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
信陵君撫掌輕嘆道:「當世劍術最高者,乃是齊國稷下學宮自號無憂先生,有著‘劍聖’美譽的曹秋道曹秋道劍法如何,我沒有瞧見,但今日觀葉兄劍法,方知何為劍術。怕縱是曹秋道親至,也要甘拜下風了。」
直到這時,那些楚墨行者才反應過來一般,喝道:「誅殺葉賊,為鉅子報仇!」
葉鋒將趙倩攬在懷中,卻沒有半分侷促,輕輕嘆了一聲:「黃泉路途多寂寞,你們又何必非得送死?」綻青劍綻放出璀璨奪目的劍光,獨孤九劍最不怕的便是群戰。
不論他怎麼說,楚墨行者都是圍殺不止,如此險境,第一個念頭不是逃走,竟然是為符毒報仇,擺明是不要這條命了。很可惜,他們的對手是葉鋒。
盞茶功夫過後,楚墨行者基本死了大半,信陵君心下同時陷入驚震之中,如此劍術,天下哪裡還有匹敵者?後背冷汗涔涔而下,溼透了青色長衫。
在他身後,朱亥同樣瞪大了眼睛。
他受到的震驚絕對不比信陵君小,以前總以為這小子不過是仗著身懷神器才敢那麼囂張跋扈的,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非但錯了,而且還錯得非常離譜。
與此同時,他更明白了一件事,這四十九人組成的七殺劍陣完全沒必要了,無論如何,他們決不會是葉鋒的對手。
片刻功夫,前來刺殺的人,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危機頓時解除,而直到這時,龍陽君才姍姍來遲,信陵君與他心照不宣地寒暄幾句,全都在偽裝。
葉鋒搖搖頭,就好像看見兩個猴子在演戲,拜託,你們又不是演員?他自己當然也不是,所以懶得配合表演,衝信陵君招了招手,將項少龍、紫靈藏匿之處說與他聽,命他即刻將兩人迎回,厚葬項少龍。
信陵君一聽,雙眸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怨毒,顯然是憎恨項少龍竟有膽將自己愛妾拐走,面上卻是和煦如風的笑著:「葉兄儘管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多謝。」
葉鋒淡淡點了點頭,抱著趙倩就往內堂走去,準備為她療傷。
紀嫣然嗔怪的聲音響了起來:「公子,你好似忘了嫣然哩。」一雙妙目泛著點點熒光,似嗔還怨,令人不由浮想聯翩,令葉鋒不由在心下感慨,世上能承受這眼波的男人,恐怕還沒生出來吧。
葉鋒拱手道:「今夜多謝嫣然小姐,若非有你,真不知情況將會多糟糕。」
趙倩一張精緻的小臉有些蒼白,勉強睜開秋水般的眸子,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意:「是的哩,葉大哥,若沒了嫣然姐姐,倩兒還不知能否再見你一面。」
兩人現在雖然很親近,但也沒自來熟到這種程度吧?這話很容易讓人瞎想的啊,葉鋒心下苦笑。
果不其然,紀嫣然一雙眸子透射出極其複雜的色彩,見葉鋒侷促,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才不要你謝,這幾日嫣然與倩兒相處得極好,現下已認了倩兒做妹妹呢。」葉鋒一愣,姐姐妹妹,這很容易讓人想偏好不好?低頭瞧趙倩一眼,也不知怎的,這可人的臉頰上便已飛上了兩抹紅暈,低下頭去,羞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