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兩個人的戰爭

我一記凌厲的眼神飛過去:「老陳,你想篡位奪權?告訴你,別痴心妄想,因為那不過是你在白日做夢,我誓死捍衛自己的王權!」「靠!當我沒說。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二位,咱們努力了。」陳之昂翻了一個白眼,無奈攤開了雙手。

蘇牧道:「是。」

陸羽聳了聳肩,撇了撇嘴,還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說話的語氣:「並且還完全徹底地失敗了,學霸的世界,果然跟我們學渣不一樣。我了個大草草草草草草!」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就好。我聳了聳肩,看在你罕有自我反省了一回,大度地沒有再傷口上補刀撒鹽。

陳之昂忽然莫名其妙的道,「十一,你知道什麼是朋友嗎?」

「我們不就是朋友嗎?」

「我說的是另一種朋友,男人和女人那種朋友。」

「說。」我討厭別人跟我打啞謎。

「新的事物再怎麼陌生,都逃不開熟悉事物的影子,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等待這些所有的陌生伴隨著時間沉澱成熟悉。而所謂朋友,就是在看似一成不變中悄悄靠近,幡然醒悟之時,卻已反常到無話不談。」

「所以呢?」

「十一,你有沒有發覺,你現在跟三心就已經反常到無話不談了?」

這個問題,不禁讓我陷入了沉思。

時間流逝,窗外華燈初上,窗外夜未央,窗外柏油路一條,孤燈清冷,屋內蘇牧的呼嚕聲、陸羽的磨牙聲、陳之昂的夢話已經開演,只剩下淡淡寒意,連風聲都沒有。

月光透過窗子清冷照進來,四下聲響嘈雜,我卻覺一片寂靜,這時我才得出問題的答案。

某人算我的朋友?

如果陳之昂這句話沒有問題,那麼是的,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

我忽然捂住了胸口,心臟砰砰砰亂跳起來,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為何,得出這個結論竟讓我一陣心慌,連心率都不穩了。

這好像是一件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

果然,某人果然有大陰謀,我的大腦沒想明白,但我的身體卻第一時間給出了反應。

陳之昂說得沒錯,陸羽問的更好,自從我跟某人結仇以來,她最喜歡找我的茬兒,這兩個月來,顧三心時刻不想著報復,我們兩個的接觸竟是前所未有的多。

具體表現在,上課提問找茬,班級活動與我爭鋒相對,非要找回開學第一天班會上我讓她難堪的場子,當然,一次也沒能如願,只能以暴力的手段挽回些顏面。

每次交鋒,向來是以嘴開始,而以暴力結束,我知道她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屈服,只能說她太幼稚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出生以來,我從未掉過一滴淚。

從未!

一滴都沒有!

所以,不管她如何暴力,不論前次我被傷得如何鮮血淋漓,每每挑戰,我總是欣然應戰。

人生三大錯覺,我以為我能反殺,說的就是她。

因為能笑到最後的人,只可能是我。

在我眼裡,這已經變成了一場戰爭,或許也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一次戰爭。我嚴防死守,從容應對,不允許自己退縮,甚至,也不允許她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