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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水,轉眼天明,冉冉升起的朝陽,散發著明耀的白光,照徹也溫暖了整個沼澤。
葉鋒、週一仙、小環已經來到了內澤。
原本以週一仙的性子,以及兩人的修為,是斷斷不能進入內澤的,但有葉鋒在身旁,一切自然不是問題。三人一邊閒聊,一邊在危機四伏的內澤閒逛,就好像來到了自家的後花園。
「那個就是張小凡了,他變化可真大。哎,當年的事,明明不是他的錯,卻硬生生將他逼成了這樣,真是可憐啊。」小環嘰嘰喳喳說著話,幽幽一嘆。
葉鋒淡笑道:「你也覺得可憐?」
小環道:「當然可憐啦,當年也不是他想的嘛,全村的人都被殺了,又被騙,練了大梵般若。結果後來發生那麼多事,全都不是他的選擇,葉大哥你不說了嘛,逍遙道求的就是選擇的權力,但他從來都沒有。」
葉鋒點了點頭,輕聲道:「不錯,他的確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力。」
小環黑漆漆的眼珠眨了眨,道:「葉大哥,你想幫他?」
「幫人便是幫己。」葉鋒微微笑了下,道,「本來沒有想過,但你既然說了,自然不可能什麼也不做。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再給他一個選擇的權力,是入道,亦或是入魔,都在他自己。」
小環大喜,笑吟吟道:「葉大哥最好了。」
「小丫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提他,就是為了讓我說出這句話。」葉鋒笑了起來。
小環吐了吐舌頭,道:「那還不是葉大哥心善。」
「心善?」葉鋒倒是一怔,喃喃道,「我這心,當真是善嗎?」搖搖頭,又隨口問道,「對了,金瓶兒可是魔教中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們怎麼認識她的?」
小環趕忙道:「葉大哥,瓶兒姐姐人很好的,你不要對她有偏見。」
週一仙哼了一聲,道:「好什麼好啊,她可是魔教大名鼎鼎的‘妙公子’,爺爺可是聽說了,她這個人啊最是妖豔放蕩,經常勾引未成年的少年……」
「爺爺!不許你瞎說!」小環眼睛一瞪,面上薄怒。
週一仙悻悻然住嘴,嘟噥道:「不說就不說。」
葉鋒道:「她是怎麼拜在三妙仙子門下的,我不知道。但魔教眾人,大多心狠手辣,想要在這樣的環境生存,她就必須讓自己變成一頭狼,所以那些傳聞也當不得真,真相如何,只有接觸過後才知道。」
小環「嗯嗯」點頭,跟著笑道:「三年前,我們逃到了東海邊上,爺爺一陣胡言亂語,卻幾乎將瓶兒姐姐置於萬劫不復的死地,我就自損一年陽壽,為她施展‘收魂奇陣’,替她除了附體妖靈,這便認識了。」
葉鋒點了點頭:「難怪她這麼待你,倒也是種緣分。」
隨意聊天中,三人已經來到一個巨大的樹林,這樹林當真大的嚇人,這樹更是嚇人。內澤之地,也有橡樹、楓樹、槐樹,但到了這內澤就特別巨大,高達百米,粗則數人和抱,端的是為人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