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挺拔,眉清目秀,雙手負於背後,一派悠閒自得,瞧上去只有三十來歲……不,二十上下!!除了葉鋒之外,其身側還有一匹長腿白馬,神駿異常。
尤鳥倦不可置信地瞧了瞧葉鋒,又掃了掃那匹白馬,怔怔道:「葉……葉鋒?」
葉鋒嘴角彎起,衝尤鳥倦眨了眨眼睛,聳了聳肩,道:「恭喜你,還沒有失聰,聽清我說的話了。」
譁!
「葉鋒!!」「葉……葉鋒!他來了,他終於來了!!」
有人驚撥出口,有人顫抖大叫。
宛如波音飛機起飛引起的狂風,席捲過夏天的麥地,泛起金黃的麥浪,轟然一下席捲全場。
現場一下子炸開了鍋,葉鋒的現身,瞬間點燃全場,而席應、安隆、尤鳥倦左近,心有靈犀般,一圈人情不自禁後退,為四人開闢出一個大大的戰場。
葉鋒輕輕敲了敲腦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衝著席應、安隆、尤鳥倦。
「老君觀還有陰葵派長老,再加上兩派六道那些雜魚,他們全都被我殺完,你們是最後一批,原本我是打算靜悄悄的,不帶走一片雲彩,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年輕……」
什麼?!
席應、安隆、尤鳥倦三人腦中轟然響起一聲炸雷,他……他的意思是,「妖道」闢塵還有陰葵派,乃至於兩派六道那些高手,已盡數被其誅殺?
這怎麼可能?!
「妖道」闢塵可是八大邪道高手排名第六,就算他武力蓋世,能將其誅殺,但怎麼可能這般簡單……悄無聲息,竟連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沒發出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尤鳥倦背上掛著個金光閃爍的獨腳銅人,重達數百斤,雙目一眯,冷笑一聲,道:「狂徒小兒,忒也放肆!這般大話竟也敢說?!我看你是——動手!」
話未說完,尤鳥倦突地一聲冷喝,招呼席應、安隆兩人聯手,既想三人合力,又想偷襲,打葉鋒一個措手不及。
蓬!
尤鳥倦反手一揮,身後金色獨腳銅人已經飛出。
他倒也真不愧是魔門八大高手,也沒作任何調整,順勢便是一擊,直往葉鋒咽喉攻去。而安隆亦同時動手,雙掌翻飛如花,將生平絕學「天心蓮環」施展出來。
嗤嗤兩聲,空中登時出現兩道金色圓環,直往葉鋒下盤攻去。
兩人只出一招,便欲縱身後掠,唯一沒有動手的是席應,他沒有動手,也沒有後撤,只微眯著雙眼,定定瞧著葉鋒,兩行冷汗自其額頭緩緩流下。
葉鋒輕笑一聲,在空中輕輕一劃一刺,兩道水箭立即出現,迎著兩人攻擊而去。
鐺鐺兩聲,宛如神兵利刃相擊!
定眼再瞧,尤鳥倦那金色的獨腳銅人一分為二,摔落在地又如玻璃一般,化為千萬個碎片。
至於安隆的「天心蓮環」,那兩道圓環,還未碰到水箭,便已經開始消散,顏色慢慢變淡,剛剛觸及,便煙消雲散,消融於空氣之中,就似完全不曾存在過。
叱!
鮮血濺出,尤鳥倦、安隆咽喉被水箭同時穿過,一個血洞出現。
與此同時,尤鳥倦的身體迅速凍結,只是剎那,已經凝結成真人版的兵人,定定站在那兒,眼睛兀自瞪大,滿滿全是驚詫、震撼、怨毒、不甘心。
安隆卻是臉頰變紅,體溫迅速升高,七竅流血,仰天無比淒厲地哀嚎一聲,噗通一聲,向後摔倒在地,就此斃命。
四下譁然,如遇鬼神。
有人「啊」的一下,失聲驚撥出來,不住搖頭:「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風雨雷電,無法無我。
山草林木,無化無形。
人道即是天道,天道也正是人道,萬物自熱便隨手可用,隨意而為。
一道水箭憑空生出,隨後又一分為二,一者至陰,一者至陽,這原本就是仙佛的境界,常人縱是窮盡想象,又如何想象得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