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似是早就習慣了,很平靜地接住她的話,「你如果不胡說八道,我就不會那麼累。」
週末被她這麼一說,跳腳∶「你別給我陰陽怪氣的,我事先說明沒有人要搶你的男朋友,老子直的不能再直了,你別什麼奇怪的帽子都往我頭上扣。」
林泠鬆開手,持著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最後斬釘截鐵說∶「我不信。」
週末∶「?」
林泠癟了癟嘴,「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有賊心沒有賊膽,覬覦我男朋友又不敢承認就對了。」
週末:「??」
越說越離譜,江遇目光沉沉∶「好了,別鬧了。」
林泠不服氣:「是他先說我的。」
江遇很頭疼∶「……」明明是你先來找事的,別以為他不知道她過來打的是什麼心思。
拿過她的手機,翻開通訊錄,指著備註‘狗東西’的那一欄:「你不是也沒少罵他?」
被揭穿的林泠尷尬了那麼一秒,又委委屈屈:「明明是他要搶我的男朋友,人傢什麼都沒說,不過就是叫他離你遠一點,你看看他,多兇啊,他這麼兇你不指責他卻反過來兇我?」
江遇:「……」。
他什麼時候兇她了?
週末一聽,還裝可憐呢,氣上頭了就開始胡說八道∶「你個小白蓮,裝什麼委屈呢,一天天的蓮言蓮語,對,老子就喜歡你男朋友,怎麼樣,你來打我啊,打我啊?你敢麼?」
「承認了吧?」林泠轉頭看著江遇,眼神里充滿了無辜,好像在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喜歡你。
江遇∶「……」這狗東西就會給他找事。
週末挑釁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林泠,嘴巴一挑,頭一歪,腦袋晃來晃去的,看起來十分欠扁。
「對,我就是承認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就是要搶你男朋友,我氣死你我!」
林泠被他那副欠扁樣氣到了,沉默半晌,突然腿一跨面對面坐到了江遇的腿上,雙手攀著他的肩膀,緊緊圈住他的脖子,手臂微微用力把他的頭往下壓。
江遇伸出手攬住她的腰,配合地低下頭。
林泠用力地往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回頭挑釁∶「你來啊?」
週末∶……
他愣了好一會兒就是沒想好怎麼對付她。
這他媽是人乾的事兒?
林泠放下攬住江遇脖子的手,卸下身體的力道完全坐到他腿上,雙手往下緊緊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肩上,開始試圖說服江遇∶「你看他根本就沒有我那麼喜歡你,他連親你都不敢,只有我,才是最喜歡哥哥的人。」
江遇輕輕推了推懷裡的人,「行了我知道了,下去。」
林泠手臂緊了緊,黏在他身上∶「不要。」
週末∶……老子一腳就把這碗狗糧給踹翻!
這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從來沒有單身過但是突然好像被嘲的週末就很想打人。
不行,他要反擊,他一定要反擊。
週末作勢也要親上去∶「兄弟,對不住了?」
江遇一手穩住還賴在他腿上不肯起來的女人,一腳踹在週末腿上,給了他一個白眼∶「滾。」
週末∶……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林泠這個時候乘勝追擊,對著江遇說∶「你別喜歡他了,他成績那麼差,哥哥成績那麼好,他本根就配不上你,學霸和學渣門不當戶不對,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
江遇強硬把人從身上剝開,手掐在她腰上隨意一用力,輕鬆把她抱到在一旁沙發坐好。
「行了。」
「可是……」林泠還想說些什麼。
「他騙你的,他有女朋友。」
林泠不信∶「萬一是他的幌子呢?也許他的女朋友只是他明目張膽靠近你的藉口呢?」
包廂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江遇深呼吸一口氣,對著週末說∶「你他媽下次把你女朋友帶過來。」
然後看著林泠∶「滿意了?」
林泠很想說她不滿意。但是她知道再胡攪蠻纏就他就要發脾氣了,這個度她可是把握的死死的,於是不情不願地說∶「那好吧。」
週末很不滿意,指著林泠不敢置信∶「她這麼無理取鬧你還縱著她?」
「別廢話。」
……
解決完了自己的心頭大患,林泠就不想呆在這兒了,再加上江遇和那個週末還有事要談,林泠才懶得聽,就拿著包先走了。走之前威脅週末∶「我不會讓你有可乘之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