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那一下,與其說是她拍開的,倒不如說蛇王自己拿開的,這才更恰當。
薛冰大口喘氣,艱難地用手支起上半身,兇狠瞪著蛇王,厲聲道:「你這畜生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雖是謾罵,但話音、語氣之中,已充滿了驚恐之意。
蛇王好整以暇,淡淡道:「哦,我不過是在酒水裡放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劑,常人只喝一杯,七日之內渾身乏力。薛姑娘你一連喝了四五倍,沒有一個月,是休想再恢復半點內力了,哦對了,有一件事忘了說,薛姑娘恐怕是沒有一個月時間恢復了。薛姑娘放心,在下已提前服了解藥,所以無礙的。」
薛冰神色大變,但她生性堅毅,從蛇王口中聽出自己必死無疑後,隨即恢復過來,望著蛇王,冷冷道:「你是陸小鳳的朋友?」
蛇王淡淡道:「我的確是。」
薛冰仍冷冷的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了不起,了不起……」
屋內響起幾個啪啪啪的巴掌聲,蛇王沒有回答薛冰的問題,反大笑一聲,道:「不愧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冷羅剎’,他孃的果然夠味兒,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就鎮定了下來,果真了不起!」
薛冰仍鍥而不捨地追問:「你得目的究竟是什麼?」
蛇王笑著道:「既然我答應了陸兄要好好照顧你,將你送走之前,就一定先好好疼愛疼愛,薛姑娘,冒昧問上一句……你應該不是雛兒了吧?」
兩人是雞同鴨講,非但是兩個物種,而且根本不是一個星球出品的。
直到此刻,薛冰臉色驀地變得極其慘白,驚顫道:「畜……畜生,你想做什麼?!」
蛇王聽了也不著惱,反微微一笑,淡淡道:「薛姑娘既然說在下是‘畜生’,無論如何,在下總該向你證明一下,在下這‘畜生’之名,並非徒有虛名。」
陸小鳳絕對不會想到,他口中的好兄弟竟還有如此魔鬼的一面。
薛冰駭得渾身顫抖,腦中電光一閃,失聲道:「繡花大盜!你就是繡花大盜的同謀!!」
蛇王不置可否地一笑,道:「此處雖非花前月下,但卻也稱得上是良辰美景,薛姑娘又何必再說那些汙濁俗事來大煞風景?我們還可以聊些更有趣的話題——他媽的,果真夠嫩夠滑!」
說話間,蛇王雙手同時隔著滑嫩的綢緞,覆蓋在薛冰山巒起伏的雙胸上,大聲叫了出來。
薛冰崩潰,已經淚流滿面。
「畜生,王八蛋,老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住手……你住手啊——」
聲音清楚如銀鈴,但卻是拼盡全力淒厲地嘶吼而出,聲音中,滿滿全是絕望,聞者心碎。
蛇王哈哈大笑道:「叫吧,你就放心大膽的叫吧,你叫的越大聲,老子玩兒得也越爽,哈哈哈……」
正在此時,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想不到兄弟也是同道中人,真是幸會幸會,好巧不巧,我他媽也有這癖好,女人叫的越歡,老子就玩兒得越開心,為啥?玩的就是一個征服感!不然真沒啥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