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命!荊無命冷冷看著葉鋒,語氣更加冰冷:「跟我來!」沒有一句廢話。
葉鋒倒也可以理解。
倘若李尋歡跟阿飛是無限接近基情,那荊無命對上官金虹,已然便是基情。卻又不單單只是基情,兩人之間的感情,極為複雜。
上官金虹是人,那荊無命便是上官金虹的影子,他所求無他,只求上官金虹注意的目光,為了這目光,他可以傾盡所有,哪怕將自己燃盡,也在所不惜。
臥槽……不能再想,絕對不能再想下去了。
銀鬃駿馬上,葉鋒趕緊搖了搖頭,驅散腦中念頭。
再行片刻,已至一個簡易亭子中,葉鋒終於見到了上官金虹。
他雖從未見過上官金虹,卻一眼將其認出。
四目相交,空氣之中,似迸射出火花!
那亭子一圈,還有許多座位,卻只坐了寥寥幾人,李尋歡、阿飛、天機老人、郭嵩陽,赫然便在其中。
上官金虹為人孤傲,江湖之大,能入得他法眼之人,卻不足一雙手。
葉鋒走進亭子,上官金虹也不起身,只右手一揮,說了一個字。
「坐。」
葉鋒微微一笑,隨即坐下。
上官金虹定定看著葉鋒,右手揮出,虛空之中,勁氣躥射,桌上一杯烈酒便輕飄飄推至葉鋒身前。
葉鋒順手拿起,一飲而盡,哈哈一笑道:「好酒!倘若我能多呆兩日,一定要天天呆在金錢幫,品嚐盡上官幫主美酒!」
上官金虹臉色不變,良久之後,卻忽然笑道:「好!‘斬龍劍’葉鋒,畢竟沒有教我失望!能喝在下手中之酒的,放眼天下,也不過寥寥幾人。但你葉鋒,必是其中之一。」
葉鋒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笑著衝李尋歡道:「李探花,我早說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看上官幫主,原本不過一場決鬥,他卻從中盈利千萬。你可是拍馬難及!」
李尋歡笑道:「上官幫主原本就比我會做生意,這也沒什麼驚奇。」
葉鋒又笑道:「上官幫主,這一戰,你我都有份兒,你賺了這麼多錢,可得分我一份兒。」
上官金虹虎目之中,射出一道寒光,道:「不必。要麼我殺了你,要麼你殺了我,只要你殺了我,這金錢幫偌大基業,全部交予你手!」
殺氣!
父仇不共戴天,殺子之仇,又何嘗小的了?
葉鋒稍稍一愣,旋即笑道:「不錯。正是此理,上官幫主快人快語,當真痛快!」
說著話,右手猛地一拍桌面,酒壺騰空而起,他右手成爪,酒壺便定在虛空之中,再一用勁,烈酒便如水箭一般,躥射而出,直接將上官金虹身前酒杯倒滿。
「這一杯,是我回敬上官幫主。」
圍觀之人,瞠目結舌。
上官金虹有此內功,那自是尋常,但葉鋒小小年紀便能如此,那就有夠駭然聽聞了,直可說百年未曾一見。
饒是李尋歡、天機老人等人,也不由得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