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這群嘲之術橫掃全場,現場頓時陷入到一片死寂之中,他若單單針對管中邪倒也罷了,卻是誰也沒想到此人竟囂張跋扈至此,竟是全然沒將天下英雄放在眼中。
管中邪不怒反笑,嘴角輕輕彎起,勾勒出一絲狠辣的笑意。暗忖道:「哼,囂張好,囂張好,你越是囂張,待會兒你死得也就越慘!」
魏王、龍陽君、信陵君面色冷峻,呂不韋嘴角噙著一絲冷意,雙眸精光閃閃,哈的一下,撫掌微笑道:「好好好,聞名不如見面,據說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親見其人方知道聽途說畢竟當不得真,你可比傳聞中的更跋扈十倍、囂張百倍,原來放眼天下之大,也沒有人在你眼中,哈哈哈……受教,本相受教了。」
韓闖也大笑起來:「呂相還是莫要再開玩笑了,這哪裡是囂張跋扈,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嘛。不過全天下都被這神經病戲耍了,他倒也真有資格嘲笑我等。哈……」
此言一齣,魏王、龍陽君、信陵君面色不由一沉,尤其是魏王,嚇得簡直不要不要的。
李園輕輕嘆了一口氣,深情款款凝望著紀嫣然,緩緩的道:「嫣然小姐若真瞧上的是位俊傑,李某也死了這條心,但若是此人,李某心中著實不甘啊。」
此語譏諷葉鋒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卻是悄無聲息地向紀嫣然表達自己的愛意,更蘊含了即便如此,他對紀嫣然也仍矢志不渝的意思。
韓闖大笑道:「國舅爺,美人在前,本侯可也不能謙讓了。紀才女,若本侯今日宰了這個神經病,你可否給本侯一個機會?」
紀嫣然面上閃過一絲怒色,哪料這時葉鋒卻眨了眨眼睛,微笑道:「剛才不過跟諸位開了一個玩笑,何必如此?難道諸位一點兒容人之量都沒有?不過——」
他話鋒一轉,望向韓闖、李園,輕笑道:「但對你們不是玩笑,馬上就殺了你們。」
李園雙眸閃過一道殺機,冷冷哼了一聲,還從沒有誰敢這樣對他說話,從沒有!
韓闖更是勃然大怒,咆哮道:「臭小子,給你幾分顏色,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妨實話告訴你,在場還有人忌憚你那神器,但本侯卻堅信你斷無神器在手。」
葉鋒倒訝然了:「你在賭?」
韓闖冷笑道:「不錯!本侯就是在賭,用自己的命!本侯就賭你沒有神器在手,即便有,也早用不成!」
唰!的一下,七國政要,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葉鋒身上,這是最關鍵的一點,所有人都想搞明白的,結果韓闖這大老粗做了出頭鳥。
其實也不然,韓闖外表粗獷,但卻是粗中有細,跟龍陽君一樣,他也做了一系列調查工作,最終得出結論:葉鋒再也動用不得神器。
韓闖霍然起身,瞪著葉鋒,冷喝道:「本侯只問你,是也不是?」
紀嫣然一顆心砰砰砰亂跳,她早知葉鋒今日便要說,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開場便是。心下焦慮、急切,便要張嘴,可不待她說——
叮!
響指聲響起,葉鋒衝韓闖眨了眨眼睛,伸出了大拇指,微笑著、輕描淡寫地道:「恭喜侯爺,你猜對了!算你贏了,好膽識,好男兒!」
韓闖驚呆了!
呂不韋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