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直接道:「不知葉先生今日造訪,所為何事?若先生真有吩咐,哪有必要親身前來?只消一句話,小人就將所有事給您辦的妥妥當當了。」
葉鋒哈哈大笑道:「真會辦事,我喜歡!」
「你……」
薛冰瞪著眼睛。
下一刻,葉鋒卻又打了一個響指,笑著道:「我挺喜歡你脖子上那顆腦袋,雖然骯髒、卑鄙,但勝在圓潤光滑,正好拿來當球踢。擔心臟了我的手,你自己切下來吧。」
蛇王一愣,隨即苦笑道:「葉先生不要開玩笑,腦袋只有一個,切了可就裝不上了。」
葉鋒搖了搖頭,淡淡道:「我連陌生人都不開玩笑,更何況還是畜生,哦對不起,說你是畜生,都侮辱畜生這個物種了……你連畜生都不如。」
蛇王面上一沉,冷哼道:「兔崽子,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嗤!
蛇王眼睛只眨了一下,一道劍光已凌厲無比地傾瀉而出!
他只瞧見葉鋒抬手輕輕一揮,根本沒有任何附加動作,一道碧綠劍光便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辦到,不,非但是無法辦到,就連想都不曾想過的招式。
橫裡直刺,但臨到中途,卻是斜裡一轉,便將他整條胳膊斬了下來!
左胳膊落地,鮮血濺出。
蛇王也被這劍氣所侵,轟然倒退,直接撞在身後石牆上,噗地大吐一口鮮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驚呼道:「你……你怎麼可能還能使出內力?!」
就連薛冰也是驀地瞪大眼睛,怔怔瞧著葉鋒,根本沒有想到他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葉鋒灑然一笑,衝薛冰道:「薛姑娘,我臉上可沒有蛇王。」
薛冰驀地驚醒一般,方向一轉,咬牙切齒地瞪著蛇王,兇狠道:「你別殺他,這人交給我!!」
「its-my-pleasure,p日ncess。」
薛冰一愣,道:「什麼亂七八糟的。」
葉鋒也不解釋,一指蛇王,輕笑道:「他交給薛姑娘處理,我沒有意見,但問題是……你還能走得動麼?」
「我這人雖能保證自己不中毒,但一來根本不知這酒中下了什麼毒,二來我也非全能小當家,就算知道,恐怕也沒解毒的法子。」
這理所當然是假話,他一身內力純陽無上,再加上那麼多靈丹妙藥,頂多費些時間,怎麼可能解不了?
不過他還要借薛冰這根線,釣到公孫大娘那條大魚。
此行前來,最主要的當然是救下薛冰,但卻不是純粹只是想聖母一把,而是要以薛冰為餌,釣到公孫大娘,最終搞定紅鞋子。
薛冰臉上閃過一抹羞紅,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此刻,她中毒已深,那毒雖然不會對身體造成本質傷害,但她卻也是全身痠麻、乏力,若是親自出手,自然是千難萬難,但她對蛇王可謂是千斤仇萬斤恨,非得親自出手不可!
蛇王一聽,臉色大變,立即便想縱身逃走。
但他身形方動,葉鋒已虛指一點,一點金色真氣,撲殺而出,立即封住了他的穴道,除了那張嘴,其他任何地方都已動彈不得。
思索半餉,薛冰猛地一咬紅唇,望著葉鋒,道:「喂,你來抱著我!」
這次輪到葉鋒錯愕了,羞澀靦腆道:「薛姑娘,這個不大好吧,你我雖是男才女貌,堪是良配,但才第一次見面,就算你看上了我,這進度也太快了些,我臉皮薄,會不好意思的……」
「男女授受不親。」最後他又極其靦腆地補充了一句。
薛冰滿臉羞紅,早已將臉撇向另一邊,嗔怪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那畜生我是無論如何要親手處決的,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我現在連站起來都難,更不用說拿刀……啊!」
但她明顯還不瞭解葉鋒。
當葉鋒說到自己「臉皮薄」時,人已經站了起來,當薛冰開始說話時,他已經來到薛冰身旁,而當薛冰說到「拿刀」時,他右手虛抓,半丈外的迷你兵器架上的一柄匕首,已經被他抓在手中。
然後猛地抱住了薛冰。
薛冰身體本能顫抖了一下,柔軟、嫩滑如綢緞般的身子,已經完全躺在了葉鋒的懷中,然後便感覺葉鋒將那匕首塞到了自己手中,羊脂玉般嫩滑的小手也被一張大手覆蓋。
耳畔還響起葉鋒的輕笑:「既然姑娘盛情相邀,那在下便助你完成心願!」
薛冰整個人都躺在葉鋒懷中,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男子氣息,便肆無忌憚浩浩蕩蕩地往鼻息間鑽,耳邊又全是他說話帶來的熱氣,整個耳垂立即變得通紅無比。
她性子極冷,眼界極高,相中的男人相貌必須極俊,武功必須極高,性格也必須極其有趣!
條件如此苛刻,這世上男人雖多,但能達到的,卻是寥寥無幾。
將近二十年來,算來算去也只有一個四條眉毛的陸小鳳,她從未見過葉鋒,今日也只是第一次,但這時,鼻息間全是那股男人散發出的濃烈氣息,身體卻是如遭電擊般酥癢,心中只覺歡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