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頓,葉鋒便微笑道:「鄒夫子如何斷定我是新聖人,項兄是偽聖人?我們兩人可是同時前來大梁的。」
鄒衍撫須微笑,搖搖頭道:「不然。你雖然與項兵衛同時前來大梁,但一來觀你種種出人意料,便不得不令人堅信你是新聖人,二來……」
說著話,鄒衍輕輕嘆息道:「老夫並沒有說的是,第一顆流星飛臨之際,其身遭有淡淡七彩縈繞,七彩代表的是女人。項兵衛何人,又是何等性情,老夫還是瞭解的,他之所以隕落,多半是因為女人,而你卻沒有這問題。所以從這兩點老夫便可以斷定,你必是新聖人!哎,項兵衛委實可惜了……」
葉鋒正色,拱手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多謝鄒夫子。」
鄒衍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笑道:「春秋戰國數百年,大小戰爭不斷,若因你這新聖人的出現而終止,這既是老夫的期盼,亦是天下百姓的福氣,老夫不過是順應天道罷了,何足謝哉?」
葉鋒看了看漫天繁星,時間已晚,便微笑告辭道:「時間已晚,鄒夫子先休息,什麼事待過了今日再說。」
鄒衍點頭,葉鋒便徑直下樓。
時間已晚,街上一個行人也無,只有來回不斷巡邏計程車兵。大梁是實行宵禁制的,不過葉鋒手上有信陵君贈予的腰牌,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月光如水,輕輕灑灑潑在地上,淡淡的人影拉長。
葉鋒腰間配劍,負手於背,行在這空無一人的長街,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腦中不斷迴響適才與鄒衍那一番陰陽玄術的交流,腦中靈光迸現,只待真元完全恢復,便可進行試驗創新了。
思索間,已行至一處高大圍牆下,正在這時,異變突生,一道魁梧的陰影朝葉鋒罩了下去。
「喝!」
但聽一聲爆喝,一魁梧三精瘦的蒙面黑衣人已自高牆上躍下,兩人一前一後,將葉鋒前進、後退之路盡皆封死,餘下兩人在爆喝中,朝葉鋒齊齊刺出一劍。
……
……
與此同時,龍陽君府邸,兩顆初生嬰兒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懸掛在壁,淡淡的熒光照射出去,將書齋內映照地如同白晝。
「君上儘管放心,今夜我師弟惡龍、狂戰,連同墨家十人精銳,必可將葉鋒那小子的人頭帶來!」囂魏牟直挺站在龍陽君身前,目光兇狠且怨毒。
「放心!你叫本君如何能放心,此子不除,此子不除,我心難安!」龍陽君煩躁地在書齋裡走來走去,陰冷道,「信陵君選什麼不好,非得選本君的府邸,當真以為本君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