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徐東海、付金鷹同時沖天鷲子拱了拱手,無比恭敬道:「大長老好!」
天鷲子隨意擺了擺手,目光依次掃過葉鋒等人,最終定格到南宮勝雪臉上,笑道:「你就是南宮勝雪?」
南宮勝雪道:「正是。」
天鷲子又笑道:「不錯不錯,你這小妞兒當真不錯,很合老道的胃口。趕緊過來,讓老道好好疼疼你……」
我去……簡直忍受不能啊,這老頭兒可真有精力。
葉鋒咋舌,搖了搖頭。
南宮勝雪一張臉登時漲得通紅一片,紅綾倏然展開,怒道:「你好歹也算武林前輩,這般下流的話,竟也說得出口?!」
天鷲子抹了一把鬍鬚,笑道:「老道除了‘無影雙殺一十八’,還有一個‘採花狂魔’的稱號,難道你還不知道?那又什麼竟然不竟然了?再者說,男女歡好,向來是人之常情,是極其美好的一件事,怎跟‘下流’二字掛的上邊兒?」
說著話,天鷲子黑溜溜的眼珠,又烏溜溜在南宮勝雪身上打轉,繼續笑道:「醜話可說在前面,你這小妞兒要再不過來,嘿嘿……待會兒老道將你先奸後殺,或是先殺後奸,哦這倒取決於你。但無論哪種,老道疼完你以後,肯定會將你衣服全部扒光,掛在河西府城門前。供天下人瞻仰……」
南宮勝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葉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挺身站在南宮勝雪身前,道:「你夠了啊,再胡說,會嚇壞小孩子的……誰贏誰輸還不一定,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殺了你以後。肯定將你薄皮抽筋,挫骨揚灰,好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南宮勝雪紅潤小嘴嘟了起來,卻一句話沒說,只覺心底流過一陣暖流,莫名的安心。
天鷲子臉色一變。冷冷掃過葉鋒,怒道:「你這小畜生又是誰?!竟敢對老道如此說話?!」
「哦,我是你大爺。」
天鷲子怒道:「小畜生找死!!」
葉鋒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但對自己認識不夠,你不是小畜生找死。而是老畜生找死……」
天鷲子勃然大怒,冷哼一聲,就要動手,卻又忽然頓住,神色複雜,認真打量了葉鋒一下,冷冷道:「你究竟是誰?老道是否見過?!」
葉鋒笑道:「你猜?」仍是渾不在意的模樣。
天鷲子當然沒有看出葉鋒用了易容術,他只是本能感覺葉鋒不對勁。或者說熟悉感,尤其是他那一雙眼睛跟說話的方式。
一個人易容術再如何高超,總有一些東西無法改變,譬如眼睛,譬如說話的調調。
直到此刻,葉鋒仍是淡然自若,談笑風聲。
唐梟臣、李笑北、南宮勝雪。三人眼中流露出更大驚奇,方才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個人。
更教他們的吃驚的,還在後邊兒呢。這只不過是個開始。
葉鋒完全無視天鷲子,點了點對方,自言自語一般,笑吟吟道:「你方只有一人,但我方卻有五人,甚至是六人。我們必贏的局面啊……」
眾人盡皆呆住,說什麼胡話呢?
天鷲子冷喝一聲:「不跟你廢話,給我上!」
「的確不應該再說廢話了。」
葉鋒忽然也同時冷喝一聲:「動手!」然後他嘴角微動,竟吹起口哨來。
異變突生!
徐東海忽地「啊」的一聲哀嚎,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在地上滾來滾去。
而先前氣息微弱的法空,驟然暴起,一指點向距離最近的付金鷹,空中似泛起千萬道指影,渾厚的真氣,呼嘯而出,正是地藏奇宮不世出之絕技——「拈花空彈功」!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付金鷹剛剛跨過後天,晉升先天。原本修為就不如法空,加之他們又一直以為法空被徐東海偷襲之後,再無生機,心底全無防備。哪還反應得過來?
他臉上尚全是錯愕,法空已一指點中其眉心。
一擊斃命!
噗通一聲悶響,付金鷹滿臉驚詫,不可置信地看著法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法空雙手合十,微微一笑道:「善哉善哉……」
轟然。
所有人大腦轟然炸開,眼前這一幕,實在太過不可思議,教人難以接受。
唰!
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葉鋒身上。
毫無疑問,問題便出在他身上。
也直到此刻,眾人這才知道,他先前所說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問題是……他怎麼辦到的?
天鷲子瞪大眼睛,怔怔道:「你、你……」
徐東海怨毒瞪著葉鋒,兇狠道:「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葉鋒停止吹口哨,望著扭動不止徐東海,冷笑道:「總以為自己最聰明,卻從沒想過,自己是否自信地過了頭?也不想想,你身上既然有那麼多的疑點,我又怎可能毫無防備?!」
徐東海厲聲吼道:「混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葉鋒道:「哦,倒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在藥水中加了點兒別的東西。」
徐東海臉色登時慘白,失聲道:「蟲蠱!!」
葉鋒笑而不語。
這自然便是小李飛刀位面爆出的《憐花寶鑑》,裡面記載了大量蟲蠱之法。葉鋒批判性吸收,獲益不少。
南宮勝雪頓時明白過來,怪不得葉鋒會主動給徐東海煎藥。
李笑北叫道:「那法空大師又……」
不等他說完,法空微微一笑,右手翻飛,忽地在身上一點,一個破了的血袋掉落在地,而徐東海刺入法空後背的那把匕首,竟自前向後,堆積在一塊兒。
赫然便是地藏奇宮一百零八絕技之「金剛不壞禪功」!
法空既然有防備,徐東海那一刀,自然便無法刺入了。
儘管如此,法空這身功力,也仍舊駭人。
李笑北滿臉喜色,恍然大悟一般,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昨晚你把法空大師叫出去,就是跟他商量這件事,好讓法空大師跟你演這場戲!」
葉鋒微微一笑。
所有人都知道了。
心中炸雷生,皆驚駭看著葉鋒,全被震地說不出話。
天鷲子臉色鐵青,徐東海瞪大眼睛,就像看見了魔鬼一般,怔怔盯著葉鋒。
至於這邊,南宮勝雪雙目驟然發亮,中有淚光。不知是太過欣喜,還是太過吃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刻,她眼中滿滿全是葉鋒,只剩下葉鋒。
天鷲子咬牙切齒道:「好!你好得很吶!」
葉鋒一笑置之,衝徐東海笑道:「世上異術,何止萬千?並不只有你一人會。我給你下的蟲蠱,名叫‘"qingren"蠱’,適才不過是輕微懲罰。但是——」
ps:咳咳……前兩日,已經有同志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