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蟄眼神警告仇非安分一點,仇非屬狗的,老實幾秒鐘後,又開始心猿意馬,「林老師。」
林驚蟄正給仇非演示這幾個單韻母怎麼寫,反正都已經教了,記得寫法也算是鞏固記憶。
見林驚蟄不搭理自己,仇非也不尷尬,自顧自說道:「先前我問你覺得我怎麼樣,你還沒回答我呢。」
都是那幾盤大地紅鬧的,換成煙花的話,自己這會兒估計都跟林驚蟄好上了。
林驚蟄頭也不抬,譏諷道:「你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我哪兒沒有自知之明瞭,我覺得我挺帥的,人也實在,我這不想聽聽你的想法嗎?」
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林驚蟄將紙筆往仇非面前一推,示意他照著自己的寫,「你不光文盲,還是個流氓。」
自己哪兒流氓呢?他仇非可從沒做過越矩的事情,在林驚蟄面前都是老實本分的,至於文盲,那他確實沒辦法反駁。
仇非剛光看林驚蟄的臉去了,沒看到韻母的比畫順序,他只能照著林驚蟄寫的畫一樣的,「我這不在學嗎?你把我教會了,我就不是文盲了。」
仇非在自己這兒學了有一段時間的書法,雖然寫的還不成樣子,但是會控制字型的大小,哪怕是拼音也是規規矩矩寫在格子裡,就是書寫順序看得林驚蟄職業病犯了。
「照你現在的基礎來看,學會還早得很。」
仇非眼珠子一轉就在想佔林驚蟄便宜的事情,「那這樣好了,為了調動我學習的積極性,我每次有進步,你都得給我獎勵。」
林驚蟄簡直被仇非這副臭不要臉的嘴臉給氣笑了,「你是給我學的?」
「是啊。」仇非理直氣壯,「其實我是不是文盲我都無所謂,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但是我就怕配不上你,怕你覺得我是文盲。」
林驚蟄凌厲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他收回視線,仇非這人可怕之處在於,他不要臉,能堂而皇之地打直球,這讓有點彆扭的林驚蟄猝不及防。
「林老師?」仇非歪著腦袋對上林驚蟄的眼睛。
林驚蟄整理好表情,兩指輕釦在桌面上,語氣比剛才好多了,「你要真不想當文盲,聽的時候就認真一點,不要老是說些跟課堂無關的東西。」
「我這說的哪兒是跟課堂無關的東西呢,我說真的,你要是獎勵我的話,我肯定學很快。」
仇非真的是快人快語,林驚蟄有時候都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傻,反正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行不行?啊?林老師,你給我一個準話。」
林驚蟄被仇非纏得沒有辦法,「你先學。」
「你都不答應我,我怎麼學啊?」
林驚蟄長吁一口氣,跟仇非說話一定不能說得太滿,「你不學怎麼知道?」
仇非一下子來勁了,這是答應了?他急吼吼地跟林驚蟄保證,「林老師,我肯定認真學!」
「別高興得太早。」林驚蟄有點後悔了,他冷著臉潑仇非的冷水,「等學完拼音就考試吧。」
「及格!我肯定及格!」
「你想得美,百分制如果沒有九十分以上就是不及格。」
仇非才不管那麼多呢,他被林驚蟄搞得有點興奮,他甚至還加碼,「九十就九十,除了考拼音外,我別的也能考,等我所有的都考到九十,你是不是就能跟我處物件了?」
林驚蟄真受不了仇非,他花樣怎麼這麼多啊?誰要跟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仇非真是白羊座,說風就是雨,「林老師,你現在能給我打幾分?有六十嗎?」
「零分」兩個字剛到林驚蟄嘴邊,仇非打斷道:「我總不能零分吧?我也沒那麼差啊!」
確實沒有那麼差,林驚蟄深吸一口氣,「三十。」
「三十?那跟零分有什麼區別?」
「你再嚷嚷就扣分,到時候三十都沒有。」
仇非識趣地閉上嘴,他忘了還有扣分這一茬,漲分可沒有扣分容易,他從今天起要做個有素質的人,「那我扶老奶奶過馬路你能給我加分嗎?」
「你還跟我插科打諢?」
「好,我不說了,我考試肯定考九十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