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零零點點灑滿了鮮血,不過總算是暫時停手,眾人全都輕鬆地吐了一口氣。
神錫道長冷冷瞧著江小魚,道:「那人乃是江南名俠,聲譽極佳,斷斷不會做這等事!再者,若他當真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目的是要我等拼個兩敗俱傷,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江小魚嘻嘻一笑,拱手道:「道長高見,可否告知那位江南名俠姓甚名誰,小子也好細想他的目的。」
神錫道長冷冷的道:「你這無名小卒算什麼,貧道需要向你多說?」
江小魚也不著惱,笑著點頭道:「道長說的是,小子的確是無名小卒。不過他若不是幕後黑手,他又怎會提前知曉我等前來?就算道長相信那位名俠,這也總是一個疑點吧?」
神錫道長掃了嘯雲居士一眼,譏諷的道:「當然不是。那位名俠之所以知曉,只因他手中也有一份藏寶圖,更知所謂的藏寶之地便在我峨眉禁地。那位名俠不慕名利,得到那份假藏寶圖時便第一時間前來峨眉,將此事告知了貧道。他猜測此中定然別有隱情,或許真如你們猜的那般有一位幕後黑手在推動這一切。」
江小魚嘻嘻一笑,道:「得了藏寶圖卻不來,一來是他或許已經猜到這其中有一個大陰謀,二來自然因為此處是峨眉禁地,這位名俠真夠朋友。」
神錫道長冷冷道:「現在你們知道為何我不談交情,只是殺人了吧?朋友,哼!你們這樣的朋友,貧道可高攀不起!」
嘯雲居士面上流露出慚愧之色,這交情算是徹底斷了,此事傳將出去,他嘯雲居士的名聲也算是毀了大半。
葉鋒安靜瞧著一切,有些想笑,古大俠的江湖果然是另外一種真實,因為夠殘酷,直指人心本質。
突然之間,嗤的一聲勁嘯,石室內二十四支火把全都滅了。
「誰?!」
眾人的神經再度緊繃起來,許多人齊齊喝了一聲,既有峨眉派門人,同時也更有尋寶來的各地江湖人,一個個皆是拿穩了兵刃,如臨大敵。
嗖!
又聽一聲勁嘯,二十四支火把又齊齊點燃,與此同時,石室內還多了兩個年輕的姑娘,都是十六七歲,亦都是圓圓的臉、圓圓的眼,模樣極為可人。唯一不同的是,左邊的穿紅衣,右邊的穿藍衣。
神錫道長臉色驀地一變,勃然大怒,這邊一群還沒解決,竟然又來了一批?真當我峨眉禁地是觀光風景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還沒發怒,嘯雲居士已淡淡譏諷道:「神錫道長,這可真是峨眉的禁地啊,這兩位姑娘可也是峨眉門人?」他這完全是明知故問,故意讓神錫道長下不來臺了。
神錫道長瞪著嘯雲居士,喝道:「可惡!你這卑鄙小人,今日貧道若容你這小人下得峨眉山,我峨眉派也就不必再存於世了!」
嘯雲居士臉色一變,心中叫苦不迭,原本不過是不忿神錫道長先前當著眾人的面兒絲毫不給他面子,譏諷於他,一時嘴賤,就多說了一句,沒曾想竟弄成了眼下這種局面,這可是大大得划不來,事已至此,已無法挽回,只有硬氣撐下去,冷聲道:「不妨試試!」
神錫道長卻是再也沒瞧他,瞪著那兩個年輕姑娘,喝道:「二位姑娘究竟是誰,可知無正當理由,我峨眉禁地,有來無回,有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