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納悶的抬起頭,就看見時雅從前後車廂之間的擋板的空隙裡把手伸了過來,指縫間夾著一個塑膠包裝的薄片,勾引似的晃了兩下,「喏,這個給你。」林明翡看清了那是個什麼玩意兒,腦門上飛過一連串的問號:「......???」
時雅頭也不回,穩如老狗的說:「這個給你啊,以備不時之需,我估計你這個人吧,在感情方面超慢熱,也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到關鍵時刻大機率也只會選擇熄火,而不是想方設法的去解決問題。」
林明翡:「。」
還真他孃的給這個渣a說中了。
忽明忽暗的車流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襯的他的神色幽深,喜怒不明。
時雅懶洋洋的發笑:「你也不想夏小曈一直旱到老,對不對?他今天晚上不高興灌自己酒的根本原因還不是因為你不在。」
這句話觸動了情腸,林明翡用舌尖頂了一下腮肉。
他想起了臨走前小omega委委屈屈挽留他懇求他的模樣。
這種情況......其實他們已經遭遇過很多次了。
為什麼要這麼虐待自己,還有夏小曈呢?
林明翡垂下眼簾,輕輕的嘆了口氣,抬手從時雅的手中接過了那個玩意兒。
「謝了。」他短暫的說道。
「不用謝!這點小事兒說什麼謝呢?」時雅拖腔拉調的笑著,他頓了半晌,態度驟然間變得諂媚,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所以......看在我這麼體貼的份兒上,能不能不要扣我的獎金?」
林明翡:「?」
時雅抽回手,雙手合十,誠懇道:「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要那塊兒表。好兄弟,通融通融吧!」
「......」林明翡抿唇,眸光不動聲色地看向別處:「我考慮考慮。」
時雅:「成,你好好考慮,祝你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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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抵達了下榻的酒店,時雅率先下了車,還非常體貼的主動把車費給付了,林明翡將夏瞳打橫抱了下來,帶回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上門。
窗簾拉下,燈光調暗,林明翡俯身摸了摸夏瞳滾燙的臉頰,指尖描繪著他細膩精緻的眉眼。
心臟跳的彷彿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半是興奮又半是緊張,身體裡的猛獸在引吭咆哮,但是理智和道德感卻死死的攔在前方,林明翡想,這種時候算不算趁人之危呢?會不會......不太好。
他正發呆的功夫,忽然間,小omega抬起了胳膊,輕輕柔柔的搭上了他的脖子。
「你終於回來了呀......」夏瞳似是睡醒了,眼皮子半睜,慵懶無力的笑了起來,燈光映在他的瞳孔裡像是湖面靜謐的波紋,純情卻又性感:「這次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做很快樂很滿足的事情。」
林明翡的喉結滾動,眼瞳裡有闇火在跳動。
這他媽的是勾引吧?沒錯吧?
不知從何時起,那混合著的雞尾酒的味道已經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馥郁又甜美的桂花的味道,像是輕紗一般撲面將他圍繞,林明翡深吸了兩口,白檀的資訊素被激發出來,他感到心醉神迷。
「你是認定我了是嗎?」他的嗓音沙啞,努力的經營著最後的剋制:「過了今晚,你就算想分手也沒有機會了。」
「我幹嘛要跟你分手呢.......」夏瞳喃喃道:「我恨不得變成你身上的一件衣服,這樣就可以一直陪著你,粘著你了......可你總是躲我,推我,我都沒辦法了。」他委屈的說著。
「這次不會了。」林明翡說,他闔了闔眼,起身去拿時雅給他的秘密武器。
誰料他剛將那東西攥在手心裡,還沒來得及撕開,就被夏瞳拽住了腰帶,小omega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膝行著湊到他跟前,仰起臉來去親他的下巴。
「你,你別跑......」夏瞳眼神迷離,口吻裡竟有些強硬。
這樣的主動和迫不及待徹底撕開了林明翡最後的防線。
他猛地將小omega推倒在床頭,近乎惡狠狠地扣住了那纖細的手腕,封上那張蠱惑人心的小嘴兒。
「夏瞳,欠親也要有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