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人了

圍觀的眾人∶……——

時間倒回到週末捱打以前。

被吳菲罵得氣急了的週末剛準備和吳菲過兩招就被林泠幾句蓮言蓮語壓了下去,十分憋屈。

而林泠看到週末一臉的憋屈心裡痛快了一點,內心因為週末的話而產生的難受的心情也好了一點。

她安慰自己,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就算江遇在高中的時候不喜歡她,那也沒有關係,這個事情她早就知道了,重要的是當下,只要他現在喜歡——

是了,這兩天她真的是昏了頭了,江遇對她好了一點不再對她若即若離冷著她,她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明明還有人說過,她不過是一個贗品。

!!!

想到這裡,林泠迅速調整好自己臉上得意的神態,對週末露出一個誠懇又和善的笑容∶「週末,我再問你一件事情,你回答我了,我們就兩清了,你之前在會所陷害我的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了,你看怎麼樣?」

林泠有求於人,週末一反被壓迫的倒霉奴隸樣子,翻身做主人,忘乎所以地驕傲地抬起頭,「怎麼,又有事情求我啊?我告訴你你周大爺我不說了,我也不陰陽怪氣,我直接就不告訴你,您出門左拐一路好走,不送!」

林泠笑容凝固了,垂在身下的拳頭緊緊捏起。

而吳菲不愧是她的好姐妹,一伸手就往週末的腦袋呼了過去∶「別給我嗶嗶賴賴的,快說!」

週末捂住自己的腦袋,不敢置信地看著吳菲打他的手∶「你敢打我?」

吳菲理直氣壯地說∶「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週末這下是徹底不幹了,他媽的他今天是倒了血黴了,遇上這麼兩個不講道理的女人。

一手指著吳菲,週末質問林泠∶「你們是不是有病,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我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也不強求。這話不是幾分鐘之前你們說的,哦我現在不願意說了,你們又開始打人了?你們是強盜是土匪嗎?你朋友剛剛打了我一巴掌,這個事情不能輕易了了,你說說怎麼辦吧?」

林泠看了週末一眼,看見他臉上也沒有什麼痕跡,吳菲一定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是威脅威脅他罷了,這也值得他大驚小怪上綱上線的?

想了想,說∶「週末,一個女孩子力氣又不大,這樣吧,你要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來來來,你往我臉上打,我讓你出一口氣行了吧?你要打就打我,別傷害我的朋友。」

又看了吳菲一眼,吳菲收到她的眼神連忙上前拉住林泠,心疼地說∶「林泠你幹嘛,人是我打的,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啊,再說了你細皮嫩肉的要是被打了留下了什麼痕跡那該怎麼是好,你可是個演員啊!你又不像週末,皮糙肉厚的,要是被他打壞了,我該怎麼向你男朋友交代嗚嗚嗚嗚嗚……」

又對週末說∶「對不起週末,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手一滑,沒有想真的打你的!」

說著說著兩個女人抱在一起抱頭痛哭。

週末∶「……」

絕了,絕了,這兩個戲精現在不罵人了,開始唱大戲了?瓊瑤劇也不是她們這麼演的!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碰上這麼兩個貨?

別演了別演了,孩子都傻了。

「好了好了!」週末翻了個白眼,對著兩個戲癮上身的女人說∶「我說行了吧兩位姐姐,我說,我說可以吧?」

林泠和吳菲兩個人一秒分開,林泠擦了擦眼睛上並不存在的淚水,直接問他∶「週末大兄弟,我就問你,江遇大學的時候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啊,有沒有照片,讓我看看唄?」

她倒要看看,他的前女友長成什麼樣,以至於讓賀媛媛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竟然能說出荒誕的‘贗品’兩個字。

「大學?」週末還真的有些想不起來了,腦門上一臉的問號,「大學的女朋友好像……」

「是不是沒有?」林泠見到週末一副苦苦思索的苦惱的樣子,驚喜起來,「沒有對吧?」

「哦,有一個。」週末終於想起來了,「好像是大一還是大二的時候吧,說起來長得和你還有一點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很快就分手了,害得我一下沒有想起來。」

週末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好幾年前的事情林泠突然過來問他,他也是用力認真想了好久才想到的。而且這次他可是很客觀的描述,一點也沒有添油加醋,這次林泠和她的潑婦朋友總不能還罵他了吧?

也不知道是誰多嘴多舌,說起□□的前女友了。說實在的有什麼必要,這麼一個前女友連他這個閒的蛋疼的人都快想不起來,更別說大忙人江大總裁了,談了不到一個月就分手的女人,分手後也不見他和人繼續有來往,連通訊方式都刪得乾乾淨淨,一看就完全不在意的人,林泠這個女人真的是想太多了,問她幹什麼?這有什麼好問的?

想到這裡,週末抬頭想看看林泠的反應。

不過男人和女人的腦回路果然不一樣,週末覺得很重要的,林泠不在乎,他覺得沒有必要的,林泠這個戲精……怎麼還喝上了?

靠,那可是他店裡最貴的酒!

媽的他的酒!

一番兵荒馬亂之後,週末捱了好幾拳之後終於從林泠手上把他的小乖乖搶了下來,他心疼地摸了摸他小乖乖的瓶身,受苦了受苦了。

還好她還知道把酒倒到杯子裡喝,要是她敢玷汙他一整瓶的酒,那他和她沒完!

吳菲白了週末一眼,忍不住噴他∶「你損失的不過是一瓶酒,我們林泠難過的可是她的愛情,你還有沒有人性?」

週末挑釁地看了她一眼∶「她難過她的關我屁事,我幫她把她男朋友叫過來已經仁至義盡了好嗎,再說了,她難過就能喝我這麼貴的酒了?」

吳菲氣到無語凝噎∶「……你還真的是挺狗的,再怎麼樣你們不是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又怎麼樣,我同學一大堆!」

「你!」

吳菲和週末兩個人吵成一團,就‘同學之間應不應該互相幫助’產生了激烈的辯論。

而林泠一個人,獨自坐在吧檯下,屁股底下是冰涼的地面,臉上因為喝了酒紅通通的,面上熱,底下冷,再加上喝多了酒,她覺得肚子裡有點難受,渾身蜷縮在一起。

喝了酒以後腦袋裡昏昏沉沉的,迷糊中有一雙堅硬的手臂把她抱了起來。林泠抬頭看見江遇英俊的臉之後把自己的臉緊緊往他身上貼了上去,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

他抱著她,聲音低沉∶「怎麼坐在這裡?」

聞著他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林泠有些委屈地想,他終於來了。

她都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