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第九層噩夢夜車

「臥槽,我很講文明的好吧?」張明禮大聲辯駁,他正要跟韓非好好理論,突然看見遠處的馬路上出現了一個穿著壽衣的老人。

那老人從路邊慢悠悠的走到路中間,看見車過來,不僅不躲,還直接停了下來。

張明禮的反應也很直接,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這傢伙剛燒了自己的房子,似乎壓根就不準備活了。

車速陡增,夜風呼嘯,張明禮一點減速的打算都沒有!

「冷靜!大不了碰瓷的錢我出!」黃贏有些著急,旁邊的韓非則已經默默幫兩人繫好了安全帶。

「什麼碰瓷?這條路經常鬧鬼,大半夜穿壽衣跑馬路中間的怎麼可能是人?一定是鬼!」張明禮再次加速,轎車好像發瘋的野獸向前狂奔。

眼看轎車越來越近,壽衣老人終於害怕了,在最後時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一個驢打滾躲到了旁邊。

「你瞎眼了啊!沒看見路上有人啊!」壽冠歪斜掛在臉上,老人臉上的粉都被冷汗打溼:「開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啊!」

聽到老人的辱罵,張明禮可一點也沒慣著對方,減速搖下車窗,把頭伸出車外:「我操你媽你個碰瓷老狗!叫你媽逼!撞死你媽!滾他媽的!你狗日的!」

張明禮攻擊性極強,硬是把壽衣老人鋪了白色粉底的臉氣黑了。

「我遇見這老頭三回了,每次都訛我,我懷疑這老東西記住我車牌號了!不行!忍不了了!」張明禮越說越氣,他踩下剎車,開啟車門,提著消防斧就衝了出去:「過來!你再罵一句讓我聽聽!別跑!」

韓非和黃贏坐在車裡,看著張明禮提著消防斧,在夜路上追著一個身穿壽衣的老頭到處跑。

「這就是第九層噩夢嗎?」

「怎麼說呢?這層跟我之前通關的幾層噩夢也不太一樣。」

幾分鐘後,張明禮氣喘吁吁的回來了:「那老孫子跑的挺快,怪不得敢碰瓷,他是有身法的。」

重新啟動轎車,張明禮繼續往前開。

坐在後排的韓非瞥了一眼導航,張明禮不是在瞎開,他是有目的地的,韓非有點好奇這趟旅途的終點會在哪裡?

「你倆怎麼不說話啊?大家剛認識,現在正是火熱的時候,怎麼都沉默了?」張明禮似乎很不喜歡安靜,他甚至已經到了害怕安靜的地步。

開車司機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所以黃贏現在是真沒心思說話。

韓非回憶著在車上看到的線索,隨口說道:「其實我現在很迷茫,關於人生,關於愛情,我時常困惑,已經失眠幾個月了。」

「這不巧了?專業對口啊!我正好可以開導你,我以前可是思想品德老師。」張明禮笑了起來:「像你這個年紀,一般只會為兩件事發愁,第一缺錢,第二缺愛。」

「我確實有些愛情上的問題。」

「說吧,是不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或者你喜歡的人跟別人跑了?還是她背叛了你?」張明禮單手開車,另一隻手點了根菸。

「其實我有過十一個女朋友。」

「多少?!」張明禮差點把煙給咬斷,這可不是他想要聽的故事。

「十一個。」韓非點了點頭,整個人進入了狀態,旁邊的黃贏則扭頭看向車窗外面,他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那你苦惱個球啊!我不准你聽我的歌單了!」張明禮年齡不小,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純粹」。

「她們之中有我的下屬,有我的上司,有學校老師,還有我的青梅竹馬……」

「可以了,可以了,別再介紹了。」張明禮連連擺手:「還青梅竹馬?這樣的詞我都沒聽說過,以前一起長大的女孩都叫我同村的屌絲。」

「我雖然有過那麼多女孩,但直到現在我依舊不懂得什麼是愛情,我不明白真正的愛是什麼?」韓非入戲了,他的情緒通過面部細微的表情變化傳遞了出來,悲傷、痛苦、煎熬和渴望混雜在了一起。

「你這種可以隨隨便便得到愛的人,肯定不懂得什麼是愛。」張明禮又點了一根菸:「我告訴你,愛就是傷!就是痛!愛的越深越痛!」

「張老師也有過類似的經歷嗎?你的愛情是什麼樣的?」韓非說出了自己真正想要問的問題,奇怪的歌單、被遮住臉的女孩照片、不顧一切開往某個終點的夜車,這好像都是在暗示愛情。

作者「我會修空調」的其他小說

我有一座恐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