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解釋道:「移花宮的確向來是收女不收男,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在下便是移花宮唯一的男弟子。」
神錫道長點了點頭,道:「若是旁人,貧道也不會相信,但若是公子,應當便是這般了。不知公子所來何事?」
花無缺微笑道:「在下初入江湖,也得了一張藏寶圖,因擔心此中有詐,不願江湖被那幕後黑手所毀,因此便冒著破壞峨眉規矩的大錯,前來此處,卻因一些小事耽擱了,這才晚來。先前二女多有得罪,還盼道長不要見怪!」
移花宮何等霸道?什麼時候竟出了一個俠義為先的公子,居然還這般謙遜?
神錫道長原本勃然大怒,更發誓要將嘯雲居士留下,可沒想到峰迴路轉,竟橫空殺出一個花無缺,居然還給峨眉派這麼大面子,這臺階可大的可以,豈有不順勢而下的道理?
他日這峨眉禁地發生的事情傳將出去,非但不會折損峨眉的威嚴,反而更會令峨眉的名聲增加三分,只因對方是移花宮,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神錫道長當即微笑拱手,道:「既是公子所命,敢有不從?多虧公子仗義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嘯雲居士、王一抓、黃雞大師、趙全海、邱清波、柳五如等人皆拱手示謝。
雙方罷手,一場大禍便就此消弭於無形。
花無缺雖才入江湖,但本身起點便極高,乃是不折不扣的武二代,再有今日之事,便若光明頂上張無忌以一己之力阻止六大派,救下光明頂,過了今日,便將成為年青一輩第一人。
鐵心蘭怔怔瞧著花無缺,一顆芳心撲通撲通亂跳,眼角眉梢皆是濃濃笑意。
江小魚突然冷冷的道:「你要不要嫁給他?」
「啊?」鐵心蘭低呼一聲,頓時紅了臉頰,低下頭,著惱瞪著江小魚,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江小魚心中有氣,他心中煩透了鐵心蘭,但此刻鐵心蘭傾慕花無缺,卻又令他憤怒不已,原因是什麼,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再加上他的性格與花無缺的性格相沖,他本來就不喜歡花無缺這虛偽做作的世家公子派頭,這更是怒上加怒,聞言不禁冷笑道:「胡說八道?你眼睛都看直了,若非這裡有人,恐怕你早直接撲上去了吧!」
此刻的話有多惡毒,就代表他心中有多憤怒。
小仙女張菁嘴角一勾,喜滋滋瞧著江小魚,明亮的星眸轉了轉,哈的笑了出來,道:「我明白了!」
江小魚瞪張菁一眼,冷冷的道:「你明白什麼?」
張菁笑道:「我明白有人吃醋了啊,好酸好酸。」一邊說,還一邊左手捏著鼻子,右手狂扇,彷彿鼻前當真充滿了酸氣。
江小魚有氣撒不出,道:「哼!」
那邊,江小魚的話在古代也的確是太狠了,鐵心蘭頓時紅了眼圈,啪的一下,狠狠扇了江小魚一巴掌,委屈而又憤怒地道:「你……你無恥!你都對人家那樣了,除你之外,我、我怎麼可能再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