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瞪了他一眼,曾書書吐了吐舌頭,趕忙住了嘴。諸多名門正派的人立即議論了起來:「不、不會吧?逍遙門主居然殺了焚香谷弟子?」「嘿,有什麼不會的,他本來就是魔教妖孽,鬼王宗有個女兒大夥兒都知道了,她那情郎正是逍遙門主!」「哼!奪了焚香谷的玄火鑑倒也罷了,焚香谷還沒找他的麻煩,他居然敢提前發難,殺了焚香谷的弟子,找死啊這是!」
「早就聽說逍遙門主囂張跋扈,以前我是不信的,現在,嘿嘿,現在我特麼更不信了!」
「為什麼?這位道友,你這話很沒有邏輯啊。」
「哪裡沒有邏輯了?他這已經不是囂張不囂張,跋扈不跋扈的問題,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我可聽說了,雲谷主此次出山,原本沒打算來流波山的,其實人家就是要找姓葉的麻煩!」
「不錯,這人還真是瘋子!自己找死啊,本來還了玄火鑑,雲谷主大度,就饒他一條小命,現在他是必死無疑了。」
紛亂而又喧囂的議論聲中,雲易嵐瞳仁驀地一縮,陷入了沉默,過了半響,方才緩緩的道:「究竟什麼情況,你們詳細說一遍。」
「是。」
李洵便將佛笑樓發生的一切,講述了一遍,當然出於自身考慮,加大了葉鋒的囂張,削弱了李準的急躁,在描述中,葉鋒就完全變成了一個蠻不講理的魔教妖孽。
現場頓時響起震天的呼喝聲:「誅殺葉鋒!誅殺葉鋒!」
雲易嵐揮了揮手,止住了喧囂,陰冷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道:「既然好不容易尋到了葉鋒,你們就應該留下一個人監視,以防他逃跑,李洵,這麼簡單的道理,不用我來教你吧?」
李洵不由打了個冷顫,趕忙拱手道:「啟稟師父,那人說他今天一定會趕來,依他的性子,他既然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若是再留人監視,惹惱了那人,只會平白無故折損一人,因此徒兒大膽,就沒監視。」
聽了李洵的解釋,雲易嵐面色仍然冷峻。
萬蝠石窟,法相與李洵有了交情,不願見他尷尬,便開口求情道:「雲師伯,李師弟說的不無道理。依葉鋒囂張跋扈的性子,他說了會來,便定然會來。」
雲易嵐微微點了點頭,擺手讓李洵退下,跟著道:「好,今日雲某便來會一會這逍遙門主。」
正在這時,前線放哨的弟子突然來報:「魔教妖人大舉來襲!」
蒼松道人當機立變,霍然站起身來,怒道:「我們還沒動手,他們倒先動起手來了!青雲門弟子,隨我前去誅殺魔教妖人!」說罷,也不管天音寺、焚香谷,已縱身朝廝殺處飛去。
田不易、商正樑、水月大師等人也無二話,各自祭出法寶,朝落日谷飛去,那裡正是交戰處。
法相看向雲易嵐,道:「雲師伯,葉鋒的事情是否容後再說,先過了目前這一關,再說其他。」
雲易嵐微微眯了下眼,略作思索,便點了點頭,拂袖一揮,焚香谷的弟子也奔赴落日谷,其他修道人士,祭出五花八門的法寶,齊齊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