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幾下,四個侍女全都嬌笑出聲。這一次,琵琶公主也沒能忍住,笑了出來。
突聽一個侍女臉色一板,呵斥道:「好大的膽子,既然已經知道公主的身份,還敢如此放肆,難道你是不想活了?」
葉鋒笑著道:「哦,那可能是因為我比較誠實,這一向是我想改卻改不了的缺點,尤其是遇到幾位漂亮美麗的姑娘,就更改不了了。」
板著臉的侍女臉頰一紅,再也板不下臉了,就連訓斥的話也說不出了。
不得不說,葉鋒另類的幽默、直抒胸臆的表達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自然是因為他的賣相著實不錯,風度翩翩,氣質溫文爾雅。
盜賊被追,潛入一戶人家,又恰逢這家的姑娘正在沐浴,若這盜賊是楚留香,那姑娘非但不叫,還要給他打掩護,但這盜賊若是田伯光那廝,嘿嘿……
天下的事兒正如這般,沒有道理可講。
琵琶公主凝視著葉鋒,良久之後,面上忽然露出春風般的笑容,道:「若你除了這些甜言蜜語,還會些其他本事,也許我不但可以寬饒你的罪,還可將你視為客上賓。」
葉鋒笑道:「不知是什麼本事?」
琵琶公主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又用纖美的手挽起了頭髮,狡黠道:「我不說什麼本事,只問你敢隨我一起來麼?」
說罷,不論葉鋒答應與否,上前挽著葉鋒的胳膊,直接往一個巨大的帳篷走了過去。
葉鋒輕笑一聲:「公主相邀,在下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敢的。」心中卻也在謀劃,不出兩日,怕是都能跟石觀音面對面幹上了。
原因無他,若是劇情沒出現偏差,現下石觀音早已化身龜茲王妃,暗中實施計劃,意圖篡奪龜茲國的皇位。
那麼葉鋒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比較簡單了……安靜看戲,等待跟石觀音交手的那一刻就好。
琵琶公主俏媚地白了葉鋒一眼,嗔道:「你這油腔滑調的壞人,是否對每一個剛見面的女生,都這般說?」
葉鋒正色道:「公主此言差矣,在下並非油腔滑調,所說一切,皆是發自肺腑,從無半分違心之語。再者,如公主這般美麗的姑娘,放眼天下,也不過寥寥,迄今為止,你是第二個。」
琵琶公主心中一喜,面上卻又悶悶不樂地哼道:「那第一個是誰?」
葉鋒忽地捏了琵琶公主精緻的鼻樑一下,笑著道:「我媽。」
琵琶公主先是一呆,隨即風情萬種地嬌嗔道:「你作死啊,小心給別人瞧見啦!」偷情一般,小心翼翼地往四下打量了一下。
葉鋒大樂,跟著道:「公主的意思可是沒人的時候,在下便可以這般了?」
「你……我不跟你說話了!」
琵琶公主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緋紅,羞地一跺腳,放開葉鋒,往最中間那個巨大的帳篷走去。
葉鋒輕笑一聲,不由在心底肺腑道,媽的,怎麼自己越來越有做鴨的潛質了?
最中央巨大的帳篷裡,不時傳出輕盈的樂聲和歡樂的笑聲,帳篷外站著八名手執長矛,肅然而立的鎧甲武士,目光尖銳如鷹,兇狠地瞪著葉鋒。
此刻,琵琶公主已衝葉鋒揮了揮手,喚他進去。
葉鋒輕笑一聲,大跨步走進帳篷,只見帳篷內鋪著柔軟、奢華的地氈,地氈上擺著幾張矮几,矮几上堆滿了鮮果和酒菜,好幾個衣著光鮮的人,正坐在地氈上開開心心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