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卻聽一個聲音冷冷道:「今日不談交情,只談殺人。」話語一頓,輕嘆一聲,接著道,「木老弟,聽老哥一聲勸,待會兒別人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千萬別反抗。否則老哥也幫不了你,咱哥倆三十年的情意,也到此為止。自即刻起,別再跟老哥說一句話,更別問為什麼!」
打招呼之人,臉色頓時一滯。
群雄驚詫、譁然,皆怔怔瞪著眼睛,滿是疑惑地看著眼前之人。
這些人身手都是不凡,卻怎會甘心臣服於別人?!
單單甘心臣服也就算了,眼前這一幕,更為奇詭——那明顯是性命握在他人之手,生殺大權,皆由別人說了算的感覺!
驚悚!
群雄只覺毛骨悚然,頭皮一陣發麻。
靈鷲宮……這靈鷲宮究竟是何門何派,居然這般囂張霸道?!
再過片刻,一行四十來女子,身穿黑衣,頭上皆戴著一頂淡青色斗篷,緩緩走來,當先一人冷冷訓斥道:「還不給我趕緊讓開!」
先前還囂張霸道的一群人,頓時如老鼠遇見貓,賠笑連連,面上極為恭敬,趕忙讓出一條通道。
群雄咋舌,驚得眼珠子差點兒掉了出來。
不久之後,又有幾撥女子出現,最後是一匹銀鬃駿馬,馬上所騎居然是一個七八歲的女童,就在眾人還在期待靈鷲宮掌門現身之時。
那女童目如冷電地掃了群雄一眼,雙腳在馬鞍上一蹬,人已如輕煙一般,飄然下馬,躍出三丈開外。
所有人目光都被點亮。
好俊的輕功!
各人心中嘆了一聲,同時更是極為震驚地想道:「單單一個七八歲的女童,武功便有如此造詣,這靈鷲宮果真有些邪門!」
豈料,下一刻,梅蘭竹菊四女卻撲了上去,宛如找到了靠山一般,哽咽道:「尊主,少主人他被那臭和尚打成了重傷,這群人卑鄙無恥,趁人之危,還要殺了少主人!」
梅劍更恨恨地指著掃地僧,道:「打傷少主人的,就是那臭和尚!!」
天山童姥面色一冷,喝道:「都給我閉嘴!哭哭啼啼的,成什麼樣子?!平日裡,我是這麼教你們的?!」
眾人大吃一驚,更有人瞪大眼睛,指著天山童姥道:「這個聲音,她……剛才出手的,就是她!」
誰都沒料到,剛才只用一枚松子便將刀疤男斬殺的,居然就是眼前這個七八歲的女童!更無人想得到,她居然就是靈鷲宮的掌門!!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教人難以相信。
天山童姥雙眼一眯,衝著指她的人,冷冷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右手一揮,但聽嗖的一聲,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嗤!
勁風大作,呼嘯之音不絕。
玄寂大叫一聲:「手下留情!」
怎奈距離太遠,天山童姥出手既意外,又出乎意料——誰能想到,只是有人指了她一下,她便要動手殺人?想要施以援手,已然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