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崖以及一眾官兵,不可置信地看著葉鋒,全被這神乎其技的一劍,震得呆住。
魏武崖臉色蒼白,乾笑道:「殺……殺的好,這兩個傢伙有眼無珠,竟得罪了公子……」
葉鋒臉露不悅,冷哼一聲,斬龍劍抬手就往魏武崖頭上,豎直斬了下去。
魏武崖大驚失色,好在他反應及時,頭往左邊一側。
噗!
他右臂已經被斬了下來,鮮血如柱,潺潺流下。
眾人瞠目結舌,誰也料不到葉鋒竟說也不說,蠻不講理,上來便是一劍,竟直接斬殺朝廷大官。
魏武崖悶哼一聲,怨毒地瞪著葉鋒,不可置通道:「你……你……」
葉鋒冷笑一聲:「我若想要殺你,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躲開?!我這一劍,只是為了告訴你,少跟我玩陰謀詭計。我出現在這兒,就是要殺人的!」
魏武崖臉色蒼白,猛地一咬牙,怒吼道:「金蛇反賊,今日你縱然殺了我魏武崖,你也難逃一死!!」
「金蛇……金蛇劍客?!」
「對,我想起來了,他……他就是金蛇劍客!!」
就如一座高山砸進大湖,引起滔天巨浪。驚駭、震撼過後,一股絕望的情緒立刻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葉鋒眉頭輕輕皺起。
念頭轉動,旋即明白過來,敢情這魏武崖一開始就認出了自己,他自知不敵,才會如此。
問題來了。自己都離開了七年,魏武崖又沒見過自己,自己更沒攜帶金蛇劍,何以第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事兒不難理解。
乾隆最寵福康安,自己一劍將其斬殺,乾隆定是勃然大怒,全國通緝,這回畫像應當是寫實風格,魏武崖定是私下看了很多遍,這才一眼認出!
念至於此,葉鋒冷笑一聲:「看你你對我是朝思暮想啊。」
魏武崖咬牙道:「誰也不許退!他殺了福康安福大人,誅殺此獠,加官進爵這都是皇帝陛下親口許好的,大夥兒下半輩子再也不用愁了!!」
眾官兵情緒立刻被挑動起來,有人一咬牙吼道:「幹他娘!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大夥兒齊上,來個亂刀分屍,他一拳難敵四手,又怎是咱們對手?!」
「殺啊啊啊……」
葉鋒打了一個響指,笑道:「亂刀分屍?我喜歡!」
長嘯一聲,人已閃身欺入,斬龍劍化作長刀,唰唰唰,空中頓時殘影連連,無比淒厲地哀嚎聲起。
「搞定,收工!」
再打一個響指,葉鋒又已閃身,復歸原處。
只是短短七八個呼吸,三十來個官兵,每人身上皆中幾十道「刀傷」,果真是亂刀分屍。
魏武崖瞪著雙眼,冷汗連連,臉色愈發蒼白。
葉鋒忽然問道:「張召重死沒死?」
魏武崖心臟猛地抽搐一下,本能答道:「沒……張大人被皇帝關了五年,又給放了出來……」
葉鋒走到魏武崖身側,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道:「今日放你一馬,給張召重還有乾隆那孫子帶個話,就說我回來了,上次殺了福康安,這次他倆狗命我全要。」
魏武崖腦中空白一片,立即轉過臉,剛準備說話,已駭然瞪大雙眼,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哪裡還有葉鋒的影子?
失血過多,雙眼一翻,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