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之聲,此起彼伏,整個黑木崖,原本早已歇息,四下黑暗,片刻之後,卻是火光四起。
葉鋒嘴角輕輕彎起,只要上來了,亂起來才好,就怕你不亂!
……
……
兩個時辰之後,黑木崖殿內,成德堂。
只見殿內猶如大內皇宮,地面鋪滿殷紅的地毯,大殿之內,井然有序站著日月神教教眾。
其上有十幾級石階,臺階之上,站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男子,他穿一件棗紅色緞面皮袍,身形魁梧,滿臉虯髯,形貌極為雄健威武。
這人正是楊蓮亭。
此刻,他眉頭緊緊皺起,在石階上踱來踱去,自顧自嘀咕道:「究竟是誰?誰有膽子,膽敢進攻我神教總壇?」
正在此時,一個紫衣使者神色慌張地趕進殿內,跪倒在地,道:「稟……稟告楊總管,前來偷襲之人已經查到。」
楊蓮亭雙目一眯,厲聲道:「來人究竟是誰?多少人馬?!」
那紫衣使者渾身顫抖,道:「只有……只有一個……」語氣之中,滿滿皆是驚懼之意。
現場譁然一片。
孤身一人便敢直闖日月神教總壇,這是日月神教創立百年以來,從未發生過的!
楊蓮亭瞪那紫衣使者一眼,道:「只有一個,你便嚇成這樣?!東方教主武功蓋世,天下無敵,縱然是任我行親身而至,也非教主對手,你在害怕什麼?!不想活了?!」
那紫衣使者趕忙磕頭認罪,楊蓮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冷哼一聲,道:「來人究竟是誰?」
「殺……‘殺神’葉……葉鋒!」紫衣使者顫聲不止,這才回答道。
什麼?!
成德堂內,譁然一片,日月神教眾多骨幹,皆是臉露駭然之色。
「‘殺神’葉鋒,可不正是幾日之前,隻身一人斬殺任我行、向問天、左冷禪的人麼?!」
「他……他究竟要幹什麼?!本教可不曾得罪過此人?」
殿內登時響起竊竊私語,話語之中,皆是驚顫之意。
人的名,樹的影。
「葉鋒」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只要是還有腦子的人,都再清楚明白不過。
很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腦子,至少楊蓮亭就是例外。
瞧著眾人的驚懼,楊蓮亭不悅冷哼一聲,大喝道:「夠了!都給我閉嘴!這裡是黑木崖,不是少林寺!東方教主神功蓋世,天下無敵。什麼‘殺神’葉鋒,只要他膽敢上了黑木崖,必讓他有來無回!」
頓了頓,楊蓮亭輕蔑地掃了身下眾人,嗤笑道:「什麼殺神不殺神,可笑不自量!只要他敢上黑木崖,他也只能殺只貓殺只狗!!」
正在此時,一聲輕笑自殿外遠遠傳了進來:「哦,那我就來殺殺你這隻阿貓阿狗怎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