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所有外在都改變不了的,天生如此,再加上後天歷練,一步一步磨鍊而來。
葉鋒哈的一笑,道:「抱歉,我很想看看一個人在三個月內如何用腳走路,所以我一定救你。」
陸小鳳原本還準備張嘴求情,聽到這兒,欣然笑了起來。
花滿樓哈哈一笑,手中摺扇一收,輕輕敲了司空摘星腦袋一下,道:「司空,你這回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怨不得旁人。有趣啊有趣。」
誰都知道司空摘星挺喜歡與人賭博,更知道這人或許人品一般,卻是視賭品如性命。
打了的賭,無論輸贏,一定會認。
司空摘星苦著一張臉,喃喃道:「哎,這回我又要多學一個技能了。」
葉鋒抬起手掌,望生和尚緩緩睜開了眼,佈滿了驚恐與震撼,一雙眼睛死死瞪大,滿滿全都是不可置信,口不擇言,慌亂顫聲道:「你、你……我、我已經死了……不可能!這不可能!!」
葉鋒神色淡然,道:「我好像跟你說過,要你活到一百歲,我說過的話向來算數,說了一百歲,就是一百歲,少一年,一天,一個時辰,一刻鐘,一瞬都不成!」
「我、我錯了!殺了我,求你殺了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您老高抬貴手,殺了我!」什麼禮義廉恥,什麼風度,他已經全忘了,這時腦中就只剩下一個念頭:求死。
葉鋒微笑,搖頭。
刺骨。
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主宰了他。
「草你娘,你他媽殺了我啊啊啊啊!」望生血紅著雙眼,驚恐而無助地尖叫起來。
與此同時,餘下三人淒厲而又驚恐地尖叫聲全都響起,或是哀求,或是喝罵,目的全都是希望葉鋒給他們來一個痛快,但他們很明顯不知道葉鋒的性格。
他嫉惡如仇,先前他們追殺自己意志分身,肆意嘲笑謾罵,就這一點,葉鋒怎麼可能讓他們好受?
嗖!嗖!
葉鋒屈指一彈,數聲勁響,望生、聞道、問天、切空四人穴道被封,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葉鋒望向前來援救的各大門派掌門,嘴角一勾,道:「今日時間晚了,明日我準備直接殺入皇宮,宰了魔帝。他們四個先交給你們,有沒有問題?」
「沒、沒有。」被盯著的幾人,縱然全都是各門各派長老、掌門,卻仍是不由渾身打顫,趕忙應了下來。
「很好。」葉鋒微微一笑,道,「明日過後,我問你們要人,在此期間,無論他們出現任何問題,不論是自殺,亦或是他殺,我都唯你們是問,有沒有問題?」
霸道蠻橫,唯我獨尊,卻又誰也不敢反駁。
「沒……沒有。」
「很好。」
處理完這件事,葉鋒身法一縱,來至司空摘星身旁,運轉真氣,開始修復司空摘星被攪亂的五臟六腑。伴隨著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司空摘星臉上逐漸恢復了血色。
生命的張力,一點一點,重新回到他的身體。
片刻之後,司空摘星已經恢復如初。
葉鋒灑然一笑,縱身離開。
眾人當中,不乏有想求葉鋒出手,將那些先前被殺的人救活,但在葉鋒唯我獨尊的強壓下,竟是誰也不敢開口,便是大悲禪師,也只是輕輕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