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個吳人士兵重重應了一聲,迫不及待跑進了酒館,聞到醇厚醉人的酒香,全都瞪直了眼,心中想法卻是與鳩杉一樣,他們沒指望自己能嚐到這等美酒,可獻給了夫差,加官進爵也未必不可能啊。
葉鋒神色不動,兀自自飲自酌。
范蠡見狀,生怕葉鋒再弄出什麼么蛾子,便扯了扯葉鋒衣袖,壓低了聲音:「葉兄,今日就算範某對不起你了,還請你萬萬忍耐這一時!」
葉鋒淡然一笑,慢慢的道:「範兄,剛才你不問我滅吳大計是什麼嗎?」
范蠡一愣,先前他那話只有葉鋒一人聽到,但現在葉鋒這話卻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鳩杉面色一變,非但沒怒,反哈哈大笑起來:「鳥!又來個不知死活的,範大夫,這瘋子是誰,你可要給本官好好說說。」
范蠡生怕鳩杉一個不順直接殺了葉鋒,趕忙拱手道:「這位正是烈酒的釀造者,乃酒中之神。放眼天下之大,這等烈酒,唯葉兄一人釀得!」
鳩杉大笑道:「雖然是個瘋子,但畢竟還有三分用處,範大夫儘管放心,單憑這一點,大王就能放他這一回。」
那兩個吳人士兵怒喝道:「此等美酒,豈是你這瘋子有資格喝的?還不趕緊停下來!」說著話,兩名吳人士兵伸手就去拉扯葉鋒,只聽啪的一聲,葉鋒反手就是一巴掌。
轟!
灰塵四起,兩名吳人士兵竟硬生生被葉鋒這一巴掌扇出了酒館,扇到了鳩杉腳下。更誇張的是,葉鋒這一巴掌扇得委實夠狠,直接將兩人的腦袋給扇了下來。
范蠡驚呆了!
鳩杉驚呆了!
現場所有越人全都驚呆了,怔怔瞧著葉鋒,眸中全都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四下一片死寂。
咕嚕。
葉鋒又喝了一大口酒,瞧著范蠡眨了眨眼睛,輕笑著、慢慢的道:「滅吳大計就是六個字——不要慫,直接幹!」
范蠡瞪大了眼睛,驀地得了一個冷顫,渾身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