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說的話一句話都不能信,嘴上伏低做小,現在爬在江遇頭上作威作福的人又是誰啊?和這種人一起混的女人又能是個什麼好貨色?他可不能讓他第二個好兄弟遭了毒手!
一口氣戳穿林泠的真面目,突然,週末看到從林泠身後躥出來一個黑影,二話不說就往他身上撲——
週末還以為林泠帶過來的美女要投懷送抱呢,張著手臂等著,不料卻被她一個用力,從凳子上狠狠推了下去,摔了個狗吃屎。
週末:「……」
大意了!
捂著摔疼的屁股,週末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女人是練了如來神掌嗎?
吳菲那個氣啊,她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林泠正在給她拉煤呢,眼見著她就要成功脫單了,這個老綠茶突然插什麼嘴,晦氣!
週末指著吳菲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是哪裡來的老妖怪,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推我幹什麼?」
吳菲還沒說什麼,但是林泠,不允許有人敢罵她的好朋友!
林泠走了過去彎下腰對著週末伸出手,假裝要扶他,等週末伸出了手,又忽地收回,語氣有點苦惱∶「我朋友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罵她?這是不對的週末,好男兒胸懷寬廣,紳士有禮,你得努力學習這些優秀的品質!」
吳菲躲在林泠身後,假裝柔弱地點了點頭。
週末∶……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要不是他怕江遇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賬東西找他麻煩,他能讓這兩個女人給欺負了?
……
看完全程的陳末北更覺得有億點點害怕,看到週末的慘樣之後汗毛倒豎,想溜走的心思越發強烈。
放下手中的酒杯,陳末北鼓起勇氣對著正背對著他的林泠說∶「林泠,吳菲,你們是不是有事要和週末談?那這樣,你們先聊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林泠回過頭,見他實在很著急的樣子,好心地說∶「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事情了。」
反正週末在這裡,也不怕拿不到他的微信。
陳末北點了點頭,拿起搭在椅子後面的外套,準備開溜。
眼見著陳末北要溜,週末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他的好兄弟竟然背叛他,企圖喚醒陳末北殘存的良心∶「老哥你別走,你走了我怎麼辦,我一個人對付不了這兩個兇殘的女人,你快回來!」
陳末北腳下生風頭也不回地跑了∶拜拜嘞您。
……
陳末北走了以後,酒吧內就剩下三個人。
一對二,週末處於劣勢,而且林泠這個戲精帶過來的這個花痴女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大的可怕。
他乾脆投降∶「說吧,你想幹什麼?」
林泠對週末突然的上道很滿意,既然他直接問了,那她也就不客氣。
她直入主題∶「我想知道,高中畢業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上次高中群裡大家都說我被江遇拒絕了?在我的印象裡好像沒有這事啊?」
週末對於她竟然問這個問題,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好氣,「你還有臉問?」
「對啊。」林泠理直氣壯,叉腰,「我有臉問,你快說!」
週末∶「……」
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他的好兄弟這一定很辛苦吧?那麼他週末今天就替□□道,斬妖除魔,幫他把這個戲精給除掉!
想了想,週末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坐上吧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語氣有點沉重,裝得還挺深沉∶「高中畢業那年,全班都來了機場送江遇,你去幹嘛了?」
高中畢業那年……林泠想了想。
當年高考成績出來,江遇以將近滿分的成績榮登當年c市的高考狀元,林泠成績考得也還不錯,至少上c市的任何一所名校都沒有問題。。
c市有兩所名校,都是全國頭等的高校。當時林泠填志願時一直在想江遇究竟會去哪一所呢?
就在林泠琢磨不定打算鼓起勇氣去問一問他時,同桌孟旋突然帶來一個訊息。
原來江遇根本就不在國內上大學,他已經被全球最頂尖的大學錄取,下個星期就要前往國外。
當時對著志願表塗塗改改的林泠,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可笑。
孟旋問她∶「下個星期班長組織大家一起去機場送江遇,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泠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去,就說自己要想一想。
後來到了江遇出國那天,她穿上了當時自己最好看的裙子,臭美的打扮了半天,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送一送他。
不為別的,她告訴自己,好歹他們有三年的同學情誼,人家都要出國了,不去送一送也說不過去。
畢業後各奔東西分道揚鑣,他們就不是一路人了。江遇是豪門裡的天之驕子,而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以後想見他一面應該是不太容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