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正在房內行事的,一個是鉅鹿候,還有一個是大將軍樂乘,你小子如是不想死,趕緊滾,大爺只當沒發生這件事!」連晉一邊說話,一邊施展出兇猛殺招,放在平日全都是招招奪命之劍,但眼前這小子竟是輕描淡寫便閃避過去。
他心中駭然大驚,此子年紀不過二十,但武功之強,怕是可以同「劍聖」曹秋道相提並論了,自己斷然不是其敵手,只要對方起了殺機,不用三招就能斬殺自己,因此不得不將趙穆、樂乘搬出來。
趙穆、樂乘乃是趙國的實際操縱者,在趙國,無人不驚懼有加。很可惜,這次好像是例外。
「多謝連兄提供這麼多有用資訊,你可以安息了。」
寒光一閃。
連晉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錯了,不是三招,而是瞬間,取不取自己的性命,只在對方一念之間,譬如現在,他連反應都沒有,自己的喉嚨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
兇器,不過是一柄小小的飛刀。
「多謝,請讓讓。」
鐺!
手中利劍落地,連晉本能地伸手捂住喉嚨,想要止住鮮血流下,但終究不過是徒勞。
他也摔倒在地上,深深地凝望著殺自己的年輕人,沒有怨恨,只有不甘,沒有怨恨是因為他有自知之明,就算他再練劍三十載,也不是此人的對手,不甘在於他連殺自己這人的性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原因。
「連晉,你在搞什麼鬼?」一聲冷叱傳了出來。
「美人,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要啊?只要吃了侯爺的藥,就算天下最堅定的貞婦,也要變成蕩婦!哈哈哈……馬上你就知道了……」
咔嚓一聲,大將軍樂乘開啟了房門,然後便看到了極其光怪陸離的一幕,簡直要令他懷疑自己是否人在夢中了。
他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連晉,也看到了一個裸.男。
更令他覺得荒謬的是,這人雖渾身無物,禮節卻極為得體,他微笑著說:「麻煩,請讓一讓。很抱歉打斷二位的好事,但在下實在很缺一件衣服,這樣說話其實挺尷尬的。」
此時趙穆已經除去了身上衣物,也如葉鋒一般,見有人來,當即大怒,臉色一沉,怒斥道:「放肆!連晉那個廢物在哪兒?你這小子又是誰?知不知道本侯是誰?」
樂乘面色微微一白,但他終究是趙國的名將,心理素質極佳,迅速恢復過來,鎮定道:「連晉已經被他殺了。」
震怒的趙穆面色又是一變,非但鎮定,而且微笑,放開舒兒,已重新將衣服穿上。
葉鋒沒理兩人,自顧自找了一件衣服,試了一下,居然還挺合身,好像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他現在身形極高,足有兩米,體態又極為健碩陽剛,沒料到隨便一找便找到了合身的衣服。
「很好,現在說話就不尷尬了。」葉鋒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被趙穆放開的舒兒跳下了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白紗,曼妙的身體展露無疑,肆無忌憚釋放著青的氣息,更生了一張精緻皎潔的面容,楚楚可人,惹人憐惜。
「姑娘,請自重啊。」
「這位公子,救救我……求你救救我。」舒兒沒理會葉鋒的調侃,直接抱住了他的腿。葉鋒扶起她,又隨手扯了一件布料,將她曼妙身材完全遮掩,道:「兩個問題,第一,你是這裡的主人?第二,你不是自願的?好吧,第二個問題可以不回答,明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