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前邊也說過,晚輩旁的不愛,唯獨最愛習武練功。《九陰真經》又是天下武功的絕學,所以晚輩斗膽,想求重陽真人,借經書一閱。只瞧一遍,讀完立即完璧歸趙。」葉鋒後邊的話沒說,但有了先前鋪墊,眾人這時誰還不明白。
他意思自然就是:你王重陽還不一定是天下第一,《九陰真經》被你奪走,我是不服的。這是其一。我前來正是為了《九陰真經》,為了達成目的,也定然會使上心機,耍一些手段。這是其二。
盡皆怒然。
王重陽嘆道:「一部《九陰真經》不知害死了多少英雄豪傑,貧道奪得經書,從未翻閱,更未修煉上邊的武功。想要一把火毀了經書,卻又總想,這是前輩畢生心血,豈能毀於我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總得瞧後人如何運用了。葉少俠武功已然登堂入室,你又何必強求……」
得,白白浪費這麼多唾沫!
不過,丫哪兒來的演技?自己臉皮已然夠厚,可也不會這麼苦口婆心地睜眼說瞎話啊……你若是沒翻沒練,那活死人墓裡鐫刻的,難道不是九陰真經?你當我眼瞎啊?
葉鋒心底好一陣腹誹,面上卻道:「神器不可予人,重陽真人有所顧慮,倒也情有可原。」
沉了沉氣,葉鋒忽地咧嘴笑道:「既然嘴上說不通,那就唯有開打了!」
全真教弟子又驚又怒,瞪著葉鋒。
丘處機再難自制,怒喝道:「囂張狂徒!你是什麼角色,也敢來挑戰師傅?!」
就連老好人馬鈺也是眉頭皺起,不悅道:「難道你沒瞧見家師身體抱恙?又怎能與人動手?」
葉鋒眼睛瞪大,理所當然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特地選在這個時候挑戰的啊……」
嘿……這就叫做趁你病要你命!
全真教弟子滿臉黑線,全都斯巴達。
人生在世,難免無恥。
無恥一點,那倒沒啥,但無恥到這份兒,那是很要些功夫的。
丘處機怒不可遏,嗆啷一聲,長劍出鞘,直指葉鋒,怒喝道:「你找死!」
葉鋒輕笑道:「是否贏了你,我就能借經書看看?」
丘處機臉一紅,悶哼一聲,卻不答話。
葉鋒目光又在餘下六人臉上掃了掃,道:「亦或是你們?」
全真七子中,馬鈺性情溫和,淡泊率性,王重陽最是喜歡。他也最終傳了王重陽的法統。但七子之中,卻屬丘處機、王處一武功最強。丘處機既然不是葉鋒對手,餘下六人,自然更不必說。
馬鈺等人齊齊躍,不等王重陽發話,七人已擺出一個劍陣。
葉鋒眼睛一眯,道:「天罡北斗陣!」
全真七子心下滿是驚詫。
這天罡北斗陣,實乃全真教中最上乘的玄門功夫,王重陽擔心自己西去之後,全真教中再也無人敵得過西毒歐陽鋒,花費無數心血,從九陰真經獲得靈感,再結合先天氣功,最終建立而出。
一旦結成此陣,小則以之聯手搏擊,化而為大,則可用於戰陣。
射鵰原著,全真七子被冒牌貨裘千仞所騙,誤以為黃藥師殺害了周伯通,便曾使出此陣。全真七子單個對挑,彈指間便會被黃藥師擊敗。可用上此陣,半個時辰內,黃藥師連變三十三種奇功,仍未能破了此陣。而後,雙方更是鬥了一夜,仍是勝負未分。
天罡北斗陣威力之大,可見一斑。
但此時,天罡北斗陣初成,全真七子也才練了不久,從未對敵使用,葉鋒卻一眼認了出來,這教他們如何不詫異?
葉鋒灑然一笑道:「西毒蛤蟆功也算厲害,卻還不是恰被南帝的一陽指剋制?你們自以為天罡北斗陣威力無窮,當世披靡。好巧不巧,你們運氣不好,這陣法固然極有威力,偏偏對我無用。」
丘處機譏笑道:「囂張狂徒,你也就只有嘴上功夫厲害麼?!」
臥槽,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侮辱……真他瑪飽含深意、一語雙關,滿滿全是惡意。(未完待續。。)