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怎知我一定不是神農幫的人?」
年輕男子笑道:「以大俠若真是神農幫的人,您單個就能挑了我們無量劍派,又何必故弄玄虛?」
葉鋒笑道:「不錯,想不到你還挺有眼力界……你叫什麼?」
「陳皮皮。」
靠!
葉鋒差點兒沒把自己的腰給閃了。吐槽道:「你不應該叫陳皮皮,你該叫流域風。不然也該叫貓膩。罷了……皮皮,我問你,你無量劍派是否關了一個不會武功的書生,名叫段譽?」
陳皮皮搖頭道:「沒有。前幾日無量劍派比劍,他跟一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大鬧了一場,逃了出去。小人這幾日負責警戒,沒聽段公子又被抓回。」
嗯?這意思,也許段譽還未將琅嬛福地的秘籍取走!
念及此處。葉鋒朗聲道:「好,現在你立刻帶我去無量劍派的禁地。」
陳皮皮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要是被師傅知道了,非得打死小的不可。」
葉鋒打了個響指,笑道:「這個簡單。我先把你師兄弟殺盡,你再帶我進劍湖宮,順便宰了你師傅。你若還不放心。我再將整個無量劍派滅盡。那就天下太平了,你好我好才是真的好嘛……」
餘下無量劍派弟子立刻慌神,爭先恐後,嘰嘰喳喳道:「陳師兄,既然這位大俠想去,你便領他去就是……」
「對啊對啊。師傅要責怪下來,我們一定給你求情……」
「陳師弟,不是我說你,大俠武功已經這般高,又何必學咱無量玉璧上的武功?再者說。咱師傅向來好客,似大俠這等青年俊傑。師傅想結交還來不及,又怎會怪你?!師傅若是知道,開心都來不及呢。」
呵……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溜鬚拍馬,真是一套一套的。
葉鋒為之側目。
然後陳皮皮苦澀一笑,前邊帶路。
小半個時辰之後,無量劍派禁地。
陳皮皮往遠處一指,道:「那是無量玉璧,前邊便是禁地,那是百丈懸崖,去不得。」
葉鋒輕笑一聲,縱身下馬,將銀鬃駿馬交到陳皮皮手上,笑道:「領到這兒就行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顧它,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回來取了。」
徑直走到懸崖邊兒,凝目向下望去,果不其然,約莫百丈處,懸崖半腰生了一棵松樹。
葉鋒自上而下,選好落腳點,輕笑一聲,直接縱身下崖。
陳皮皮嗔目結舌,驚得冷汗連連,一句話也說不出,趕忙跑到懸崖邊兒,卻哪兒還有葉鋒的影子?
……
……
卻說葉鋒縱身下崖,旋即展開身法,片刻之後,已經到了谷底。
谷底荊棘遍生,葉鋒不是段譽,他可不願虧待自己。或施展絕頂輕功,或以斬龍劍開路。
片刻之後,轟隆一聲巨響,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玉龍一般懸空垂下,傾入一座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斷注入,湖水卻不滿溢,毫無疑問,那湖底自是另有洩水之處。
此等美景,前世絕不可見,穿越以來,練功佔據多數,也沒細看。
葉鋒輕嘆一聲,不作停留,立刻展開身法,搜尋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已經尋到一處洞口,但葉鋒卻無比鬱悶地臥槽了一句,原因無他——那洞穴附近,蔓草葛藤,已被盡數拔去,周圍泥沙也被清理乾淨。
不消多說,段譽那呆瓜,已經來過此地!
段譽既已來過此地,那北冥神功肯定被他取走了。而琅嬛福地其他秘籍,也被李秋水帶走,現已藏在曼陀山莊。那這琅嬛福地,實在沒什麼價值了。
總不能進去看看所謂的「神仙姐姐」吧?
葉鋒搖頭,他是半點興趣沒有。
這一次主動出擊,撲街。
現下襬在葉鋒眼前的,是兩條分岔路。
一是進入琅嬛福地,尋路出谷。若是記憶無誤,出去之後,便是萬劫谷。二是原路返回。那懸崖雖高,但藤蔓遍生,只要有所借力,上去倒是一點不難。
葉鋒果斷選擇第二條,既然主動出擊未果,那便來個守株待兔!
ps:感謝兄弟們的支援!其實沒啥,靈感什麼的,都是寫著寫著就有了,斷更久了,自己都撿不起來。也許某一天實在寫不出,這是沒辦法的。但長時間斷更絕對不可能……除非不可抗力,慢慢來,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