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殺、陰九幽、屠嬌嬌盡皆駭然變色,怎奈攻擊已至,就算想收手也來不及了。
葉鋒神色淡然,隨手又是一斬,漆黑雷霆之刃再生變化,如影子一般,驀地向前伸展,中途又一分為三,猶如一隻只纖細的黑色觸角,森然而又恐怖。
「你?!」
杜殺瞪大了眼睛,額上青筋暴起。陰九幽面色蒼白,屠嬌嬌眸中卻滿滿全是驚懼,「啊」的一聲尖叫,緊跟著,嗤啦一陣清響,杜殺、陰九幽、屠嬌嬌三人已被齊齊從中斬殺,皆是一分為二,別無二致。
鮮血灑滿了酒樓地板,杜殺、陰九幽、哈哈兒、屠嬌嬌四人皆是從眉心正中而起,至雙腿正中結束,五臟六腑流得滿地都是,小腸被斬,屎尿流得滿地都是,屎尿之臭味與鮮血之腥味,充盈滿室,端的是既觸目驚心,又噁心非常。
葉鋒拂袖輕擺,雷霆之刃便消失於無形。
現場諸人,全都嚇得呆住,原來道聽途說果真只是道聽途說,眼前這人的霹靂手段,竟是比傳聞中還要強悍十倍,這他孃的,就算是仙佛神魔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已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杜殺、陰九幽、屠嬌嬌等人雖然可惡,但對江小魚來說,卻是實打實的養育之恩,無論他們的初衷是什麼,教會了江小魚各種本事卻也是真實存在的。
他看似頑皮、憊懶,心地之善卻是世間少有,最黑暗的地方往往能開出最光明之花,誠為至理。
原本他是準備開口求情的,可根本沒想到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嘴巴才張開,杜殺、陰九幽等人已被葉鋒斬殺,只得輕輕嘆一口氣,喃喃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杜老大、屠姑姑你們下輩子可要做好人啊。」
輕描淡寫擊殺杜殺、陰九幽等人,葉鋒忽然望向江別鶴,續道:「江琴,你雖然是江楓的書童,但他卻從來都未將你當成僕人,反而以兄弟之禮待之,你將江楓夫婦外逃的訊息出賣給移花宮,這些年又給邀月、憐星做狗,心裡可有一絲愧疚?」
江別鶴面色一變,心雖驚懼,但若承認自己這十餘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創下的偌大名聲便從此毀了,當即拱手道:「江某不知閣下在說什麼,或許閣下認錯了人。玉郎江楓在下也是極為欽佩的,卻不曾有緣一見,若江某相貌上與其書童相似,那也算是江某的福氣了……」
葉鋒嗤笑一聲:「算了,你這種偽君子豈知‘愧疚’為何物?問你這話就算我蠢。」
江別鶴身旁正站著一個年輕的少年,俊秀豐逸,正是江玉郎。
江楓綽號「玉郎」,江別鶴居然給自己兒子取了江玉郎這名字,這是不是很諷刺?害了別人不算,居然還要別人給自己當兒子,江別鶴不愧一代梟雄。
葉鋒運轉天哭經,洞悉江玉郎身份,伸手虛裡一抓,江玉郎憑空而起。
現場眾人,譁然變色,目瞪口呆瞧著葉鋒,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