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玩兒。只要他開心。
既如此,他不如選擇最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先將凌霜華擄走,再將丁典救出,順手將神照經搞到手,最後將淩退思一票
人馬虐殺。
哦忘了,虐殺淩退思前,要拿到金波旬花。
打定主意,葉鋒已經挾著凌霜華,閃身來至荊州府天牢,也就是死牢。
看守監獄的獄卒,全都傻了眼。有的甚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直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乖乖,那可是凌知府的千金,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膽敢挾著她招搖過市,這尼瑪完全是作死的節奏啊!同樣的,這也是
立功的大好機會啊。
只要救下知府的千金,那前程還不繁花似錦,升職加薪,成為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這一切都會實現,不再只
是夢幻!
四個獄卒,同時拔出佩刀,爭相恐嚇趕了上去。可不等他們開口。但見寒光閃爍。四人便已身首分離。
餘下獄卒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鋒,盡皆嚇破了膽,驚恐地後退,顫聲叫道:「別、別過來!」
回應他們的,是一道接著一道的劍光,然後重複身首分離一十八遍。
面對這些武功低等的土著,葉鋒也沒講究什麼招式,斬龍劍揮舞開來。直砍直削,大開大合。
片刻之後,已經殺至牢獄最裡層,這裡關押的,全是罪大惡極的死刑犯——至少名義上是這樣的。
好巧不巧,葉鋒剛剛殺進來,便看見了群眾喜聞樂見的群毆場面。
但見牢獄之中,十幾個人正在圍攻一個滿臉鬍鬚、頭髮雜亂的漢子,那十餘人中,既有三個和尚。還有一個道士。倒數這
四人武功高一些。
被圍攻之人,不消多說。自然便是丁典。
三個和尚應該來到青藏血刀門,是血刀老祖的徒弟,叫什麼寶象、善勇等等。那個道士是什麼梟道人。至於餘下雜魚,卻
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無所謂了,就連那幾個和尚、道士,不知道也沒關係。
牢獄光線黑暗,但葉鋒內功精湛,自是無礙。
原本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忽然多了一人,打鬥雙方齊齊住手。梟道人一群,全都冷冷看著葉鋒,還以為又多了個分食的
,暗自戒備。
丁典凝目望了過來,卻怒目圓瞪,驚呼道:「霜妹!!」
人已衝出包圍,雙掌齊出,直接攻向了葉鋒。葉鋒抬手便迎了上去。
噗的一聲悶響,丁典直接倒飛而出,但他人卻旋即站了起來,身上竟未受半點傷害。
丁典吐了一口鮮血,無比駭然地看著葉鋒,實難相信,世間竟有人能將內功練到如此地步?!
他神照功雖未大成,但放眼整個江湖,能成為其對手的,已寥寥無幾。
但這卻並不是最恐怖的,更令他頭皮發麻的是,葉鋒非但一掌將其擊退,更在與其拼掌過後,轉瞬之間,向自己體內注入
了一股連綿不絕的修復內力。
這人究竟是敵是友?霜妹又怎會在他手上?江湖上從無此號人物……難不成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顧不得那麼多,丁典厲聲喝問道:「你究竟是誰?!我霜妹又怎會在你手中?!」
葉鋒隨手在凌霜華身上拍了一下,後者悠悠醒了過來,睜眼看見丁典,一雙秋水般的美眸立即瞪大,眼淚簌簌流下,驚喜
道:「典哥!」
「霜妹!」
凌霜華就要往丁典身上撲去,嗖的一聲,斬龍劍已架在凌霜華脖頸上,凌霜華哼了一聲,立即動彈不得。
丁典隨即止步,怒喝道:「我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衝我來!」
葉鋒擺了擺手,道:「知道知道……苦情戲到此為止。從現在起,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倘若
膽敢反對,我直接殺了她。倘若有半句謊言,我仍會殺了她。你聽明白了沒?」
丁典瞪著葉鋒,口中卻不假思索道:「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傷害霜妹,無論你讓我丁典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葉鋒笑道:「很好。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不傷害她。」
梟道人等人傻眼,旋即相視望了一下,苦澀一笑,心底更是追悔莫及。
他奶奶的,早知丁典的死穴是這女人,早他媽動手了,哪還需要搞出這麼多事?!
不過……現在也不晚!
梟道人冷笑一聲,忽然插話道:「這位朋友,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大夥兒拼命拼了這麼久,結果你一來,就想撿個便宜
,這可不大妥當吧?」
葉鋒道:「哦,你們還有意見?」
梟道人冷冷道:「大夥兒辛苦了這麼久,結果卻被你這後來的捷足先登,你說我們有沒有意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