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禮剛說完,幾位演員就聽見了一聲巨響,他們呆呆的看著被韓非踹開的房門,眉心直跳。
「不好意思,習慣了。」韓非進入屋內,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抬頭看去,牆壁上掛著他們七個的彩色照片。
「我們的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大家還都穿著畢業禮服?」
「這些照片拍的好嚇人,感覺跟沒有了靈魂一樣,怎麼合成的?」
「你們看!每張照片下面都還擺著一件東西,白茶照片下面是小鐵籠,蕭晨照片下面是衣服,夏依瀾照片下面是……人臉?!」
六位演員停在夏依瀾照片前面,看著那張從模特身上剝下的臉,紛紛扭頭看向夏依瀾。
此時的夏依瀾狀態很差,她冷的直打哆嗦。
「你是不是生病了?」吳禮脫下自己的外套,好心遞過去,但夏依瀾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猛地將吳禮衣服打落。
「我從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似乎是知道有些失禮,夏依瀾又趕緊將吳禮的衣服撿起,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別誤會,這是劇本里的臺詞,我這個人物性格和設定就是這樣。」
「明白,明白。」吳禮只是個普通三線恐怖片演員,不管夏依瀾說什麼,他都會給對方一個臺階的。
「韓非,這照片下面擺的東西是什麼意思?」黎凰開始順著韓非的思路考慮:「莫非是我們的殺人動機?白茶曾把八號女人關進鐵籠,夏依瀾曾偷了那女人的臉?」
「你可別亂說!」白茶急了眼。
那幾位明星七嘴八舌的議論,韓非則看著那七張彩色照片,其他六人的照片上都被人用紅筆寫了一句——把我的臉還給我,只有韓非的照片上被人用紅色油漆畫了一個叉號。
「真的是油漆工嗎?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整形醫院裡最神秘、能力最詭異的恨意就是油漆工,顏醫生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韓非自己則只知道在白色孤兒院裡,油漆工僅憑藉牆壁上的油畫就將重傷的十指困住。
「油漆工沒有蝴蝶強大,不過我當初擊殺蝴蝶的時候正好是回魂夜,蝴蝶半邊身體在噩夢裡,半邊身體在深層世界當中,又加上歌聲的壓制,這才聯合所有人一起僥倖將其擊殺。」
殺掉蝴蝶運氣佔了很多一部分原因,韓非面對的蝴蝶可能只有全盛時期的五成實力。
「油漆工再弱,肯定也比五成實力的蝴蝶要強,這個傢伙有點棘手。」
韓非其實不想現在和油漆工碰上,在徐琴突破恨意之後,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他準備帶著小白鞋的善意和死樓的兩位恨意,誘導整形醫院的恨意,來「中立場所」百貨商場談判。
如果一切順利,大家可以一起進入樂園。
要是不順利,那就正好藉助鏡神的力量形成一個以多打少的局面,圍攻小白鞋。
「韓非?韓非!」阿琳輕拍韓非的肩膀:「我們找到保安日記上被撕掉的一頁了。」
韓非扭頭看去,阿琳從地磚縫隙裡摳出了一些碎片,拼合起來後,上面只有一句話——他們八個人當中有鬼!
「還真被你猜中了,保安巡查日記最後被撕掉的內容,應該就是對鬼身份的猜測。」吳禮找遍了房間,再沒有發現其他線索:「現在又陷入僵局了。」
「走吧,去裡面那棟樓的電梯看看。」韓非將碎紙片收好:「保安在日記裡說過,他的同事曾看見沒有影子的人進入了電梯,也許那電梯只有鬼可以乘坐。」
「還要去那棟樓嗎?」蕭晨已經無法保持自己陽光暖男的形象了:「我知道唐誼的綜藝總是出人意料,但沒想到這錄製過程會這麼折磨人。」
韓非根本沒去聽蕭晨的抱怨,直接朝著樓內走去。
樓內安裝了大量的隱藏攝像機,韓非也想看看油漆工會不會在鏡頭前出現。
七人重新進入長廊,來到副樓。
大樓內暗淡了許多,唯有電梯那裡有一盞還算明亮的燈。
「這建築都荒廢那麼多年了,電梯能執行嗎?」阿琳有些擔心,她是第一次參加綜藝,完全是個新人。
「安全方面你完全可以相信唐誼,他們綜藝當中使用的所有道具都反覆檢查過五遍以上。」吳禮說完後,按下了電梯按鍵。
破舊的電梯門緩緩開啟,一股腐臭味從電梯轎廂當中散發而出,裡面扔著一條斷腿。
「應、應該是道具,別緊張。」吳禮硬著頭皮進入電梯檢視,結果電梯那滿是裂痕的顯示屏裡忽然冒出了綠色的詭異光亮:「斷腿道具上刻有字,想要進入電梯必須要餵給它東西!活人是需要器官和身體部位,死人是……」
吳禮還未看完,電梯轎廂開始顫動,電梯門緩緩關閉,嚇的吳禮趕緊跑了出來。
「這是什麼機關?」吳禮心有餘悸:「幸好我跑的比較快。」
「看來跟我猜測的一樣,我們可以通過電梯來驗證彼此的身份,只要找到隱藏在建築裡的屍體,就可以讓電梯開啟一分鐘的時間。」韓非也走到了電梯旁邊,可他剛靠近,那電梯口的燈就突然熄滅了。
幾位明星猝不及防被嚇的尖叫,韓非卻微微一愣,他記得保安在日記裡說過,那位同事看見了沒有影子的鬼,鬼所到之處,燈光都會熄滅。
「難道我是鬼?還是說鬼正在靠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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