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離開之後,朱亥悄無聲息走進門來,信陵君道:「葉鋒已入皇宮?」
朱亥點頭。
信陵君冷笑,怨毒而又憎恨的道:「哼!原本本君還想以溫情來感懷他,可沒想到此人竟如此孤傲。不,這已經不是孤傲,而是囂張跋扈了!不借用神器,兩年之內便可兵不血刃平定六國,統一天下,他為何不說自己可踏平七國,而不是六國?狂妄之徒,死不足惜!」
單單從這句話便可知道,一旦信陵君當真從葉鋒手中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麼他將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葉鋒。
朱亥沉默,因為他知道信陵君還有話沒說,只要他沒說完,他就不會插嘴。
果不其然,信陵君跟著冷喝道:「打遍江湖無敵手,縱橫天下我獨尊?並且還是在不用神器的情況下。人力縱然浩瀚,也有枯竭之時,看來這小子真以為自己是仙人下凡了。既然他想死,那本君就成全了你!」
朱亥這才開口道:「君上是否決定幫助此人?」
信陵君冷笑道:「那是當然。不如此,本君如何得到神器?本君不是已經說了,既然是他自己想死,那就成全他。鹿鼎行館的事不用你來管,讓侯贏去辦就好。接下來,你挑四十八個精銳家將出來,演練‘七殺方陣’,兩個月後,就在鹿鼎行館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兒,擊敗這目中無人的狂徒!」
「是!」
朱亥肅然道,想了想,跟著又道:「鹿鼎行館、鹿鼎大會的訊息肯定是要傳出去的,不過勝了此人後獎品的事情需不需要傳出去?打鬥的規則又是否要傳出去?」
信陵君冷笑道:「當然,毫無保留,全都傳出去!」
朱亥面上露出一絲不解,若不傳出去,兩個月後,就算其他六國派出挑戰者,那時再知道,增加挑戰的人數,彼此之間的配合也定不默契,這豈不更有可能只是他們得到獎品?
神奇不可予人,壟斷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信陵君眯了眯眼,緩緩的道:「第一,即算我們不說,葉鋒他自己也會說,瞞是定然瞞不住的,還平白無故讓這狂徒給小覷了。第二,此處乃是我魏都大梁,其他人得到越多神器,本君就越高興,只要神器在手,六國聯手又如何,天下又有何懼?!你可明白本君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大梁是他的地盤,只要佈置妥當,截殺那些得到神器的人,那他們的神器還不都是他信陵君的?
當然,其他六國的實權人物也都不是傻子,肯定是有所防範的,風險固然是存在,可又有第一個原因的存在,只能將訊息毫無保留地全都傳出去,所以這才是最佳策略。
朱亥眸中精光一閃,拱手恭敬道:「屬下明白了,屬下一定安排妥當,傾盡所有,只為奪下更多的神器,就算捨棄朱亥的性命,也決不眨眼!」
信陵君欣慰地瞧了朱亥一眼,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憧憬而又激昂道:「這可說是本君最接近踏平六國,成為天下之主的機遇了,即算是以本君的性命為賭注,本君亦毫不猶豫下注!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下去訓練吧。」
「是!」
朱亥重重跪倒在地,衝信陵君磕了三個響頭,虎步龍行地退出書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