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無雙走到巷子,才幾步就看見等候的鬱清,對方見她出來,往她身後看,萬年不變的木頭臉上皺了眉。「雙姑娘……」
「我嫂子她們人呢?」無雙不想聽鬱清說話,只想知道雲娘和鄰里去了哪兒?
鬱清指指巷口,簡單兩個字:「茶肆。」
無雙越過鬱清,朝巷子口跑去。後者回頭看了眼,並不阻攔,只是大跨步進了院中。
天已經黑下,茶肆裡點著一盞燈。
幾個女人圍坐在一起,面前的茶水早就涼透,好像也沒什麼話說。聽見開門聲,俱是看過去。
「嫂子?」無雙衝過去,拉上雲孃的手臂,焦急問,「你沒事吧?」
雲娘臉上帶著歉意,聲音很輕:「無雙,事情突然誰也沒料到,你別往心裡去。」
無雙不解人話中意思,但是見人沒事兒,也就鬆了心絃:「我沒事,他……」
「他,」雲娘嘆了聲,「估計也沒想到會碰上這遭。」
另幾位婦人站起來,說是家中有事,便一起結伴離開了。春嫂領著曹涇去了水房,留給姑嫂倆單獨說話。
無雙往雲娘臉上打量:「是他威脅你們?」
「陸興賢威脅?」雲娘搖頭,想著該如何說出話來,「不是,是陸家那邊準備過來迎親,結果被餘家的人堵了門。」
「堵門?」無雙一怔,發生的事情太多,情緒正是亂的時候,一時反應不上來。
不是龔拓嗎?把人全趕來這邊,他堂而皇之的進了喜堂,利用他的官員身份,總有合適藉口。
雲娘點頭,這才細細說起:「餘冬菱不想罷休,挑著今日過去阻撓。你說這女子心腸怎的如此惡毒?竟還親自站去陸家大門外,毀陸興賢名譽,說兩人在回觀州途中就曾同房而寢。陸家來的人與你說了什麼?」
無雙不知道陸家那邊具體如何,但看這邊,雲娘等人以為進院中的是陸家來人,根本不知龔拓來過。
這樣也好,省得再起波瀾,她也沒說什麼。
至於陸興賢那邊,看來也不好辦。要說餘家做事可真絕,選著人家成親的日子堵大門,明擺著是自己得不到,也不會讓給別人。
也就難怪,餘冬菱的名聲不好聽,人張揚跋扈的,是個男人也嚇跑了。
雲娘讓無雙帶著曹涇回家,自己去陸家要說法兒,無雙也沒攔住,只能帶了曹涇回院子。
回家時,龔拓已經不在,空餘著院中還是一片喜慶。
曹涇懂事,跑進廚房端出一碗過晌做的面:「姑姑,吃點東西。」
「姑姑不餓,」無雙摸摸孩子的小腦瓜,儘管心裡混亂,但是還要往下走,「涇兒餓了吧?姑姑給你燒飯,這面涼了不能吃。」
她端過碗送回廚房,一身拖沓嫁衣很不方便,想著回屋裡換下。
回到房中,無雙將嫁衣脫下,仔細疊好擺回櫥內。準備多日的婚禮,如今還是留在這個院子。
前邊桌上摞著的賀禮,此時也顯得很不合適。她走過去,想著要不要明後日,給鄰里還回去?
「吧嗒」,夾在其中的一件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是那個小木盒,良先生送的。
無雙蹲下,將木盒撿起,指尖輕輕一摁,盒蓋便彈開來。
裡頭鋪著一片絲絨綢,並不是多貴重的禮物,只是一個竹哨,一指多長,繫著一根繩。
大概是年歲有些長,哨身和繫繩都已經很舊。
無雙取出竹哨,在中間的位置看到了兩個刻字,「無雙」。
作者有話說:
對,女鵝就是要跟你斷開。
明天八點見,依舊兩更,煙已經拼了。
推一下好基友的古言文《嬌養》by:慕如初(雙更作者你們值得擁有)
文章id6094019
嬌軟笨美人外表溫潤如玉,實際上腹黑狠厲的太子殿下
小時候阿圓逛廟會,不慎與家人走散,是個好心的大哥哥送她回家。
那個大哥哥長得真好看吶,俊朗清雋,皎皎如天上月。
大哥哥說他寄人籬下命運悲慘,甚至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但他人窮志不短,立誓要成為人上人。
阿圓心疼又感動,鼓起勇氣安慰他:「大哥哥別難過,阿圓存銀錢養你。」
也就養了兩三年吧,結果大哥哥搖身一變,成了傳說中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
阿圓:qaq我感覺我養不起了。
.
僕從們驚訝地發現,自從他們殿下遇見褚姑娘後,就變了個人,不再是那個陰鬱狠厲的少年。
他喜歡逗弄小姑娘,還親手給她喂糕點;
教小姑娘讀書寫字,送許多精美華服讓她穿得可可愛愛;
甚至,小姑娘受委屈,他耐心幫著擦眼淚後,暗暗地收拾了人。
有一天,小姑娘兇巴巴道:「沈哥哥說自己寄人籬下還欠了許多債,怎麼總是揮金如土不知儉省?往後可莫要如此了。」
僕從們冷汗:「不得了!居然有人敢管他家殿下!」
可悄悄抬眼看去,他家殿下竟是眸子含笑,無奈應了聲「好。」
後來,誰人都知道東宮太子蕭韞有顆眼珠子,寶貝得緊。然而一朝身份掉馬,眼珠子生氣,他愣是哄人哄了好幾個月。
小劇場:
太子恢復儲君身份的第二年,宮宴上,皇帝有意為太子擇妃。
候府家的小姐明豔,公爵家的姑娘端方,個個貌美如花,含羞帶怯。可太子殿下卻突然起身,走到個五品小官之女跟前。
他神色寵溺:「阿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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