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嗖的一下,滋滋聲起,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道無比尖銳的破空之音!
一個箭矢,速度迅捷如電,其上更泛起雷電般的白芒,咆哮聲中,自廳外疾馳而來。
西門十九雙目一眯,右袖驟然一擺,砰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氣流席捲而出!
緊接著,咔嚓悶響連連,那精鋼打造的箭矢,宛如豆腐一般,短成不足寸許的三四十節,而箭矢上的金線鑲邊的布帶,卻絲毫不損,飄然落在桌面之上。
東門十九伸手要拿,南宮端已提前叫道:「小心有毒!」
東門十九隨手拿起,輕笑一聲:「無礙,那井木犴雖然號稱‘萬毒神魔’,但想要毒死老道,卻還是不夠資格。」
他讀了一遍,笑了笑,道:「呵,好大的口氣……觀師兄,你也來瞧上一瞧。」
觀如是接過布帶,也輕笑出聲,口中念道:「今日起始,南宮世家藥廬,趕盡殺絕,雞犬不留;今日之後,魔門君臨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見字者速速離去,否則格殺勿論!——二十八星宿戰將第三路:角木蛟‘飛刀神魔’將殺、井木犴‘萬毒神魔’嶽東來、虛日鼠‘萬箭穿心’賈勝、奎木狼‘蠱魅神魔’惜憐花拜上。」
「呵呵……東門老弟,適才那一箭,恐怕就是那‘萬箭穿心’賈勝所射,而這上面的話,恐怕也只是說給你、我,還有空空大師、玄武大師聽的。諸位怎麼看?」
三日以前,魔門絕口不提「爾等速速離去,否則格殺勿論」云云,今日方提,明顯是針對地藏奇宮、聖天儒門、大日蓮宗這三大名門說的。
玄武雙手合十,法相莊嚴,道:「既在其職,需盡其責,降妖除魔,三大名門責無旁貸!」
東門十九微微一笑道:「玄武大師所言極是,呵呵……魔門這行為完全是徒勞無功,我三大名門與魔門爭鬥千年,彼此仇殺不止,恩怨萬千,又豈能置身事外?」
觀如是輕輕一拍桌面,笑道:「正是如此,‘魔君’獨孤戈睥睨天下,世上傳聞,其人更是極具智慧,但這一手棋,下得卻實在不怎麼樣,簡直是愚蠢之極。」
的確如此,眾人輕笑。
葉鋒挑了挑眉頭,又扭了扭脖頸。
他已坐了三個時辰,跟前世時間兌換一下,也就是六個小時,可這魔門連個鬼影兒都沒瞧見,自己平日架子擺得已經很大,但跟這魔門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啊。
大爺的,要不要這麼裝逼,他心裡怨念很深。
正在此時,一聲嗤笑突兀響起:「吾聖門教主,文韜武略,天下無雙。千年以來,也僅此一人,爾等宵小之輩,豈有資格點評?」
雖是嗤笑,但那聲音卻是異常冰冷,透著一股殘酷意味。
話語未盡,一陣「篤,篤,篤」的聲音,已傳了進來,然後……一個臉色無比慘白的年輕人,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緩緩從廳外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身穿藏青色緞袍,青布遮臉,頭戴青色布罩,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邊,而那雙眼睛竟然也是碧綠之色,令人徒生毛躁之感。
他年紀雖輕,但整個人卻羸弱不堪,彷彿只要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吹倒,所以他手上還拄著一根青木柺杖,而先前那「篤篤」聲,正是這青木柺杖發出的。
日,總算是來了。
葉鋒再度扭了扭脖頸,聳了聳肩,很想上前大聲質問一句:「汝可知……這世上有一種寒冷,名叫忘穿秋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