜的劇情?」
「誰知道呢?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的。」
白狗攤了攤手,繼續說道:
「從背景上看,要抓的那個小子就是一個平民,但是能接觸到華美商行老闆的女兒、還能把人家搞定,肯定是有點本事的,肯定不是什麼純粹吃軟飯的傢伙。」
「他手裡說不定會有華美商行的什麼秘密或者把柄,要不然華美也不可能開出5萬美金的高價來抓這麼一個人。」
「我的意思是,要是我們能摻一腳的話,這事兒可能還有更大的好處,不僅僅是那點錢」
「你小子那麼精,怎麼以前不是你當團長?」
陳沉開口問道。
「嗨,世襲制,再加上胡凱程打仗確實厲害,練兵也有一手,大家也都是服氣的。」
「而且我自己什麼水平我知道,我做軍師還行,做團長確實還差不少。」
白狗嘿嘿一笑,回答道。
「行吧。你派兩人過去看看什麼情況,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拉倒吧。」
5萬美金確實也不少,在人手夠用的情況下,分出去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好嘞,團長!那我現在安排下去?」
「去吧去吧。」
白狗樂呵呵地退出辦公室,但沒多久又返回來,給陳沉放在桌子上的空杯子里加滿了茶。
陳沉對他翻了個白眼。
什麼狗腿!——
不過,從他被胡凱程壓了那麼久還老老實實、進攻時主動冒險嘗試營救這兩點來看,他還是個講規矩的狗腿。
那就夠了。
他不就想多賺點錢嗎?
給他唄。
什麼都不想要的人,才是最不可信的人。
想到這裡,陳沉微微搖頭,重新看向桌面,去梳理東風兵團後續的訓練和行動計劃。
現在他可不是一個只需要衝鋒在前的傭兵隊長了,他是一支專業兵團的老大,需要考慮的事情顯然更宏觀、也更具體。
怎麼去提升這支兵團的戰鬥力、怎麼實現長期經營、未來怎麼轉型、怎麼在大變局中牟利.
這都是問題。
說到這個,756旅那邊怎麼還沒動靜?
難道吉雅還沒跟他們達成一致嗎?
陳沉撓了撓頭,可也就在這個念頭從他心裡劃過的瞬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沉船,我是吉雅。」
!!
想什麼來什麼?!
陳沉愣了一愣,立刻問道:
「什麼事情?」
對面吉雅的聲音有些疲憊,但也隱約透露著一絲振奮。
「我跟何邦雄達成一致了。」
「有幾件東西,在大其力,我需要你去幫我把它取回來。」
「報酬由756旅付,時間必須在兩週之內。」
「幫幫我,接下這個任務。」
「如果我能活下來,我會給你更多的回報。」
「沒問題,多少錢?」
陳沉乾脆地回答,而對面的吉雅則愣住了。
那麼容易就答應了?
還以為要想盡辦法才能說服他的
也是。
他雖然完全不在意我的死活,但南撣邦亂起來,對他有好處
想到這裡,吉雅繼續開口道:
「50萬美金,只要東西,任何方法都可以。」
「什麼東西?」
「儲存卡,有照片和影片的儲存卡,另外,還有一包樣品,幾根手指,裝在密封袋裡。」
「手指??」
陳沉眉頭皺起。
儲存卡和樣品都可以理解,手指是什麼鬼?
「是從屍體上割下來的手指,我從墳堆裡挖出來割下來的.」
「505旅在麻果問題上意見不一致,他們組織了一次清洗,有一批人消失了。」
「是糯康的人動的手,我從清盛一直跟著他們,在押運完要交給505旅的裝備之後,他們順手幫505旅幹了點髒活。」
「這是最重要的證據,因為它可以證明我說的所有事情的真實性。」
「只要證明這些消失的人死了,505旅販賣麻果就做實了。」
「756旅會以此為基礎製造輿論,斷絕505旅跟緬方合作的可能,逼迫他們跟756旅形成同盟堅決開戰。」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吉雅毫不隱瞞地把她手裡掌握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邏輯通順,意圖明確。
但.
跟蹤毒販跟蹤了一路,還他媽敢去挖屍體?!
這是什麼心理素質?
也難怪在地牢裡被當成星怒折磨了那麼久,意志都絲毫沒有被摧毀。
是個狠人。
「明白了,我可以做。」
陳沉冷靜地回答,但終究,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即使這樣,你覺得你真的能活下來嗎?」
「505旅不配跟泰方作對,東西拿到之後,他們會立刻把你交出去。」
吉雅沉默了幾秒,回答道: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至少現在,機會已經越來越大了。」
「至少,這個電話是我自己打給你的,對吧?」
「明白,詳細情報交給我,兩天後出發。」
說罷,陳沉結束通話電話,又重新打給了彭旭成。
「彭老闆,756旅那邊的機會來了。」
「我要去一趟大其力,拿一點東西回來。」
「這次我是為大家辦事,資金方面你們總要給到位吧?」
「不要多,160萬美金。」
「兩週內,事情就要開始發生變化了。」
「明白,我會處理好!」
放下電話,陳沉長長吐了口氣。
遠在大其力的那隻蝴蝶,開始扇動翅膀了。
緬北的風漸起,大戰將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